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侯知道,他的這隻黑子在犬當中絕對算得上是一霸,但是能讓它在第一次見麵就做出如此臣服動作,甚至感覺讓黑子 為了那雪狼肝腦塗地都在所不辭的樣子,他意識到,這隻狼恐怕就是傳說中的狼王。

“它,它是狼王嗎?”

羅溪摸了摸雪狼的頭,雪狼很優雅地享受著她的撫摸。“想不到侯爺還知道狼王呢,沒錯,它是狼王,當之無愧的一代雪狼王。”

“好啦好啦,我這裏還有客人呢,你去廚房吧,香腸給你留著呢。”雪狼點點頭,又是從窗戶出去了,如同一道白光閃過一般。

明安在無名和雪狼的互動當中不經意看到了那個手鐲,這個手鐲的樣式他在家族存放族規的密室中見過。戴著此手鐲的人便是天狼族聖女,而他們家族從第一代開始就有一個秘密的使命,那就是暗中保護天狼族聖女。他的祖上便是天狼族人,隻是後來和草原人結合,逐漸融入到草原當中。但是他們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你是天狼族的聖女?”

羅溪很詫異,明安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你知道天狼族?”

明安扯開衣服,露出肩膀上的一隻咆哮的狼刺青:“我的祖上就是天狼族人,我們家族的一個使命就是保護天狼族聖女。”

說完這話,明安似乎感覺有些絕望。如果說拓跋曜的存在讓他感覺很危險,那麽知道羅溪是天狼族聖女的事情就是讓他絕望了。因為他將沒有任何理由和借口把她留在侯府做他一個人的夫人了。

“保護聖女?我怎麽不知道?”

對了,保護聖女!明安想到了,讓聖女做自己的女人已經無望,但是按照族規,他要保護聖女,他可以留在她身邊保護她。山不就我,我就山。

想到這個,明安仿佛滿血複活了一般。“當初聖人為了保護天狼山的安全,在四周都設有保護的家族,在那邊是十方城,在我們草原這邊,也有設防,隻是世代久遠,他們這些人也融入到了普通人當中,除非戰爭,否則他們不會現身的。而我的祖上曾經是聖女侍衛當中的一員,因為聖女的命令留在草原。後來他在草原與這裏的女人結合後製定了家規,後來隨著家族的壯大成為了族規。而這個族規的第一條就是我們家族每一代的使命都是保護天狼族聖女,隻要她出現,就要不遺餘力地保護。聖女遇到威脅,即便是家族戰盡最後一個人,也要完成使命。”

羅溪用意念問雪狼:“嘿,明安說他們家族的使命是保護天狼族聖女,有這回事嗎?”

雪狼正在和香腸奮戰,他一邊吃著香噴噴的肉,油花花的爪子在香腸盆裏又撈出一根,道:“不知道啊?我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那邊去了,回來之後又被人捉到鬥獸場,家族信息一點都不知道的。再說我們狼族和人類走的不近,不知道他們有什麽。”

沒辦法,羅溪又問馬特達蒙:“你出來,別看電視劇了,給我查查那些文件裏有沒有關於明安家族的介紹。他說他祖上是聖女守護者,有這麽回事嗎?”

過了兩秒鍾,馬特達蒙回複了:“第一代聖女確實有保護者,後來幾任也有。隻是在第五任聖女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在草原遇到危險,有個侍衛主動留下來要拖住危險,讓別人護送聖女走了。我掃描過明安的麵孔,和當初留下來的那個人的資料相比,可以確定有99。9%的可能是其後代。而且那個族規也是真的。我這邊有記錄記載,第七任聖女在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這個家族的後代了,他們在相認之後,聖女看到了那本族規。他們本想跟著聖女回到天狼山上,可是那個家族實在是太龐大了,而且很多族人並不適合在天狼山生活,他們已經完全融入到草原,有他們自己的妻子,孩子。於是第七任聖女隻帶回了當初的那個已經暮年的侍衛,並允許其家族在草原發展,以後可以作為保護聖女的一支神秘力量。”

羅溪點頭,看來明安沒有說謊,確有其事。“好吧,我知道你的身份了。”

這是他被承認了嗎?明安高興的快跳了起來。他急急地問:“那麽現在你們有什麽計劃可以告訴我嗎?以我現在在草原的地位,完全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情。”

羅溪知道明安是個靠譜的人,現在知道他是可信的人便把自己的計劃一部分告訴了明安:“我們打算出城去天狼山 。”

明安示意了一下門口“他也跟著去嗎?”

羅溪點點頭。

明安問:“他不是落雲穀的繼承人嗎?而且聽說娶了白琉璃,他就可以坐穩落雲穀穀主的位置了。”他不懷好意的補刀。

白琉璃?說到白琉璃,羅溪心裏一陣鄙視,那種綠茶聖母婊讓她看著都覺得惡心,也不知道這些男人都是怎麽了,偏偏喜歡那種貨色的女人。

“對了,白琉璃還在宮裏嗎?她總找我的麻煩,你幫我看緊她。這幾天我會很忙,沒時間應付她。”

明安答應了,所以說白琉璃與賀楚能夠無人打擾地奮戰的七天七夜,明安也沒少出力。

當七日後白琉璃終於清醒的時候,她完全無法相信自己所處的環境:她與賀楚糾纏在一起。

“你,起開!”白琉璃奮力掙脫了賀楚:“你起開,你竟然敢對我……”白琉璃很崩潰。

白琉璃麵紅耳赤,她現在恨不得把賀楚碎屍萬段,隨即抬起手就要給賀楚一巴掌。

可是賀楚是男人,對女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在他眼中,女人就是工具,再就是傳宗接代的用品完全沒必要當回事。

白琉璃怒目圓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是何等貞潔的女人,怎能受得了這般羞辱?

可是賀楚仿佛還沒說夠:“白姑娘,哦,不,現在你和本殿已經有了這麽親密的接觸,以後本殿就稱呼你為琉璃吧。”

“別怕,一會兒我去父汗那裏請命,讓他把你許給我。到了王府的後院,咱們怎麽玩都可以。你說好不好?”

白琉璃餘下的那隻手想要伸出來打賀楚,卻不經意間摸到了一個小球球,她立刻計上心來,趁著賀楚說話的時候抬手往他嘴裏彈了進去。

賀楚還在描繪他們以後在府裏的迷亂生活,卻覺得嗓子裏 有個東西滑下去了。他雙手放開白琉璃,改掐住自己的脖子問:“你給本殿吃什麽了?”

白琉璃正了顏色道:“毒藥!”

賀楚又改掐白琉璃的脖子道:“臭婊,子,你給本殿吃了什麽?趕緊拿解藥來!”

白琉璃冷笑:“這個是慢性毒藥,暫時對你還沒有作用,不過兩個時辰之後若是沒有解藥,你就會全身奇癢,你就會自己不停地抓撓,然後全身失血太多死去。”

賀楚問白琉璃要解藥,可是白琉璃就是不給,“解藥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我住的地方,我得回去找解藥。”

“不用你回去,我派人去把你的東西都那來就好。”

白琉璃搖頭:“那可不行,解藥是現用現配的,還有兩樣藥材那裏沒有。”

“沒有本殿就叫人去買。”

“你以為落雲穀的藥那麽好買嗎?隻有我落雲穀的人才能拿到,所以王爺還是乖乖聽話,否則過了兩個時辰王爺難受的可是自己啊。”

兩個時辰內發作,並且會全身奇癢?賀楚並不相信,他認為白琉璃是在嚇唬他,冷笑“少給本殿玩這套,你想逃走?哈哈,也得看本殿玩夠了沒有!”說著扯開白琉璃身邊遮擋的碎布開始了新的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