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敬宇的婚禮如期而至,陶妮畫新娘妝的樣子簡直美的像天仙,或許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是最適合做新娘的。她一直美的合不攏嘴。
“瀟汐,我漂不漂亮?”陶妮歪著頭問。
“總問一些沒有技術含量的問題。”瀟汐笑著回答她。
“可敬宇總說,我漂亮卻沒有你漂亮!”陶妮嘟著嘴,像個孩子一樣。
“他的話,你敢信多少?”瀟汐邊幫陶妮擺弄婚紗,邊說。
薑正浩憂心忡忡的走進化妝間,他把瀟汐拽到一邊小聲說:“小伯還沒有到場,賓客們都來的差不多了,司儀也都準備好了,就差新郎了。”
瀟敬宇向來不靠譜,但結婚這種事他應該經過深思熟慮了,再不靠譜也不應該把新娘晾在這,他去一邊吹風了。
“你沒給他打電話嗎?”瀟汐問。
“打了,伯父也打了好幾個,都是關機。”
瀟汐的頭嗡一下子大了,這一次,他的玩笑開大了。陶妮還在滿心歡喜的等待舉行婚禮,他卻關機玩起了是失蹤。
“沈梓霖來了嗎?”隻有沈梓霖有找到瀟敬宇的可能。
“也沒有來,但是他愛人和女兒到了。”
“敬宇不來了嗎?”陶妮淚眼婆娑的站在他們身後,“結婚的日子,他不來了嗎?”
“他是要給你驚喜,打死他,他也不會不來的。”瀟汐安慰道。
“我出去等他!”瀟汐拖著長長的婚紗,一邊抹淚,一邊跑出了化妝間。
瀟汐正愁眉不展,淩菲雨打來了電話。
“沈梓霖破產了!”他說,從他來到這座城市,一直就在努力要打垮沈梓霖,今天終於成功了。
聽到沈梓霖破
產的消息,瀟汐第一想到的是,習慣了做富太太和千金小姐的姚靜辰和可嘉以後的生活該怎麽辦。
“瀟敬宇把他所有的錢為沈梓霖添洞了。”淩菲雨又說。
瀟汐看似冷靜的說:“就是說,今天是瀟敬宇結婚的日子,也是他破產的日子。”
淩菲雨沉默,代表了默認。
“你知道他們去了哪嗎?”就算是破產,婚也還是該結的,剛問出口,瀟汐又冷笑起來,如今的淩菲雨怎麽還會為瀟敬宇去了哪而上心呢!
“瀟汐,對不起!我已經記不起這是第多少次傷害到你了。”淩菲雨道歉。
關於這些,瀟汐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商場如戰場,總有一個會倒下,倒下的那個誰都不能怪,隻能怪自己。
“你們生意上的事,我從來不過問,我想敬宇也不會那麽小氣的。”
淩菲雨說,瀟汐記住,無論什麽時候,請不要質疑,我愛你!
美麗的新娘孤孤單單等了瀟敬宇很久,他終於出現了,同瀟汐想的一樣,他沒有萎靡不振,精神勁還很足,隻是他沒有穿預定的新郎裝,卻吊兒郎當的穿了一套平時的衣服。
瀟敬宇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停了下來,他雙手插兜,嘴裏還嚼著口香糖,笑著說:“陶妮,我破產了!今天這婚禮,散了吧!”
“你胡說什麽呢!再給我說一次!”瀟敬寒從人群中衝出來,恨不得當著眾人的麵,狠狠教訓他一頓。
“大哥,我說大夥就散了吧!”瀟敬宇衣服沒心沒肺的樣子。
薑正浩勸道:“錢是身外之物,破產了,可以東山再起,可是心愛的女人一輩子就一個,丟了,就再也沒有了。”
陶妮從上麵衝了下來,卻
被她的父親生生拽了住,母親大步流星的走到瀟敬宇麵前,指指點點的說:“我看也是散了吧!現在你也要錢沒錢了,人也一把年紀的,還想娶我女兒?癡心妄想吧!”
從陶妮的身上,絕對映射不出她父母的影子,瀟汐甚至懷疑陶妮不是他們親生的,不然那麽一個純真,超脫的女孩子怎麽會生活在這樣一個世俗的家庭裏。
瀟敬宇沒有一點痛苦之意,依舊笑著,“所以您看我連衣服都沒有換,這婚,我今兒就不打算結了。”
陶妮咬傷了她父親的手臂,衝到瀟敬宇麵前,狠狠甩了一巴掌,“你給我聽著,結婚這事我說了算,你想來就來,你想走就走,你以為我這是什麽?免費公園?別說你破產了,明天你就是快死了,今天這婚也照樣結!”
瀟汐會心的笑了,她沒有看錯陶妮。
陶妮從伴娘手裏要出戒指,連儀式的程序都省了,直接把戒指套在了瀟敬宇的食指上,“我們結婚了!”她呐喊道。
賓客們無一不對這個年輕的姑娘刮目相看,物質社會誕生的物質兒多的得用海陸空各種交通工具來拉,而陶妮卻是出淤泥而不染!
虛驚一場,瀟敬寒和張欣深深呼了口氣,他們的心病終於根除了,瀟敬宇組建了家庭,瀟汐也有人願意照顧,他們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薑正浩問瀟汐:“如果有一天,我也一無所有了,你會不會像陶妮一樣至真不渝?”
瀟汐看了薑正浩一眼,不冷不暖的說:“除非你真的是霍然!”
薑正浩並不為這個答案感到失望,他知道,一個女人越是對一個男人癡情,越證明這個女人是真的有情有義,一生中身邊能有一個有情有義的女人陪伴,亦是幸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