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地宮之戰(下)
所以,宇文季北這正是與火菁一同,去殺相國和侯爺。
兩人一前一後,飛身離開了地宮,走的還是之前進來的入口。
地宮到相府有一段距離,宇文季北通過內力感知,知道暗衛都在附近。
而火菁也不愧是太子坐下排名第二的殺手,隻比宇文季北慢了一點點,便也感知到周圍的危險。
暗衛個個都是經過嚴苛的訓練,還有陣法的練習,當他們拿著武器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時候,紅菁就覺得大事不妙了。
縱然紅菁再厲害,也不過是殺手而已,她最擅長的是暗殺,而不是正麵的一對多。
而麵前這些暗衛,少說也有幾十人,而且,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
盡管她已經被團團包圍,可紅菁還不放棄,從腰間抽出兩彎月牙形的細刀,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紅菁,第二次見,這是我送你的賀禮。”龐墨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你?你不是被關在地宮裏?”紅菁清楚的記得,是她親手把龐墨鎖在了玄鐵鑄成的牢籠裏,不知龐墨又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我與王爺,學的是同一種武功,隻不過,練的不如王爺好罷了。你覺得,你們那種偷工減料的廢鐵,能夠攔得住我嗎?”龐墨笑著說道。
“宇文季北!你就不怕你的夫人沒命嗎?你就不怕你身上的毒發致死嗎?”紅菁還是不死心,連連發話逼問道。
“紅菁,你也是人才,你們既然能夠知道我武功的消息,又為何不知道,我夫人是名神醫呢?”宇文季北臉上浮現了甜甜的笑,背手而立,眸光波動著秋水。
“那藥除了太子,無人可解!”紅菁多年來的信仰似是在頃刻間受到了打擊,太子殿下才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怎麽可能還有人比太子殿下要厲害?
“不如,你自己來把脈試一下?”宇文季北便將胳膊伸給紅菁。
紅菁將信將疑的素手搭脈,脈象十分平穩……
怎麽可能?
紅菁跌坐在地,不由得念叨著:“怎麽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盡管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我隻知道我現在沒事了。”宇文季北笑著說道,“龐墨,紅菁就交給你了。留下十人看守紅菁,其餘人跟我回地宮!”
宇文季北一聲號令,暗衛齊應。
經暗衛隊長與七溪的交談,暗衛對七溪越來越佩服了。
之前他們都以為,這韓七溪不過是一介女流,沒有什麽深謀大略,如今看來,這夫人當真是厲害。所以,暗衛們前去營救,氣勢都非常昂揚。
“隊長,”宇文季北問道,“我的女人怎麽樣?”
“恭喜王爺,能娶到如此佳人,可謂是王府幸事。”隊長邊說道,邊努力跟隨著宇文季北的移動速度,可還是有些吃力。
“你這輕功還是要再練練……”宇文季北在前方哀歎道。
隊長心裏不禁一涼,還練練……
想起他們練習,那可是直接放狼追啊!他輕功能跑的比狼快,還要再練練……
那至今都是他的心理陰影!
“不不不,王爺,小的怎敢比您的功夫。”隊長推脫道。
“犬二,要不下次放老虎?”宇文季北笑著說道,長腿一躍,又是與犬二拉開一段距離。
犬二急忙調息,追趕宇文季北的速度:“小的跟上來了……跟上來了!”
等到達石獅子旁,犬二隻差躺在地上伸舌頭了。
王爺這是救人心切,也不至於把他們累成這樣吧,要不是平日做那麽多體能訓練,現在估計站都站不住……
“行啦,開道吧。”宇文季北吩咐道,隨即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曉星扇。
這自然不是普通的扇子,裏麵是暗藏各種機關的玄鐵扇,也是宇文季北的傳家寶。
平日裏,宇文季北寶貝的不行,幾乎從不拿出來用,拿著怕髒了,但又要擺起來,隻每日精心護理,感覺要比現代姑娘護膚還麻煩。
因此,犬二見宇文季北拿出來也是第一次,看來,王爺這次是真的認真了。
暗衛前去開道,正準備點燈,卻被宇文季北阻止。
“莫要打草驚蛇。”
犬二點頭表示收到信號,吩咐大家跟上。
下地宮的第一步,就是越過暗藏的機關。
說這太子殿下也真是狠毒的可以,以前所見的密室機關相比這地宮,可算是弱爆了。
人家是機關陣,它這根本就是迷宮!
每個路口,都有多達五個以上的岔口,茫然走肯定不是辦法。
宇文季北被帶進去的時候,還是暈倒的狀態,出來的時候也被蒙著眼睛,也就是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進去。
“……”似是走投無路一般,宇文季北席地而坐,徑直麵對著這五個岔口發呆。
“王爺?王爺!”犬二帶著一票兒暗衛,就瞅著宇文季北發呆。
宇文季北隻是舉起扇子,示意犬二安靜。
果然,那種如泣如訴的幽怨哭聲再次傳來,在這黝黑的地道中,甚是嚇人。
這是機關陣,如果是外人走,每走一個岔口,都會有所變動,那麽,必定會迷失在迷宮之中。
如此推斷,便知這是隨機性的迷宮密碼,那麽,進入的話,一定是要有提示的。
漆黑的地方不會是文字……
是什麽呢?
對了!聲音。
“走這邊。”宇文季北將扇子一開,信步走了過去。
結果,就是有不長眼的暗衛,非要瞅瞅旁邊的岔路口裏有些什麽,探著腦袋過去看。
接著,他就似被鋼絲分屍了一般,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看慣了屍體的同伴們,還是忍不住反胃的感覺,當即開始吐。
犬二還不知發生了什麽,又倒回來瞅了一眼,接著也開始對著牆狂吐。
“嘔——”幸虧晚上執行任務沒吃飯,要不這簡直是噩夢……
犬二正在嘔吐的時候,宇文季北悠悠的湊了過來,說道:“心理素質真差。”
待宇文季北看過現場之後,快步走了回來,麵色慘白,犬二剛吐完,正想跟宇文季北說什麽。
就隻見宇文季北……
“嘔——嘔——”吐得比誰都厲害。
犬二這也很皮的回敬了一句:“王爺,心理素質真好。”
“……”
損失了一名暗衛之後,大家都無比小心。
“王爺,剛剛十四怎麽死的?”犬二心中有所疑惑,是什麽招數,竟能斬殺人如此之快。
“用開過刃的鋒利細絲就可以,這個鍛造的難度極高,看得出來,這地宮是太子的秘密基地,而且是非常重要的秘密基地。不惜下血本,就為了保護他的秘密。改日再來,一定要翻天覆地。”宇文季北小聲給犬二解釋道。
“好的,後麵的人都小心點。”犬二現在也是心驚膽戰,參加了如此多的任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可怕的情況,以前的訓練再嚴苛,也未能預料到如此情況。
那如泣如訴的聲音也距離越來越近……
這簡直是將內心的恐懼放大到了極致,在黑暗的環境下,幽怨的嗚咽聲若有若無,時而大,時而小……
突然,有個暗衛絆倒在了黑夜中。
刀具掉到地麵的聲音,讓嗚咽聲戛然而止!
一時間,整個寂靜的環境中隻剩下了寂靜的風聲……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一言一語,定在原地不動。
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把刀撿起來,我們到了!”宇文季北隨即上前,推開前方的牆壁,應聲而開的大門,顯現出了裏麵的石室。
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直至這時,才長籲了一口氣。
暗衛迅速上前,放倒門口的守衛。
太子所率人數眾多,可惜人雜而多,質量很不過關,這才讓宇文季北和暗衛們能夠輕鬆的單刀直入。
進入之後,宇文季北就清楚該如何到達七溪所在的地方了……
很快,宇文季北順著記憶的路線,到達了牢房之處。
卻發現,裏麵根本就沒有人?
這時,自信滿滿的宇文季北開始有些慌張……
難道,是已經晚了嗎?
他已經盡快趕過來了,還是晚了一步嗎?
怎麽會這樣!
宇文季北隨手打出一拳,整個石牆都在轟轟震動。
“韓七溪!你給我出來!”宇文季北的一聲怒吼,響徹了整個石牢,可是無人回應。
“王爺,抓到一個知情的!”犬二拎著一個鼻青臉腫的肉包,走了過來,將他像扔麻袋一樣,扔在地上。
“還用我威脅你嗎?”宇文季北陰森的眼神,像是能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王爺,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這侍衛眼神四處躲閃,顯然是心虛。
撒謊都不會撒,這太子都**了些什麽人啊!
犬二上前作揖,說道:“啟稟王爺,這侍衛就是負責看守石牢的小隊長,他定是知道些什麽。”
“我宇文季北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吧……”宇文季北的深邃黑眸笑眯眯的看著他,卻讓這侍衛瑟瑟發抖。
“他們……都說王爺是殘廢……”這侍衛嘴巴都嚇得快咬舌頭了,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