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凱:……
好家夥,果然是有了妹妹,兒子就不值錢了啊!
“父皇不必責怪四哥,都是四哥再幫著以晴,不過,這位太醫,還請您將所有的事情,一字不拉的說出來,若是不說,四哥的獅子還餓著呢。”
太醫一聽,渾身顫抖,趕忙跪在了欣貴人身邊。
“回皇上的話,是,是欣貴人,給了奴才一百兩銀子,讓奴才要在後麵滴血認親的水裏麵,加些白帆,這樣,就可以讓她安排的女孩進宮,再在公主殿下的碗中,加入清油,公主殿下就不能在宮裏了……”
封以晴看了一眼身側冷氣逼人的封子石,輕聲道,“父皇不必生氣,且說如何處置吧,以晴無所謂,還請父皇先考慮自己。”
“殺了,一個不留。”
“陛下!”
嫻貴妃也沒想到,封子石居然回這樣幹脆,一揮手就讓人將這些人都殺掉!
不得不說,如果都殺了,到時會引起一番小風波,畢竟欣貴人出身也還算是不錯的。
不等嫻貴妃開口,封以晴搖搖頭,“不殺不殺,先禮後兵,父皇,以晴瞧著欣貴人不過是因為妒忌以晴不肯認她為母,可是老師都未曾讓以晴認她做母親。”
“而老師可以一人戰群狼,不知道這位欣貴人可不可以,若是可以,以晴便認下了這位母妃如何?”
封以晴用最溫柔的話語,說著最殘忍的話,聽的封天凱熱血澎湃,當場一排大腿,“小妹就說要多少,四哥有!”
“唔……若是欣貴人當真想的話,一頭狼也行。”
原本還鬥誌昂揚的欣貴人,一瞬間泄了氣,哪裏還敢說別的話,對著封以晴瘋狂叩頭。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都是,都是嬪妾的不好,一時間被豬油蒙了心,還請公主不要和嬪妾計較。”
“哦?難道今日欣貴人不是想要治本宮於死地麽?若是當真讓你這樣做了,本宮是不是難逃一死?到時候我老師會不會與父皇計較?你的一念之差,便會挑起兩國的齟齬,當真是蒙心了。”
封以晴臉色越來越冷,嫻貴妃聽來也是這樣的道理,想了想,開口道,“陛下,畢竟都是同出一宮的姐妹,若是讓欣貴人去狼群,未免有些殘忍,不如打入冷宮,日後也好是個反省。”
封子石看了一眼身側的封以晴,“以晴覺得如何?”
“都可,女兒聽父皇的。”
“那便將欣貴人打入冷宮,非詔不得覲見。”
“是。”
“陛下!陛下!”
下麵的欣貴人直接被人拖走,一連著喊了好幾聲,封子石都未曾理會。
“朕再說一遍,並未想要讓以晴選一個母妃,而是以晴想要如何,便是如何,若是你們在敢亂嚼舌根,朕就將你們交給老四處理。”
“是!”
嫻貴妃看了一眼封以晴,瞧著封以晴為人處世的手段,越看越喜歡。
總是想要將封以晴作為自己的女兒,可是轉念一想,封以晴都已經這樣說了,不想要找母妃,他們也不能強求。
無奈,隻能看著到嘴的閨女都跑了。
下麵跪著的一家人,早已經因為封以晴突然出現而絕望。
就說這下麵的皇子,一個一個都護著封以晴,他們就算是有膽子撒謊,那也不能去和大腿比胳膊粗啊。
“父皇,這些人估計也是被欣貴人帶進宮裏,不過倒是沒有發現其餘的,父皇要如何處置?”
對於下麵一個年歲差不多的小女孩,封以晴送了惻隱之心,想著可以放過。
而封子石臉色極為冷淡,“這個婦人既然說了,是與父皇有過一夜情,那麽,便將她帶去殉葬吧,至於這個憑空出現的妹妹,朕倒是找不到辦法來證明,不過既然一直在民間,那邊繼續放回民間吧。”
說完,封子石揮了揮手,示意下麵的人去辦,一聽要殉葬,夫人嚇得魂兒都要飛了,對著封子石一頓磕頭,抱著孩子放生大哭。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欣貴人,欣貴人給了我們銀子,所以才讓我們母女過來扮演的!皇上,求皇上饒命。”
嫻貴妃皺了皺眉,“你們可知,這是欺君之罪?”
下麵的人瑟瑟發抖,他們當然知道欺君之罪是什麽意思,就算是皇帝殺了他們也還是一揚。
不過,總是要為自己爭取一次活路的。
封天逸皺了皺眉,“這樣的人也配進宮侮辱我小妹?”
聽見大皇子扣開口懟了,封天淩也不客氣,原本說話輕聲細語的他,罕見的嚴肅,“不如留下來給本皇子試藥吧?”
“欸,二哥,這顆不能和弟弟搶,我還有一個沙袋壞了,想著換個人肉的。”
“去去去,你們別亂說話,小妹還在呢,嚇壞小妹怎麽辦?”
封子石從小就知道這個孩子本就是性格迥異,原本很少在一起玩鬧的孩子,因為封以晴而聚集到一起,現在和還知道禮讓了。
果然,封以晴就是他的小福星啊!
“哥哥們未免太激動了,父皇,他們雖然有錯,但也是一念之差,不如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聽見封以晴求饒,封子石想了想,“打入大牢,朕便留他一條命。”
“是。”
母女兩人一邊哭鬧著,一邊被拖了下去,封子石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看了一眼封以晴,滿臉疲憊。
“以晴,父皇讓你受苦了,到了現在,還是有人想要害你。”
“父皇不必自責,不過是因為看不慣父皇對以晴的寵愛罷了,如今以晴已經回來,就算是父皇對以晴沒有寵愛,也逃脫不了被算計的命運不是麽?”
封以晴說的話非常在理,封子石點點頭,“或許小師叔說的是對的,她要帶你走,也是對的。”
“莫要再傷心啦,以晴也不是不回來,修完課程還要父皇養以晴呢。”
封以晴趕忙開口哄著,封子石的臉色才算是緩和一些,點點頭,“對,以晴說的是,到時候父皇也想辦法,多去看看你,好不好?”
“好。”
“啊?父皇,妹妹真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