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還好有你(上)
宇文季北的笑容瞬間僵硬,驕傲的他大概是最討厭這兩個字。
“你覺得這些刑具,你最喜歡用哪個?”
太殘忍不是他的風格,如果這侍衛能盡早開口就好了。
“王爺,你,你不會的……”這侍衛也真是天真,當真以為宇文季北不會這麽做嗎?
宇文季北一掌打在他的關鍵部位……
“嗷嗚!”他發出的聲音淒慘無比。
“你知道你已經高位截癱了嗎?”宇文季北很是憐愛的撫摸著他的脊柱。
“啊?”這侍衛不斷的想扭動身軀,結果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移動,頓時惶恐萬分。
“你現在,也是一個殘廢了。如果你還堅持不說的話,我就試試讓你變成公公?”宇文季北轉而撫摸著這侍衛的臉蛋,讓這侍衛倒吸一口涼氣。
傳聞這王爺喜好男色,他寧願做公公也不願意跟男人那啥……
“王爺,我說!”侍衛的心理防線終被擊潰,連忙求饒道。
“說吧,趕緊說。”宇文季北皺眉催促道,他沒什麽耐心再等下去,韓七溪若是被太子帶走,怕是凶多吉少。
“就在半柱香前,王妃被太子帶走了……還調戲了王妃……還說,還說……”侍衛苟延殘喘的說道。
“還說什麽了!到底說什麽,你快說!”宇文季北揚手又要揍他。
侍衛連忙閉著眼睛喊道:“說王妃肯定還是處子,他一定要好好嚐嚐。說王爺把王妃當玩物,那他自然也是要玩玩的。”
“糟了!把七溪帶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宇文季北心裏一涼,眸光瞬間暗了下來。
果然還是沒騙過太子,他倆沒有圓房的事情暴露了。
這太子遠近聞名的最喜歡處子,而且,他至今未能納妾娶妃的原因,就是因為從他房裏出來的女人非瘋即死……
“不知道,這個真不知道了!”侍衛連忙哭著說道。
一個大男人都被嚇哭了,還不肯說。看來,這侍衛是真的不知道了。
以他的級別,想知道估計也難。宇文季北見逼問不出來,轉身就離開石牢。
而這侍衛還在身後大喊:“王爺!王爺,我這身子怎麽辦?不能一直癱著啊!”
宇文季北揮了揮手,說道:“半個時辰自然會好。”
“……”三王爺果真是仁義之人,隻恐嚇不真下手,真不知道這樣的王爺怎麽就繼承不了皇位……
奪門而出的宇文季北,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石室轉悠,抓到一個小廝就狂吼著問。
七溪……
七溪……
七溪,你到底在哪裏?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當宇文季北瘋了一樣尋找的時候,七溪被放在了繡軟的榻上。
“你幹什麽?你別過來……”七溪再傻,也能明白眼前的情況是什麽了……
“我就喜歡你這幅樣子,從你嫁給宇文季北那天,我就看上你了。韓七溪,我是要繼承皇位的男人,你若能跟我在一起,咱們就是金玉合璧,到時候,等父皇一死,我們一起坐擁這天下江山,你就是我的皇後。有何不可?”太子邊寬衣解帶,邊說道。
七溪還被綁縛著手腳,在榻上也隻能扭動著身體,說道:“宇文思遠,你為什麽覺得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我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樣的心動,她們多是攀附著我,看中我的權貴,希望能夠上到我的榻上來,享盡榮華富貴。可你,完全不一樣……”太子脫得隻剩裏衣,如惡魔一般,一步步走來。
七溪的心跳的越來越快,不是因為愛情的悸動,而是瀕臨絕望的恐懼……
宇文季北,你在哪裏……
如今,隻能拖延時間,拖一秒,算一秒。
“我哪裏不一樣?宇文思遠,你的女人這麽多,又何必屈尊於我?”七溪昂著頭說道。
本以為這樣,會讓男人興致缺缺,可沒想到,這樣的姿勢完全將她的粉頸暴露了出來,讓宇文思遠賞盡了姿色,更是讓他心動不已。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聰慧的女子,敢和父皇言語相搏,還能占得上風,卻又給父皇留足了麵子。明明是個女子,卻有著君王般的謀略和膽識,若我能得到你……”
話沒說完,太子便將脖子湊了過來,聞著七溪身上淡淡的藥香。
“重要的是,你居然還是個神醫……醫毒不分家,若你能夠幫我研製毒藥,那我君臨天下就是指日可待,想讓父皇何時退位都可以,你說,我為什麽要得到你?我的可人兒。”
七溪將頭扭開,妄圖想離開太子的桎梏,可依舊沒有什麽用。
女子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顯得太過無力……
七溪不能坐以待斃,她思索著所有可行的辦法。
藥包……剛剛在石牢裏,被太子打下水了。
藥效肯定不如之前要好,沒有十成把握,不能冒險一試。
七溪也不知這太子武功如何,不敢硬碰硬,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是被縛著手腳。
銀簪上有迷藥……
七溪決定冒險一試。
“太子,不如你先把我放開?”七溪轉而笑道,溫潤可人的語氣惹的太子心上酥癢。
“好。”也罷,小女子而已,還怕她耍什麽花樣?
太子拿來匕首,將手腳繩子割斷,便想覆上身來。
七溪連忙後退,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銀簪,啟動開關。
銀針飛速射出,傷及了太子手臂,但擦掠而過。
太子見狀迅速飛身過來,七溪連忙躲閃,橫向甩出銀浪,用鞭子壓製太子行動。
宇文思遠果然也不是吃素的,躲開了七溪的兩次攻擊,竟還能繼續前進。
七溪再次甩出銀鞭,直指太子心髒,可也僅是劃破了太子胸前的衣服,被他躲了過去。
七溪的技巧雖勝,但因寒毒頗深,力量有些不足,幾下閃躲和移動下來,體力透支的太過厲害。
宇文思遠的胸前有著淡淡的血痕,嘴角卻勾著魅惑的笑意,他突然停下來說道:“韓七溪,我很久沒有玩的這麽開心過了。你果然是個尤物,下麵,我就不放水了,要認真了。”
七溪將鞭子收至腳邊,連連調整呼吸,以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她知道,自己的勝算已經很小,沒有一擊即中,就說明已經敗下陣來,現在隻不過是,在玩著淩虐的前戲罷了。
難道……真的逃不過這一劫了嗎?
宇文季北,你到底在幹些什麽?
宇文季北此時正在挨個房間搜尋七溪的影子。
忽然,他停下身來。
召喚暗衛,詢問他們,是否覺得每個石室構造都非常相似。
“確實如王爺所說,每個石室的構造都是幾乎一樣的……”
犬二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沒有布局不一樣的嗎?”宇文季北也覺得,這地宮偌大,盲目搜尋太過浪費時間。
現在浪費的時間越多,七溪的生還幾率就會越小。
“有!我想起來了!”犬二閉著眼睛回憶道,“就是前麵左拐第二個房間。”
“走!”宇文季北推斷,太子認為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麽,他肯定不會帶七溪離開這裏。
而以太子奸猾狡詐的性格,也是不會輕易讓外人找到他的房間。
那麽,這其中必然會存在著密室。
也就是,犬二口中所提到的這個奇怪的房間。
暗衛們齊齊湧入這個房間,發現這個房間確實比之前搜索的房間都要狹窄一些,但是……
如何能找到所謂的密室呢?
他們並不知曉,究竟該如何啟動機關。
再等我一下,七溪……
就再等一下,堅持一下。
七溪這邊已然到了極限,她渾身都是虛汗。
“韓七溪,求饒吧?好嗎?這樣,你,我,都省事。或者,你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建議。當我宇文思遠的皇後,沒有什麽不好的。”太子赤手空拳的跟七溪“玩”,七溪則緊緊的攥著銀鞭,卻依然占不到任何便宜。
“當你這種人的皇後,我韓七溪,不齒。”七溪的頭腦已然昏沉,可還是咬著最後一口氣。
“不齒?那就不好意思了。”太子說罷,便衝了過來。
七溪再甩一鞭,銀鞭上有鋒利的細齒,打的太子手臂皮開肉綻,可他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直直將七溪按到在地。
“啊!”七溪倒地呻吟著,閉著眼等待著生命的結束。
“你以為這麽簡單就完了?”太子咯咯的笑了起來,像個可怕的鸚鵡,“來吧。”
隨即,太子拎著七溪的脖子,將她固定在了房間裏的木架上。
“……”七溪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力氣,隻能任由太子擺弄。
果然,這隻是個開始。
這個木架可以上下旋轉移動,下麵便是一個盛滿水的木桶。
太子便讓七溪一會兒沉在木桶中,一會兒露出水麵來,反反複複的升降。
七溪是會遊泳,會憋氣的,可太子就是要七溪喝了足夠的水,才肯放她上來呼吸。
七溪身上本就是隻剩下淡粉色的緊身裏衣,被水沾濕了之後,更是撩人的性感曲線。
反複幾次,七溪已然喝的很飽。
如果現在有一個人按著她的肚子,她現在就能吐出一條河……
“求饒嗎?我問你。”太子眼見七溪喝的差不多了,便走過來,撫摸著七溪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