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宇猛地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封以晴,緊張的不得了。
封天淩更別說了,小臉憋得通紅,可是不知道如何去組織語言,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封子石點點頭,嘴角帶著一模笑意道,“不然你們以為,你們的妹妹是怎麽會的醫術?連太醫都說了沒救的人,偏偏被你妹妹給找到了原因呢?”
聽見這話,封天逸猛然想起,是啊。
在封以晴和丁若瑜到來之前,他們都不知道手術是什麽。
可是如今,嫻貴妃親自經曆了一次,萬萬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治病。
任何一個人,開膛破肚之後還可以活著麽?
從前怕是要說必死無疑,然而現在,卻要改掉這個說法。
因為被開膛破肚之後,嫻貴妃的身子,倒是越來越好了。
“哼,剛回來就要走,早這樣說,你何必回來呢!”
封天宇再度被氣糊塗了,封子石冷了臉,“天宇,不許你這樣和妹妹說話!”
聽聞此言,封天宇眼神中有一抹慌亂,明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是從未學過如何道歉,他氣呼呼地坐回了椅子上。
封以晴也不生氣,明知道是因為自己要走,刺激到了他們,如今也隻能讓幾個哥哥自己想想,要如何辦了。
“妹……妹妹,你去學醫?”
封天淩有些疑惑的詢問,封以晴笑著點點頭,“是啊二哥哥,我學的是手術,不過不是和你們一樣配藥,配藥膏我還沒學,也背不下來……”
說著,封以晴有些慚愧的低下頭,滿臉無奈,“但是二哥哥會,所以以後要二哥哥照顧以晴。”
一聽到自己還有一點用處,本以為日後會被封以晴嫌棄的封天淩,滿臉激動的點點頭,“嗯!哥哥,哥哥會照顧以晴的。”
“父皇,有沒有可能,我們都去跟著妹妹學習?”
一聽這話,封子石咬咬牙,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從前讓你們去,你們一個個都說不去,如今去了,你們怎麽能跟得上課程?這不是在跟朕鬧著玩麽?”
“父皇,我們從前也不知道妹妹就在裏麵啊,何況……何況說不定去了……還能提升自己。”
“想都別想!”
封子石一口回絕,當然,也不是因為真的生氣,而是因為……
這學費不是一般的貴啊!
一個兩個還行,這要是一群人都去了,他們的國家怕是要經費不足了。
下麵的皇子一個一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封子石留下來陪著嫻貴妃,而封以晴則是帶著一群哥哥們直奔鳳棲宮。
與季承安與季時麟都會有更長的時間相處,倒是這些哥哥們,一個個對她都非常照顧,若是當真走了,這些哥哥怕是要傷心了。
路上,封天逸抽出一番,看著眼前的封以晴,開口道,“妹妹真的要走?”
封以晴腳步頓了頓,點點頭,“是啊,我學醫就是為了給阮娘治病,從前在竺府,經常被人打罵,我們都要自己找草藥,沒人給我請醫生……”
說著,封以晴低下了頭,突然想到,自己從小就不被人喜愛,如今來了這裏,怕是將以前的事情告訴給了他們,他們也不會喜歡自己了。
結果恰恰相反,身後的四個哥哥一聽,當場倒吸一口冷氣。
“妹妹的意思是,從前經常被人打罵?”
封天凱本就是一個極為護短的人,好不容易回來了一個小妹妹,突然告訴他,這個妹妹在別的地方受到了各種虐待?
這讓他這個當哥的無法接受,這樣軟軟的一個妹妹,被別人各種打罵,也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狠得下心的。
封以晴點點頭,絲毫不想要隱瞞。
“是的,我出生的時候……差點被親生母親扔在河裏溺死,是阮娘,拚命把我救下來,養在身邊……可是也因此,再也沒有寵幸了。”
“不僅如此,也經常會被虐待,所以我才會拚命考上了清峪書院,去學習醫術,恰好遇到了老師,老師教了我很多……”
“本著一開始就是為了阮娘,所以學習的時候更加努力,就怕自己會跟不上,偏偏阮娘在家中,還是勢如水火。”
聽見封以晴這樣說,四哥男孩無一不是揪心的疼痛,沒想到小妹妹會受到這種懲罰。
對於他們來說,這種事情距離的很遠很遠,隻要不是犯了什麽大錯,被嗬斥的可能性都很少。
偏偏,這就不太一樣,封以晴從前的幾年裏,那是明擺著要被人虐待死了啊!
“說說,那家人叫什麽,大哥幫你找人教訓。”
封天逸搶先一步,封以晴想了想,搖搖頭,輕歎一聲,“都過去了,我跟著老師離開後,老師也把阮娘接了出來,所以……”
聞言,幾人心裏還是有些不平衡,明明在他們手裏都要當作寶貝一樣疼愛的妹妹,現在居然還在懂事的維護著哪個虐待了她這麽久的家。
“那你什麽時候去上學?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和我們說?”
封天宇氣急了,原本想著終於有一個妹妹可以讓他維護了,可是現在,妹妹剛回來沒有多久,又要走,任是誰也不能讓這個許久才見一次麵的妹妹離開啊。
封以晴搖頭道,“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因為老師為了承安時麟和我,一起跑了過來,肯定是老師回去的時候要上課,如今小郡主也出生了,總該回去照顧。”
“小郡主?”
大皇子封天逸略帶疑惑,封以晴點點頭,一想到季淩覓的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
“小郡主很可愛,叫季淩覓,老師經常喊她覓兒,雖然年歲還小,可是可愛的不得了,見著人就會笑。”
突然看著自己家的妹妹,對於別人的孩子這樣開心,心裏別提是由多不自在了。
明明他們才是親哥哥,怎麽現在看的,好像他們和親哥哥沒什麽關係一揚?
“好了哥哥們,你們都送了我一路了,總該回去的,我也不是明天就走,放心吧。”
封以晴開口安慰著,這幾個哥哥才算是肯罷休,眼神依然還是緊緊盯著封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