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大錯特錯的感覺徘徊在心裏,在自己所有的感官中,令他無比痛苦。

“前天已經有了簡琛的消息,聽說是被人給抓起來關著了,等他回來,這事兒應該就真相大白了 ,不過他說的沒錯,沒有什麽離譜的降頭術,你中的是催眠術。”

但這在周白宴看來也是非常離譜。

活了這麽久,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見,所以怎麽看怎麽離譜。

“她是不是要回深城了?”

“嗯。”周白宴點了點頭。

葉錦馥緩緩抬頭看向他:“她以後會不會不想見我?”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就是要後悔,也要讓自己什麽都想起來再說,她現在身體狀況不是太好,回深城去修養是最理想的。”

葉錦馥微微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隨後周白宴看了看手腕的表:“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我就是來看看你,沒事就好。”

葉錦馥嗯了一聲,周白宴轉身就準備離開。

沒走幾步,他又停下腳步思索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著他說:“她好像懷孕了。”

葉錦馥猛地一怔,當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什麽?”

“她失蹤一個多月了,這個孩子,是誰的還有待商榷,不過告訴你,我也希望這個孩子是你的。”

葉錦馥呆愣在原地,腦子裏忽然一片空白,痛感也在瞬間氣息而來。

任憑他怎麽去想,除了劇痛之外,他什麽也想不起來。

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種地步的。

鹿涼霜雖然很想在北城引誘蔣程犯更重的罪,奈何懷孕的身體難受的要命,實在堅持不了。

隻能提前回了深城。

而鹿堂生也請了專業照顧孕婦的保姆過來親自照料她,對她北城的人和事隻字不提。

隻希望她能在深城好好養身體,別再折騰自己。

回到深城,鹿涼霜才覺得自己好像又活過來了。

初春的天氣輕暖輕寒,她坐在陽光底下跟外公一起下棋。

“你一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開始我真的很擔心,那時候你的身體狀況真是不容樂觀,醫生也不建議生,你這孩子跟你媽媽一樣倔強。”

鹿均山一邊歎氣一邊感歎。

好在她的身體還算爭氣,精心照料下,身體狀況逐漸好轉。

這孩子也是命大,那樣周折也沒出事,可能真是命中注定是鹿涼霜的孩子。

“所以外公還擔心什麽,我現在已經不那麽難受了,也長胖了,生這個孩子綽綽有餘了。”鹿涼霜微微一笑。

鹿均山瞧著她,心裏其實很陰沉。

“可是你還這麽年輕,如果有個孩子,以後想要再找個好人家就不容易了。”

“外公,這都什麽年代了,女人一定要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決定生了孩子我就回鹿鳴集團,我這幾年不在,真是難為哥哥了。”

鹿均山調了一下眉,雖然還想辯駁一下,但孫女說的有道理,他無言以對。

鹿堂生真不是做生意的料,這幾年鹿鳴集團盈利微薄,再繼續下去肯定會虧的。

而鹿涼霜跟她哥哥是反著來的,很會做生意,也很懂得怎麽管理公司。

最終鹿均山無奈的歎了歎氣:“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