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進入播州隻有一條路;卻有兩處天險一是綦江、一是婁山關;這兩處地形均是南高北低,再加上崇山峻嶺的阻礙,難以布置大量人馬同時攻擊;如果真正去戰,難度著實不小啊!”

張令麵色峻寒,輕輕的點著頭!楊氏政權能夠從唐朝開始統治播州,曆經二十九代七百多年;直到現在;這是跟播州的地形優勢分不開的!

封閉的播州隻有一條路進出,其實播州四周又有不少可以進出的矮一些的山脈;但也隻是相對矮一些,也隻有世代在此的苗人可以進出!

最重要的是苗人數量不少,一旦抵抗起來,在短時間就可以凝聚成十幾萬的力量。

“這次也僅僅是向前開拔一些,並不是真正去攻擊;現在能調動的隻有本官和你兩部分力量,還不足以對付楊氏。所以左良玉如何表態將是決定下一步如何進行的關鍵了!”張令對左良玉沒有好感,但力量確實不如他,不說數量上的差距,單單左良玉手底下那些征戰多年的將士也不是張令比的了的,以至於他說話時不得不將左良玉的位置擺在最重要的地方。

陳一凡點點頭,明白了張令的意思,張令的想法當然是想讓左良玉出兵把楊氏叛亂平定下去,畢竟播州就在重慶府身邊,最有危險的就是張令了;

可是要讓左良玉前來平亂可不是張令說了算的,就連朝廷派來的劉公公也不見得好使!兩人都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將左良玉召到重慶府來;

陳一凡心中卻很安定,明白了明天會麵的事情,他也就沒什麽忐忑的了;至於說動說不動左良玉這事,和他的關係並不大,明日的會麵他隻是個小腳色,恐怕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聽著就可以了!

陳一凡又去拜會劉公公,劉公公和張令一樣都希望陳一凡能在明日的會麵時幫忙勸左良玉前來平叛!陳一凡隻好點頭稱是。

任武帶著星級士卒一直跟隨著劉公公,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對此劉公公表示了感謝。

回到驛館,秦曉婉和戰魚仍舊沒有回來;陳一凡思索著左良玉的事情,如今他在成都府和重慶府兩地發展都還算比較順利,唯一能給他巨大威脅的就是左良玉了。

突然陳一凡眼睛一亮,從冰火墜的困陣中放出兩個人來。

這是兩名黑衣人,冰火墜中的困陣十分昏暗,咋一出來的兩人被光線照的眼睛刺痛;看著這兩人,陳一凡苦笑了一下。

這兩人是當初左良玉派去成都刺殺蜀王的殺手,當初派去的四十多人大部分都被李鼎帶人殺掉;如今隻剩下這兩個。

兩名黑衣人中有一名是這次行動的頭領,對左良玉忠心耿耿,在被放進困陣之前無論如何也不肯出賣左良玉,麵對李鼎的長劍也依然無懼,真是正經八百的死士!

但陳一凡有困陣這個能降低忠誠度的寶貝,不怕他不就範;本來早就可以將兩人放出來審問出實情,但神經大條的陳一凡竟然漸漸把他們忘掉了,直到現在以為思考左良玉的事情才想起來。

兩名黑衣人被關了五十多天,忠誠度一個降到了四十六,已經是低的非常可憐了;這樣的忠誠度差不多給點好處就能讓他背叛原來的主人。而另一個更慘,竟然隻有二十三點,完全沒有忠誠可講了!

陳一凡心中對困陣的作用十分滿意,剛得到困陣的時候有介紹說:困陣可以降低至少每天一點忠誠度!看來果然如此。

陳一凡示意將忠誠度較高的那名頭領帶出去,留下隻有二十三點的那名黑衣人。

“左良玉不管你們的死活,至今也沒有派人打聽過你們的消息;這樣的人值得你這樣的英雄為他賣命嗎?”陳一凡假惺惺的故作姿態的問道;

黑衣人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歎了口氣說:“小人在那黑暗的牢獄之中其實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了。當初左大人給予的那些小恩小惠不過是要買我的命而已!”

陳一凡讚同的點了點頭:“說的不錯,既然他沒有將你的命看在眼裏,那麽能不能給我說一下那次行動的詳細情況呢?”

黑衣人拱拱手道:“小人願意說,隻是知道的不多,能告訴大人的也有限!”

陳一凡聽著黑衣人說著,眉頭緊鎖著,時而憤怒時而沉思。聽完黑衣人將事情講了一遍,他記在心中;

吩咐手下將黑衣人妥當的安置,又讓人將那名小頭領帶了上來,這名小頭領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關押,抵觸的想法已經煙消雲散,對陳一凡講的更加的詳細,也讓他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自從司理逃回變州以後,就時時的向左良玉哭訴青山城的總總行徑,並且添油加醋的說青山城的人對左良玉有多麽的不敬;

左良玉雖然也很痛恨,但卻沒有布置什麽行動,他畢竟是名朝廷的大將,低下姿態來對付一個小小的遊擊將軍讓他不屑;但也經不住司理多次的哀求哭訴,左良玉的心中逐漸的累積著對陳一凡和青山城的仇恨。

正趕上那段時間張令與蜀王以及陳一凡都走的很近,當初將陳一凡調走就是蜀王的主意;左良玉不願看到這三個人走到一起,如何才能讓他們全都遭到打壓,是左良玉那一段時間想的最多的事情。

畢竟四川是左良玉一直當做自己的後院來看待的,原來蜀王與張令的關係並不像現在這麽好;也沒有出現一個叫做鷹擊天下的異人,張令的實力隻有一兩萬人也不被放在眼中;

但現在三人糾結在一起就讓左良玉有些不安了,單獨對方一個鷹擊天下左良玉感覺掉價;但再加上蜀王和張令,他做起來就沒有了不是對手的感覺。

還是左良玉身邊的那麽陰險的謀士主動的接取了這個任務,和司理一起密謀了很長的時間,才做出了刺殺蜀王,隻需要這一個行動就可以達到毀滅三方的結果。這個謀士叫做吳清祖!

左良玉得知兩人的計劃時還有些猶豫,畢竟刺殺的蜀王,暴露之後的危險不必說,單單在心理上,左良玉一向自詡為朱明朝廷的柱石,殺害皇帝的叔叔這種事情好像有悖於忠臣的名號!

刺殺的計劃被延遲了一段時間,直到張令幫助青山城平定數座城池,而青山城的實力進一步擴張,人馬逐漸增加到二萬多人;

左良玉曾經命令張令和青山城從東麵和自己一起夾擊保寧府,卻被兩人都以各種理由推脫掉;這讓左良玉大怒,不由的想到了之前的計策。

司理是具體實施者,他帶著左良玉的手令,秘密的找來四十多名跟隨左良玉多年的親信戰士,許給他們優厚的條件,行動開始實施。

後來的事情陳一凡已經知道,雖然刺殺行動沒有成功,但對張令和陳一凡的影響卻依然不小;最後雖然抓到這兩名活口,並殺了其他的黑衣人,可惜的是司理並沒有按照之前所說的一同前來,否則也能讓左良玉有些忌憚。

事情的結果沒有出乎陳一凡的預料,這兩人是否背叛都不能算是什麽確鑿證據,畢竟隻是兩人的言辭,沒有別的證明!對於左良玉根本起不到什麽威脅作用,這也是陳一凡會忘記兩個人的原因。

刺殺的事情陳一凡已經沒有能力繼續下去,但又不想讓這件事情在自己這裏結束;想了想派人將這兩名刺客送到張令那裏。

張令同樣不甘心被左良玉迫害一場,至於以後他會怎麽做陳一凡就不再操心了;希望張令能好好的使用這兩名人證!

等到秦曉婉回到驛館的時候,下線的時間也到了,兩人隻來及在線上互相送去一個微笑,就被強製下了線。

由於明日要在下午三點參加會麵,陳一凡需要調整上線的時間;一直到明日下午再上線,上線十二個小時到淩晨時分繼續在線十二個小時,才能將這次調整的時間重新變化過來。

吃過飯,陳一凡問了問錢峰玩家試煉兵團的準備情況,按照之前的計劃,後天就要報名參加第二級的試煉了!

錢峰道:“今天把圓形防禦陣和箭矢攻擊陣都升了一級,屬性都有提升。陣型升級符也隻能升這麽一級!”

陳一凡點點頭,用陣型升級符升級陣型需要有殺戮值,也就是擊殺敵人的數量;一級升級到二級隻需要三千點殺戮值,第一次試煉的時候玩家試煉兵團一共擊殺七千多名敵軍,也就是七千多殺戮值;

分別升級了圓形陣和箭矢陣之後,還剩餘一千多殺戮值;而二級陣型想要升級三級陣型需要的殺戮值竟然是兩萬點!實在突然高的有些離譜了。

事實上這樣的設定倒也無可厚非,陣型每升一級增加百分之五的屬性,若是很容易升級,那也實在有些變態了!

其實兩萬點殺戮值對於能夠複活的玩家兵團來說,也不能算是一個很高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