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涼霜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池桑溪,忽然心生羨慕。
如果她也能像她這樣心如玄鐵,該多好。
“你變了很多。”
池桑溪麵上沒有什麽情緒變化,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道:“這世上哪裏有一沉不變的人和事,這不得感謝周月臣給我捅的那些刀子麽?”
大部分沒有經曆過挫折的人,往往是沒有防備之心的。
被狠狠地紮上一刀,自然而然什麽都懂了。
“看到你平安,我真的很開心,當初我在北城最後知道你的蹤跡還是在周白宴那兒。”
鹿涼霜知道池桑溪這樣的天才不管到哪兒都不會輕易死的,隻是人在外麵漂泊總是讓人心的。
池桑溪顯得不是很想聊跟周白宴的關係,對此也隻是一笑置之。
繼而又說道:“北城那邊的消息真真假假,我沒法給你提供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但是你肚子裏的這個,想沒有想過回去以後要怎麽處理?”
對鹿涼霜的那個婚姻,池桑溪從開始就不太看好。
畢竟南北之間文化差距還是挺大的,就他們那些圈子文化還真不是南方人能適應得了的。
鹿涼霜抬手輕輕摸著自己的小腹,心情很複雜。
池桑溪問自己的,也正是自己要問自己的。
回去之後跟葉錦馥之間的關係會變成什麽樣還未可知,這個孩子該怎麽辦?
見她遲遲不說話,池桑溪大概也知道她現在心裏茫然的很,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我建議你如果身體熬得住,沒必要讓葉家的人知道,看你跟葉錦馥之間關係走向怎麽樣,不好的話,想辦法離婚,想要這個孩子就偷偷生下來,不想要就拿掉。”
池桑溪思路清晰,鹿涼霜抬眼望著她,還是不由得一頓,心裏很不是滋味。
“嗯。”
池桑溪沒再說什麽,鹿涼霜從小就是這種性格,不管什麽事就喜歡藏在心裏自己想,然後行為有十分偏執,一般人是拿她沒有辦法的。
兩天後
驗貨的老板真的親自過來了。
鹿涼霜沒有走這邊任何的拍賣流程,說明一早就有給人相看過了。
這回隻是來驗貨提人的。
客人還在會貴賓室等候,而卡卡看著渾身不明原因的疹子臉色陰沉不已。
“sunny!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幹什麽了?”卡卡惱羞成怒的一腳踢開了池桑溪房間的門,怒瞪著正倚在沙發上的女人。
“梅毒啊,還能是什麽。”池桑溪緩緩坐直了身軀,抬眸淡看他。
卡卡氣的渾身發抖幾欲跳腳:“那我怎麽辦!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sunny冷眼瞧著他:“這筆生意是你早就跟那個賤人講好的,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你是個商人,還是想把她 買個大價錢,所以這位買家是你自己聯係的,我都跟你說過了,她對我很重要,可是你還是要一意孤行,我能怎麽辦?”
卡卡滿臉怒氣疾步衝過去作勢就要動手。
“卡卡,這時候你該想想怎麽自救,或者怎麽讓我救你,而不是在這兒打我泄憤。”池桑溪冷聲提醒他。
卡卡那選在半空中的手驀地僵住,呆呆的看著她很久。
池桑溪的蛇蠍心腸,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直觀的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