鹿涼霜在深城落地後,葉錦馥也是安排了人親自在那等候。
看著麵前的黑衣人,繞道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迅速上車離開。
留下一臉淩亂的保鏢,無奈之下,隻能跟葉錦馥匯報這個情況。
葉錦馥靠在椅子上 ,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
“她應該是去醫院了,你直接去海洲醫院就可以了。”
保鏢在電話那頭應聲後葉錦馥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著電話就打給了鹿涼霜。
她低頭看著手機的來電,指尖落在屏幕上遲疑了很久。
不想接,可是如果不接,葉錦馥搞不好就會讓人把她從深城給抓回去。
最終她還是接聽了電話,卻沒出聲。
“到了怎麽不跟我發個平安信息?”
鹿涼霜沒什麽表情的回道:“你的人不是一直跟著的麽?還需要我親自告訴你。”
葉錦馥沒什麽表情的聽她說話,大概也能猜到鹿涼霜此時可能就是一臉的不耐煩。
“深城跟北城不一樣,我跟你說過的,蔣程跟蘇家有所勾結,我甚至覺得海洲醫院都不安全,那個周月臣跟蘇家關係匪淺,你要小心的避開他們。”
馬上就要春節了,他實在走不開,不然也不能讓鹿涼霜這個時候自己回深城去。
鹿涼霜頓了一下後淺淺的嗯了一聲就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她到醫院後,已經快下午五點了。
除了手機,她什麽也沒帶,一下飛機就著急的趕了過來。
鹿均山怎麽也沒想到鹿涼霜會回來。
“外公。”鹿涼霜瞧見病**坐著正在看書的老頭,鼻子一酸,幾步跑了過去。
鹿均山看到她跑過來,展開雙臂給她抱了一下:“你怎麽回來了?”
“生病了都不告訴我,您怎麽能這麽任性呢?您知不知道我在北城多擔心!”鹿涼霜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
鹿均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人年紀大了,就是這樣那樣的老年病,有什麽可擔心的。”
可是鹿涼霜還是紅著眼睛看他,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嫁那麽遠,想經常看看外公都辦不到,想想真是難受。
早知道結婚有那麽多限製,當初她寧願去坐牢。
“瘦了,怎麽了?還是沒有適應北城的冬天?”鹿均山有些擔心。
鹿涼霜搖了搖頭:“沒有,我挺好的。”
話雖然這麽說,可是她滿臉都寫著我不好。
鹿均山沒有過多的詢問什麽,爺孫倆也就岔開了話題聊了許多其他話題。
飯點的時候,鹿堂生就過來了。
鹿涼霜到醫院時就通知了鹿堂生,所以他來的時候帶了兩份飯。
“外公,明天我給您辦出院,咱們回家去養著吧,到時候讓家庭醫生每天過來就是了。”鹿堂生看著倆人吃飯,順便就提了一嘴。
鹿均山沒什麽意見,反正年紀大了,好多事情力不從心,有人安排也沒什麽不好。
飯後鹿堂生去老年科的公共休息區。
鹿堂生看著許久不見的小妹:“沒事吧?”
“沒事,我在北城挺安全的,至少蔣程還沒有找到什麽葉錦馥什麽弱點。”
鹿堂生:“我去了一趟白雲觀,當年給你批命的道長意外去世了,我覺得是他殺。”
所以鹿涼霜在深城是十分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