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盡興,賀楚感覺渾身開始發癢。

白琉璃掙紮著用手肘支起身子,幸災樂禍地說:“怎麽樣?已經開始見效了,王爺還是放了本姑娘吧,不然一會兒要麽你把自己撓的不成人形,要麽就讓手下捆住你的手腳。不過那身上奇癢的滋味實在是……嘖,嘖,嘖……”

白琉璃以為賀楚會聽她的,然後求爺爺告奶奶一般哄著她,讓她把解藥配出來。隻是她低估了賀楚畜生的本性。在他心中,對一個女人的屈服是最讓他覺得無法忍受的。

賀楚抓住了白琉璃的下巴,貼近了她的臉,道:“姑娘?你趕緊把解藥給老子弄出來,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白琉璃還沒有意識到危險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依然高傲,用無聲來挑釁。她以為賀楚不過是嚇唬她,她不怕。

賀楚氣壞了,他笑了,這個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恐怖:“來人,本殿玩得沒意思。”

沒等用召集,賀楚身邊的近衛一個不少地都出現了,而且連休假的侍衛也都過來了。

白琉璃沒想到賀楚真的會這麽不講情麵,她以為自己做了他的女人,他不會讓別人侵犯自己。沒想到他居然會叫來這麽多人。

“你,賀……”

賀楚一邊撓著脖子一邊冷笑:“怎麽?你覺得還不夠多?”

“不,不是。”

白琉璃還是不太相信賀楚能如此,一直到她掙紮著被抱到桌子上,四肢都被人按著不能動。她覺得自己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羊肉,她明白賀楚絕不僅僅是嚇唬她。

“解藥我給!”白琉璃大喊:“殿下,我給你解藥,不要讓他們動手。”

賀楚聽到自己想說的話,示意手下不要動手,走到她身邊,問:“解藥在哪裏?快點拿來,不然你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你,你先放我起來。”

賀楚對於手下的小動作根本不在意。不過是個女人,他玩夠了賞給手下的每年多了去了,何必在乎這一個?

“解藥在哪裏?”

白琉璃想用手捂著身上男女有別的地方,卻發現兩隻手根本不夠用。從桌子到床不過是兩三米的距離,但是她覺得有兩三裏路那麽長。

在**翻了一圈,從破碎的腰帶裏找到了兩個小瓶子。一個紅,一個綠。她拿起紅色的瓶子要倒出藥丸,可是看到綠色的瓶子時候愣了一下,然後計上心來。她裝模作樣地把綠色的小瓶子打開,把裏麵的藥粉倒出來,和紅色瓶子裏的藥粉混在一起,放入茶碗裏,然後雙手遞給賀楚:“解藥。”

賀楚讓人試藥,發現沒問題後自己吃了,果然在吃藥之後不到一刻鍾,他身上的癢逐漸消失了。

賀楚靠近:“不如跟著本殿吧?隻要你與本殿合作,別說一個落雲穀,就是整片草原,你都可以做最尊貴的女人。”

賀楚又在幻想他成為草原之王了。能把落雲穀拉到自己身邊,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助力?而這個女人有這麽大的把柄在自己手裏,到時候還不得什麽事情都要對他言聽計從?

白琉璃眼神暗了暗,想到此生不能和拓跋曜一起,心中不由怒氣起。可是看到周圍一屋子的男人以及賀楚惡魔一般的笑容,她隻好乖巧地點頭,隻是沒人注意她眼中閃過的惡毒。

賀楚親了一下白琉璃的臉頰道:“你早這麽乖不就好了?”然後吩咐那些侍衛:“你們下去吧,晚上本殿帶你們去喝花酒。”

那些侍衛們高興極了。

紅塵客棧。

當明安的手下把宮裏白琉璃與賀楚之間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講述給他們聽的時候,羅溪很驚訝拓跋曜的表情。這頭駱駝真的這麽冷血嗎?

“唉,白琉璃都那樣了,你不打算去救她?”

“救她?為什麽?”

“她好歹和你是一起從落雲穀出來的,現在她落入賀楚的魔掌中,你不想要把她救出水火當中嗎?”

拓跋曜一臉的無所謂,仿佛在說:關我屁事?

明安冷笑挑釁:“拓跋公子還是想想辦法把白琉璃救出來吧,畢竟有了她,你手裏的勢力還能多一點。”

拓跋曜沒有搭理明安的挑釁,“本尊想要什麽勢力就會自己爭取,從來不需要靠女人。當初本尊隻是讓她帶路幫忙找人的,現在人找到了,本尊和她便沒關係了。”

不靠女人?這話讓明安覺得可以高看拓跋曜一眼了,這個男人還不錯,不是借著女人往上爬的小人。“你就不怕因此讓落雲穀派人追殺你?”

拓跋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本尊真想看看究竟什麽人能動的了本尊。”

明安沒有和拓跋曜正式較量過,但是從這個男人身上的威壓來看,他的功夫恐怕在自己之上。

這時候,外麵響起幾聲鳥叫,羅溪立刻緊繃了身體,拓跋曜也感覺到有危險向他們靠近。接著,外麵傳來了一聲狼叫。

羅溪出門一看,是一個黑鬥篷的人,看不清麵孔,他正指揮著一頭黑狼向她攻擊。

羅溪沒等出刀,一道白色的光影把那黑狼撞到在地。

那頭黑狼身材雄壯,行動敏捷,而且很有力量。但是在狼王麵前,它還是隻能雌伏在地。雪狼一聲低吼,那黑狼立刻收起了所有的淩厲,如同黑子一般趴在了地上。

雪狼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狼,回頭坐到羅溪腳邊,羅溪喂了它一根香腸,它肆無忌憚地吃了起來。仿佛周邊其他人都沒有香腸重要。

“不知道來者何人?有何貴幹?”

黑鬥篷的人看到黑狼如此,全身顫抖,他激動地摘了帽子,單膝跪地在羅溪身前。

羅溪看著這個四十多歲氣質不凡的男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連忙把他扶起來:“您這是什麽意思?”

那人抬起頭來的時候,明安不淡定了:“父王?你怎麽來了?”

“代欽王爺?”羅溪再次仔細地看著這個男人,難道這個就是草原三大勢力最雄厚也是最低調的代欽王爺?

代欽王爺點點頭,沒有說話。

羅溪感覺有些不對,她擒住了代欽王爺的手腕。用氣息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同時馬特達蒙也用射線給代欽王爺的身體進行了一次健康掃描。最後得出結論,代欽王爺的聲帶上長了一塊息肉。

“王爺不能說話多久了?”

明安道:“已經五六年了。”

代欽王爺點頭,明安接著說:“七年前,父親覺得嗓子不舒服,尋遍天下名醫都沒有辦法,後來能說的話越來越少。再後來幾乎說不出話來。為了避免家族以及其他的恐慌,父王決定隱居起來。若是他還在大都,哪能讓賀楚那小子如此囂張?”

羅溪道:“這是病,得治。”

代欽王爺指著自己的嗓子擺擺手,不知道這表示不重要還是說治不了。

得知代欽王爺的家族是聖女侍衛的後代,她覺得自己作為新一代的聖女,有責任照顧好手下,於是道:“又不是什麽大病,一會兒給你看看,過不來幾天你就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