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威逼恐嚇

“夫人,夫人饒命啊!”剛剛假裝暈倒的女仆,顫抖的都快抖成米糠了。

還是止不住的跟七溪求饒。

“行了,你可以走了。”七溪揮手說道。

“走……走,謝謝夫人。”那女仆嚇得臉兒煞白,慌忙的跑出了正堂。

“夫人,怎麽就讓她這麽走了?”龐墨也是心有不甘,在一旁勸說道。

七溪像是沒聽見似的,又陷入了沉思。

七溪有些無語,她也隻是想嚇嚇這些女仆,讓她們早點招認。

如果剛剛假裝昏倒的,隻是普通人的話,那麽,奸細應該就在另兩人之中。

看來,還是不得不采取這個措施了。

“讓暗衛上吧。”七溪低語道。

八個暗衛對兩個女仆……

這簡直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在龐墨一聲令下,暗衛齊步上前。

對於夫人獎賞的這塊肥肉,他們自然是歡喜的,平日操練兵法,哪有時間來玩黃花閨女。

當一個強壯的暗衛,已經解開她身上兩顆扣子的時候,這名女仆眉頭都要皺到了一起。

她不是那種恐懼,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和嫌棄。

“你……”那女仆使勁兒的將臉撇向一側,盡可能的離暗衛遠一些,可還是由於身子被控製住,根本無法挪動分毫,“別動我!”

突然,這聲音,變為了粗魯的男聲。

暗衛見這男人漏了餡,轉而直接將他摁倒在地,臉直接貼上了冰涼的地麵。

“夫人,真是好手段。”這男人也算是見識過了,這傳聞中的懦弱王妃,可真是“名副其實”。

“好手段?”七溪忽然笑了出來,皮這一下,她還真的很開心。

畢竟,她還沒有看過男性之間的那啥……

是不是有些太汙了呢?

“哦!原來是這樣!”龐墨這才會意過來,明白了七溪找暗衛來的用意,讚歎之餘,還是在心裏感歎,這招也太損了。

“我覺得,如果你是女性,你一定會獻身的。”七溪上前,隨手將他的胸墊扯了出來,就是一團團紙而已,形狀倒還是真的漂亮。

“必須的,我是太子救回來的,為太子效力是我的榮幸。”這名“女仆”被鉗製的有些喘不過來氣,艱難的說著他所堅定的信仰。

“所以啊,對於訓練有素的人來說,就不能用尋常的招數。你肯定是不怕嚴酷刑罰,也不怕肉體磨煉,如果對於這個來說,想必你還是難以接受的吧。”七溪蹲在地上瞅著他,笑眯眯的樣子真像隻可怕的老虎。

“甘拜下風。”這四個字從“女仆”的口中說出,就已經是被七溪折服的狀態。

他天不怕,地不怕,闖過了九十九道堪比酷刑的訓練,卻逃不過一個韓七溪。

一個女子?

他這麽多年,當真是白練了……

不過,說到底,他還是不願意和男的嗯嗯,想想就……

“行了,拖下去吧。”七溪轉了一個圈兒,翹著二郎腿坐回了椅子上,吩咐道。

暗衛便將這名奸細拖了下去,另一位女仆也就此解脫,回去幹活了。

龐墨站在一旁問道:“夫人打算如何處置這奸細?”

“聽宇文季北的。”七溪吹著剛上的茶,涼了這麽半天,感覺還是有些燙口。

“可王爺還沒醒……”龐墨念叨著。

“沒醒?”七溪一臉的懵,她是錯過了什麽嗎?

“王爺他……”龐墨欲言又止的樣子,旁邊的老郭太醫也在一旁狂使眼色,“他就是有點感冒。”

龐墨這個謊撒的,跟小翠是有一拚的。

七溪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帶我去看看他。”七溪剛剛得意的笑,轉瞬間消失殆盡,變成了一臉的愁容和擔憂。

“這……”龐墨有些躊躇,急忙往郭太醫那邊撇眼神。

郭老頭也是個老頑童,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

沒有辦法的龐墨也隻能答應道:“好吧,夫人,請隨我來。王爺,本來是不想你知道的……”

七溪平日裏總從書房見到宇文季北,還不曾來過他住著的房間。

如七溪喜歡的風格一樣,是極簡主義。

沒有太多的裝飾,也沒有很多繁複的東西,隻有最簡單的必備家居用品。

七溪撫過紅漆梁柱,踏進了這座寬敞的寢房。

走好幾步,才能到裏屋裏麵去。

“王爺就在裏麵,我們先下去了。”郭太醫到了門口,急忙拉住前麵的龐墨,打算就此告退。

“行。你們忙去吧。”七溪依舊是一臉的心事重重,她想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宇文季北……

怎麽會……

七溪掀開了紗簾,見到了**躺著的人。

正是自己這幾日,日思夜想盼望見到的宇文季北。

他似是比前幾日還要消瘦幾分,她也是第一次,有這麽樣的細致和近距離的觀察。

冰藍色的金屬麵具,下麵是如櫻的薄唇,隻是現在沒什麽血色……

可卻仍是那樣好看,鋒利的棱角,若是不戴麵具,應也是一名俊秀的男子。

七溪的指尖,輕輕的滑過宇文季北的麵具表麵,感受著指尖的冰涼。又轉而停留在他的薄唇之上,描繪著他的五官,細致而留戀的指尖極盡**。

他似乎已經好久沒去逗她了……

不知為何,她竟是有些懷戀。

“宇文季北……”七溪輕輕的喚道。

他根本沒有什麽反應,這讓七溪更是擔心。

真如龐墨所說,是感冒了?

七溪將宇文季北的手,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裏拿出來,才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

他沒有穿上衣……

嗯……

不是應該穿秋衣的嗎?

七溪的麵色有些潮紅,可還是忍住心底裏的**,搭上了他的脈。

七溪專心致誌的在診斷著,脈象很亂……

是她之前從未診過的一種脈象。

“宇文季北,你到底是怎麽了?”七溪自言自語的說道。

可是空氣如死一樣的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

忽然,七溪是想起了什麽。

在她床榻上之時,宇文季北傳給了自己真氣,才致使寒毒被明顯壓製,七溪的嘴唇都從暗紫色轉為了紅嫩的顏色,身子也變得輕爽起來,沒有之前那樣乏力。

“不會是……”

七溪已經明白,這是宇文季北將鎮壓魔氣的真氣傳輸給了自己,才導致了他的氣血逆行。

七溪心情,此刻就像是打翻了調料罐子,是又氣又喜。

她不曾想過,這股真氣對他來說,有這麽重要……

他不是不在意自己嗎?

他不是不願意來看自己嗎?

怎麽……

連半條命都豁出去,就為了救自己嗎?

想到這裏,七溪不由得紅了眼眶。

“老黃瓜,你快起來啊!”

七溪伏在他身上,拍打著宇文季北的臉頰。

幾近用力,就是想讓他醒過來,打的半邊臉頰紅紅,可還是毫無反應。

“老黃瓜,你起來跟我吵架呀!”七溪近似呼喊的叫道。

“老黃瓜……”七溪扁著嘴,眼眶裏盈man了淚。

她從未診治過這種病,也不知道,該如何治。

她學醫,就是為了照顧自己所在意的人,可如今,卻依舊是無能為力……

七溪想到這裏,心如刀絞,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來。

她什麽都做不了……

為什麽……

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為什麽自己還是這麽無力!

七溪伏在錦被上,無聲的哭了起來。

待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時候,卻突然有個大手,拍了拍她的頭。

“……!!”七溪忽然像是抱了燙手山芋,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哭的挺開心啊……”宇文季北的嘴唇還是蒼白,可總算是醒了過來。

“你醒著,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七溪一個拳頭,就打在宇文季北的胸膛之上,想報複他,剛剛害自己哭了那麽久。

“咳咳……”宇文季北吃痛的皺起了眉頭,連忙捂住胸口,製止七溪行凶,還輕咳了幾下。

七溪有時候鬧起來,沒輕沒重,一高興就忘了宇文季北剛剛醒來:“額……你沒事吧。”

連忙又用手幫他順氣,一摸就摸到了宇文季北的胸膛……

沒……沒穿衣服。

七溪快速想把手收回,卻被宇文季北一下子拉住了。

滾燙的大掌,就這麽覆蓋住了七溪的小手。

“韓七溪,你說你喜歡我多久了?”宇文季北清亮的聲音從麵具下響起,如魔音般蠱惑著七溪的心神。

“我?我沒有。”七溪連忙矢口否認,手足無措的想把胳膊收回,可跟他的力量相比,七溪還是微乎其微的反抗。

宇文季北想到她一定會否認,嘴角勾著一抹邪魅的笑,一個用力。

就將七溪直接從座椅上,拉上了榻。

這個姿勢……

嗯……

七溪在上,宇文季北在下,七溪怕摔下去,就隻能牢牢的緊握住宇文季北的手掌。

兩人親密的十指相扣,這都不算什麽。

七溪如今正穩穩的呈大字型,趴伏在宇文季北的身上……

身後還有另一隻大掌,將七溪扣在身上,讓她不能挪移半分。

“韓七溪……”宇文季北的呼吸,就這麽吹拂著七溪的耳畔,發絲撩過,惹得七溪心兒癢癢的。

“幹嘛!”七溪隻能借以這樣,讓氣氛不至於過於尷尬。

被子之下,似乎也有著什麽,正在迅速崛起。

兩人就相隔著一條薄薄的錦被,感觸很是柔軟,卻能傳遞兩人之間熱火般的溫度。

正在兩人戰事一觸即發的時候,宇文季北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七溪的臉頰,問道:“你喜歡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