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石這話說的,封以晴立刻搖頭,“父皇,這樣是不行的,老師說過,隻要血型相同,血液就可以融合,根本不會有什麽滴血驗親之說。”

“嗯?那該如何?”

封子石皺了皺眉,詢問封以晴,女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如說讓妹妹說說,為何認為她也是公主吧。”

封以晴四兩撥千斤,將問題再度丟給了竺以桃,說的竺以桃一愣,“我與你是親姐妹,難道,你是陛下的女兒,而我不是?”

“別忘了,你母親被我們捉奸在床,現在是禮部尚書的通房,你我沒有血緣關係,能懂麽?”

封以晴冷笑一聲,“你一直再說,你也有公主血脈,不如就和父皇證明,如果你真的是公主,我現在就任你處置。”

看得出來,若非是因為封以晴當真是將此人厭惡到了骨子裏麵,她是斷斷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尤其是,在他們麵前,向來都是一個溫順的小兔子模樣的封以晴,可想而知,她對於這個妹妹有多厭惡。

“朕已經驗證過,封以晴就是朕的親生女兒,可是朕沒有第二個女兒,你這冒充公主的罪名,怕是不小啊。”

封子石涼颼颼的一句話,徹底把竺以桃打入深淵,聽見這話,竺以桃依然還在掙紮,對著封子石叩頭道,“以桃知道不如以晴公主,可是以晴公主從小就不服管教,才會被爹娘打的。”

“再者,她一直都住在燕王府,和世子在一起,一直也都不回家,父親和母親就是因為關心則亂,才會如此,還請陛下不要怪責以桃的父母。”

“現在,以晴公主已經是封國的公主了,以桃也不敢奢求什麽,隻是希望,公主可以按時回家。”

這話裏話外說著封以晴不懂婦道,將封子石活活的氣笑了,“朕,早已經看準了季承安是朕的女婿,日後要和公主成婚的,怎得到了你這裏便如此不堪?”

“父皇!”

兄妹二人萬萬沒想到,原來在封子石眼中是這樣想的。

封以晴臉色羞紅,早已經猜到了封子石這樣允許的原因,可是突然聽著說出來,還真是也有些難為情啊。

“可是……”

正當竺以桃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封子石揮了揮手,“孟恩,將這位……什麽小姐送回季國,當真是礙了朕的眼。”

“是。”

孟恩毫不猶豫,上前一把扯起了竺以桃,將哭著鬧著的她愣是給拽了出去,封以晴輕歎一聲,“何必呢?”

“以晴,朕唯有你一個女兒,沒有旁人,沒有騙你。”

封子石第一時間不是認為封以晴胡鬧,反倒是害怕封以晴以為他風流成性,開口卑微的解釋。

聽的封天銘就差笑出聲來。

原本都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到了他妹妹這裏,還不是要卑微認錯?

“以晴知道,也是以晴胡鬧了,實在是……她纏著五哥哥喚哥哥,以晴很難過。”

“若是難過,父皇就命人殺了她!”

封子石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他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動了殺念。

“罷了,父皇,饒她一命吧,應該也不是她自己想的,隻是有些妒忌以晴罷了。”

沒幾日,封以晴便被再度送到了清峪書院。

一連五年,丁若瑜與季時簡倒是安分的很,反觀季時臨,這段時間不斷的讓人上書,立太子。

若是真的隨了他們的願,怕是第一個被立為太子的,就會被瞬間抹殺。

夜晚,季時臨坐在王府中,手上的翡翠扳指,被他玩弄在掌心,“如何?”

地上跪著一位太監,乃是一直跟著皇帝身邊的太監的徒弟,日日都能夠接觸到那至高無上的人。

“王爺放心,藥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下進去了,不出三個月,皇帝便會沒命。”

“做的好,等到本王成了王爺,必然不會虧待你,下去吧。”

“是。”

望著太監離開的背影,季時臨嘴角殘忍的勾起一抹弧度,“父皇,要怪就怪你命太長了,操勞了這麽多年,也該下去享享清福。”

“母妃!”

燕王府內,一位酷似丁若瑜的小奶娃,對著丁若瑜張開手臂,邁著蹣跚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丁若瑜的懷中。

“覓兒又長高了,果然,看來娘親日後都要抱不動你了。”

丁若瑜略有感慨,沒想到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季淩覓也長大了。

因為一直呆在丁若瑜身邊,身上的氣勢向來是不輸給旁人的。

再加上眉眼中的笑意,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皇家貴女呢。

“母妃,哥哥怎麽這幾日都不回來?還有以晴姐姐,這些天都不見人影。”

皇帝早已經給季承安與封以晴賜婚,而封子石更是樂不得,恨不得直接一家子都搬過來。

在季國呆了這麽多年,想來封子石也是對季國又感情的。

“你哥哥去和以晴姐姐救人了,乖乖的啊。”

丁若瑜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身為神醫,更有著超強的武功,懷中的小奶包子居然就會賣萌撒嬌。

好在是要比一般人機敏多了。

“咯咯,哥哥每天都圍著以晴姐姐,沐姐姐也被八叔拉出去完了,就剩下覓兒自己。”

季淩覓說來也是沒有同齡的人可以玩,季源鍾因為自小就對封以晴感興趣,所以經常和季承安作對。

然而就算是如此也沒用,封以晴也就能看到季承安,其餘的人如同空氣一般。

“覓兒如今沒有同齡人,但是母妃相信覓兒,以後不會比他們任何一個人差勁的。”

說話間,季承安走了過來,身側跟著封以晴,此時的季承安要比從前更加成熟,畢竟兩人被賜婚,可他們二人也不過才十幾歲,還不到十四歲。

要等到三四年後才能做主。

季時麟就更別說了,石沐年歲還小,幾乎和覓兒差不多,就是被季時麟天天拎出去假借訓練的名義,實則就是為了多和她在一起。

這可把石臣氣壞了,還好白雀阻攔,不然這倆人非要打起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