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一夜之間讓你這裏所有的人都染上病毒,全部玩完,你信不信?”
卡卡微微一怔,說不忌憚是假的。
她這種人就是逼急了什麽都做得出來,他當然得罪不起。
“好,我答應你。”
“這些藥的實驗數據,是我在國內就好了好幾次的,臨床試驗階段,你完全可以找更專業的團隊來做。”池桑溪立馬言歸正傳。
卡卡皺了皺眉問:“那你呢?”
“我的腦子不是用在這些瑣碎的事情上的,我還有很多藥的實驗數據,以及正在研究當中的,事情很多,你做了這麽大的生意,這點能耐都沒有,還想要去分別人的蛋糕,是不是太可笑了?”
池桑溪語氣略微嘲諷。
在她看來,既沒本事就不應該動不該動的心思。
醫藥這一塊大蛋糕是無數大資本家首要看好的,他這種蝦米就算是手裏有好藥也不一定能活到發財的那時候。
卡卡冷靜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她鬧翻,隻能讓忍了這口氣。
“聯係方式,我待會回去就發給你。”
她真是太狂妄了,不踢個鐵板,她可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聯係方式到手後,池桑溪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聯係了那邊的老板。
隻是她的消息卻好像始終都在門外,那大老板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似的。
這一下就陷入了難以解開的僵局之中。
鹿涼霜的狀況恢複的越來越好,而距離大老板來驗貨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池桑溪想不到是什麽樣的人,居然連一個消息都不讓遞進去。
鹿涼霜到這兒的第三十天,池桑溪拿著一份血項檢查單子送到了她麵前。
“什麽?”鹿涼霜一邊接過一邊問。
池桑溪眼神複雜的盯著她:“你懷孕了。”
鹿涼霜猛地一怔,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池桑溪。
“血項很清楚,你不是看不懂,再不走,你們母子在這兒可能就是一屍兩命了。”
鹿涼霜的心情也很複雜,這時候心亂如麻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個什麽心情。
很長時間都沒孩子,而她身體虛弱成這樣,居然還懷上了,真是見鬼。
“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一個月我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你有什麽計劃可以告訴我了。”
“那老板後天會過來驗貨,到時候你把這個吃了吧。”池桑溪遞給她一個沒有任何標簽的玻璃小瓶。
鹿涼霜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這藥會不會對孩子有什麽影響?”
“不會,這藥隻會讓你看起來像得了梅毒,咱們小時候逃課,我給你們帶了挺多的,忘了?”
鹿涼霜點了點頭,池桑溪從小就是個天才,偷看她爸的實驗數據就能製藥,重要的是都完美的避開了副作用。
“那剩下的計劃呢?”
池桑溪摸了摸她蒼白清瘦的臉:“別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鹿涼霜注視著她堅定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她們三人形影不離的日子,那時候真是好啊,無憂無慮。
“那你回去嗎?你哥還在深城躺著呢,你就不擔心周月臣哪天就拿掉了他的呼吸機嗎?”
池桑溪冷然一笑:“他如果真敢那麽做,我一定會回去親手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