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皇麵前,你就是最大的事,罷了,隨哥哥一同進去吧。”
“是。”
說著,封天銘伸手就牽住了封以晴的小手,將封以晴一路帶到了禦書房。
竺以桃在身後跟著,望著剛一進去的風景,整個人都傻了。
如果她也成為公主,以後一定會更好的生活在這裏!
那她就是人中龍鳳,日後更能指給一個好人家!
“天銘,怎麽又?以晴!來父皇這裏。”
封子石一抬頭就看見了封以晴紅彤彤的小臉,還有披頭散發的模樣,心疼的不得了,拍了拍旁邊的龍椅,讓封以晴坐上去。
而封以晴像是習慣了一樣,快步跑了過去,坐在了龍椅上,“父皇。”
“瞧瞧你這小臉,還有頭發,說,是不是你幾個哥哥欺負你了?孟恩!把那幾個臭小子都給朕拽出來揍一頓!反了他們了!”
“不不不!父皇,不是哥哥們,是以晴不是要和你說件事情麽?”
封以晴眼中滿是溫軟,就快要吧封子石給融化了。
果然,把丁若瑜的小徒弟搶過來,就是沒錯,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天天都要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不著急,父皇給你梳頭發。”
說著,輕輕的挽起了封以晴的頭發,伸手開始編了起來,封天銘瞧著封以晴疼,還不忍心開口的模樣,心疼的不得了。
“父皇,兒臣給妹妹編發吧。”
“去去去!有你什麽事!”
封子石瞟了一眼封天銘,然而封天銘心疼的心都要滴血了,好容易有個軟軟的小妹妹,最終忍不住道,“父皇!小妹不忍心開口打斷你,您都要把她弄哭了!”
“啊?”
聽見封天銘的話,封子石趕忙鬆手,將封以晴搬了過來,卻發現封以晴確實是眼圈紅紅的,然而嘴角的笑意從未消失。
一時間,懊惱不已,“以晴,疼要開口說,怎麽能忍著呢?”
封以晴搖搖頭,“不疼,第一次父親給梳頭發,一點都不疼,就是感動。”
“傻孩子,感動什麽,算了算了,父皇下手沒輕沒重的,去讓人叫了紅鸞來。”
“不必,父皇,兒臣特意為妹妹學了梳頭發,兒臣來。”
“你?”
封子石很顯然不滿對方才封天銘想要和他搶女兒的舉動,封以晴卻跳下了龍椅,“父皇,讓六哥哥試試吧。”
“好,以晴放心去,隻要他讓你疼,父皇就讓他更疼。”
封天銘:……
“好!”
封以晴乖乖的坐在了封天銘的麵前,別看封天銘年紀小,這編發的本事倒是不小,非常得心應手。
在他知道自己有了一個小妹妹之後,他天天就坐在房間裏麵聯係編發,拿自己的頭發做試驗,最後還斷了一大堆。
如今,可算是能順暢一些了。
“你是誰?”
封子石突然注意到了竺以桃,皺了皺眉,身上的氣勢驟然發生變化。
竺以桃一愣,嚇得小臉慘敗,“我……我……我叫竺以桃。”
“在父皇麵前,要跪著回話,明白麽?”
封天銘低聲說到,手上的動作卻未曾停歇,“疼不疼?要是不小心扯到你,要和哥哥說啊。”
“六哥哥很好,一點都不疼。”
“好,那哥哥就放心了。”
看著封天銘和封以晴互動的開心,身為父皇的封子石莫名感覺受到了冷落,低下了腦袋,“哎……”
“父皇也很好,對以晴特別好。”
一聽見寶貝女兒誇他,原本不好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繼續看著竺以桃。
此時,竺以桃早已經乖乖的跪在了地上,“說吧,你與以晴一同來的,可是以晴的玩伴?”
“不……不是……回父……不,回陛下,以桃是封以晴的妹妹。”
“哦?”
封子石挑了挑眉,突然想到什麽,冷笑一聲,“就是虐待以晴,搶了以晴的裙子,還要將以晴掃地出門的妹妹?”
竺以桃身子一僵,不可思議的望著封子石。
眼底閃過一抹陰冷,沒想到,封以晴什麽都和封子石說了,這還讓她怎麽辦?
“父皇,以晴不記得和你說過這些啊。”
封以晴確實是懵了,她沒有和封子石說過這些,那麽封子石是怎麽知道的呢?
看著封以晴可愛的模樣,封子石輕歎一聲,“傻女兒,哪有父親不回去調查女兒的經曆的?還有你那狠心的娘,剛出生就要將你溺死,朕未曾痛下殺手,也算是菩薩心腸,再不濟,是她生了你。”
“給了朕這樣的寶貝女兒,朕自然不會動手,還有你的阮娘,已經在季國.安頓好,放心吧。”
原以為封子石遠在千裏之外,沒想到,他早已經默默的將一切事情都調查清楚,並且幫她處理好。
封以晴莫名的落淚,可眼中的笑意未曾減輕,“謝謝父皇。”
“可不許哭,父皇做這些,隻是為了告訴某些人。”
說著,封子石的眼神看向竺以桃,“朕的女兒,沒人可以欺辱。”
竺以桃渾身一顫,哭了起來,“陛下明鑒,以桃沒有欺負過姐姐,不過是因為以桃是嫡出,姐姐是庶出,才會這樣的。”
“這都是季國平日裏就會見到的,以桃今年也不過才六歲,怎麽會如此狠毒啊!”
“哦?想方設法接近季國世子承安,還想要挑撥他們的關係,朕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此以來,你到封國,是自尋死路的麽?”
封子石說話擲地有聲,眼神裏也不帶著絲毫的情緒,像是早已經打定主意,如同對一具屍體說話。
“是她認為,她也可能是父皇的女兒,所以……”
“啊?”
封天銘與封子石同時疑惑說著,“開什麽玩笑!”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封天銘用簪子將給封以晴的公主發髻了起來,點了點封以晴的鼻子,“你以為誰都可以做公主麽?”
“是妹妹說的,若是她不說,我也不會帶她過來,不然,她不會死心的。”
封以晴無奈的攤了攤胳膊,說著極為力不從心的話。
“這有何難?孟恩,準備一碗清水,朕滴血驗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