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馥沉沉的盯著她許久,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我不知道我們之前是什麽樣的婚姻,但是現在,我希望能結束它。”男人的聲音清冷,那不夾帶感情樣子真的很冰冷。

鹿涼霜扶著門的手一寸寸收緊。

想到過很多可能,隻是沒想到他上來不由分說的就要跟她離婚。

可是想想自己這段時間所遭遇的一切,忽然也覺得婚姻不那麽重要了。

回來的路上她也想過了,這件事以後,跟葉錦馥的婚姻也一定會出現問題。

葉家怎麽可能會接受失蹤了一個月又回來的女人?在她們看來,還不如屍體回來還要體麵一些。

“你打算讓我淨身出戶?”

“你以為你可以跟我討價還價麽?”葉錦馥冷聲反問。

鹿涼霜點了點頭後又問:“離婚以後,你想怎麽對付我?”

“你自己會深城,或者我趕你出北城。”

鹿涼霜聞言笑了一下:“你要是能弄死我最好,不然,我一定會讓她很慘的。”

男人盯著她看,似是想從她眼裏找出一些被離婚的悲傷和挫敗。

但她冷靜的樣子,好像心裏什麽都沒裝,對他忽然提出的離婚也滿不在意。

片刻後,鹿涼霜伸手:“離婚協議給我吧,明天早上我就能去跟你辦理手續,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她說的坦然,這種感覺就像是放過了自己,心裏格外輕鬆。

她不要在沉浸在這沒有意義的婚姻裏自我消磨。

葉錦馥立在門口,明明離婚協議就在身上,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很難拿出來。

仿佛肢體被限製了一般。

直到鹿涼霜幹幹的等了很久,有些不耐煩了。

“你要是沒帶,明天早上帶好,辦手續的時候簽也是一樣。”

說罷她關上了門。

轉身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狠狠地深呼吸後,那種後知後覺的難過還是侵襲而來。

這個晚上她沒能睡得著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到天亮。

出門前,她聯係了周白宴,希望能得到他的保護。

而沈俊卿也被她叫上陪她一塊兒去民政局。

葉錦馥也同樣帶著蔣溫妮,整個過程,鹿涼霜沒說一句話,手續結束後,也沒有跟葉錦馥多說一句。

不開心是一方麵,身體不舒服也是一方麵。

等到她準備上車時,蔣溫妮終於忍不住衝過來攔住了她。

“你把那些撤了,你不能這麽做……”蔣溫妮紅著眼,但滿眼都是憤怒,背對著葉錦馥看她的眼神,似乎要把鹿涼霜生吞活剝了似的。

沈俊卿一把打開了蔣溫妮的手,冷冽的眼神跟刀子一樣。

就算蔣溫妮想說點什麽過分的話,也隻能生生的咽了下去。

“就當我求求你了。”

鹿涼霜卻是一臉淡然,注視著她的眼神也冷極了:“可以啊,隻要讓她一步一叩首的去給我媽媽賠罪,我馬上扯。”

蔣溫妮聞言也是一愣,這樣的條件在她看來簡直是無理取鬧。

“鹿涼霜,你不要得寸進尺了。”

鹿涼霜瞧著她,這副樣子跟安悅簡直一模一樣,怎麽看怎麽令人厭惡。

“你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就別考慮你那個媽了,嗯?”鹿涼霜說完便上了車。

蔣溫妮聽的一頭霧水,她跟葉錦馥都已經離婚了,為什麽還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