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曉發布到論壇上關於第一級玩家試煉兵團的視頻,兩天的時間點擊也隻有二百多一點點;雖然如此低的點擊卻也獲得了二百多萬金幣,因為一曉設定的價格就是一萬一次。
這樣快的收益讓陳一凡很興奮,單單這一次的二百多萬金幣就可以買一本‘中城之典’了!
可是當初和一曉有過協議,所有經過一曉攝製製作的視頻都有他三成的分成;也就是說除了一曉的分成再減去二十的所得稅,青山城實際到手剛好是一半。
一曉製作的視頻已經是傲世中的一個名牌,都知道一曉發布的視頻必定不同尋常,不但內容能引起大家的興趣,就連製作手法還有觀眾想要看到的各種視角也都考慮在內。
吃過晚飯,陪秦曉婉散完步,陳一凡有些疲憊的躺在**,將鬧鍾的設定解除,明天淩晨不用上線,他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的好好睡上一覺了.....
從傍晚六點多一直睡到早晨七點,陳一凡早就睡飽,卻還慵懶的賴在**,有時候睡覺並不是因為困倦,而是因為懶懶的不願起床!
半夢半醒的直到肚子不願意才睜開眼睛,卻看到猴臉那肥大的身體正坐在床邊,一張胖臉正笑眯眯的望向這邊,手裏拿著水果,當然嘴裏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
“喂!我說,你太不人道了吧?起床的時候是個很爽的時刻,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剛剛睜開眼就看到你這頭肥豬啊?”陳一凡看著猴臉的吃相很不悅的說;
猴臉費力的咽下嘴裏的東西,用手一抹嘴,又順勢將手掌放在**為他那肥大的身體做了個支撐,不漏痕跡的將手上的口水擦到了**:“我是豬嗎?你見過不睡懶覺的豬嗎?我看你倒是比我像。”
這段時間上線時間和猴臉不在一起,好多天沒有見麵,沒想到剛一見麵還是那副吃相;陳一凡搖了搖頭,趕快從**跳起來,奔到了客廳之中。
猴臉也不是什麽都不好,他還帶來一個好消息:鐵血玩家試煉兵團內安插了兩名情報人員!
這兩名情報人員昨天正式加入進去,發送回來的消息讓猴臉有些震驚。
事實上鐵血試煉兵團的精英玩家看似來自全國各地,實際上大部分都來自於軍隊;也就是說國家專門培養的玩家。
和普通玩家不同的是,他們有很強的紀律,絕對在指揮上出現問題;而且凝聚性更好。
隻有一萬多名精英玩家是從全國各地招收來的,但也都經過層層的選拔,很多滿足條件的玩家都被刷了下來,也就是說他們的玩家整體水平要高於‘令行天下’!
並且鐵血試煉兵團的兵團長‘無悔之歌’本身就是一名現役的將軍;今天訓話的時候驕傲的說:鐵血的對手隻有‘令行天下’,但‘令行天下’的對手卻不止鐵血一個!言外之意鐵血的實力要強於令行天下!
另外這兩天鐵血試煉兵團一直在演練的陣型並不是令行天下所使用的古陣法;而是沒有任何屬性加成的現代陣型。
原因是他們的組成大多是現役軍人,本身的戰法就不局限於古陣法;另一方麵也可以看出現代陣型必定有些地方超過了古陣法,要不他們一定不會這樣選擇!
猴臉又說了一下青山城現在的發展現狀,陳一凡邊聽邊仔細的記在腦海中。
不知不覺就到了上線的時間,陳一凡帶著幾名士卒在驛館之外幫忙負責精英玩家登記的事情。就聽見遠處的主道之上傳來陣陣的呼喝之聲;
陳一凡順著聲音向前望去,隻見一隊盔明甲亮的騎兵正順著大道飛掠而至;當先的騎兵全是黑色戰馬,大約二百多人,大呼小叫不斷的驅趕著來不及躲閃的平民,讓人駭然的是他們的馬鞍旁基本都掛著一個或者兩個鮮血淋淋的人頭!後麵騎棗紅馬的騎兵又有二百人左右,兩隊騎兵中間護著三四十名亮甲的將領。
其中有一人並未穿著盔甲,而是一身青色箭衣,頭戴一頂寬沿席帽!高大魁梧的身材雖然被圍攏在中間還是很容易讓人一眼看到,顧盼之間一股傲然又威嚴的氣息散發而出。四名小校握著幾麵大旗,紅底銀邊的旗幟之上寫著鬥大的一個‘左’字!
就算所有人都未曾見過左良玉,但所有見到這支隊伍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那名青色箭衣的威武大漢就是他無疑。左良玉身邊跟著一名騎著一匹大青騾的瘦弱文士,皮膚倒也白淨,但一雙三角眼卻完全破壞了他的整體形象!
重慶府也算是個大地方,但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齊整的一支人馬在主道之上橫行!許多的平民自主的跪在了道路兩旁。
黑色騎兵所到之處,道路一片開闊,所有行人紛紛躲避到一旁,將大道閃了出來。
就連許多玩家也被這樣的架勢震懾,就算平時很會油嘴滑舌的調侃所見到的事情,此時也都低眉順眼的看著隊伍從身邊經過。
陳一凡坐在門口的一張條桌後麵,同樣有數名甲胄齊全的士卒在旁護衛;看著這支隊伍前方一陣雞飛狗跳,後麵卻除了馬蹄踏在青石之上的噠噠聲外別無它聲!陳一凡不由的搖了搖頭:‘左總督的派頭實在是不小!’
左良玉經過驛館門前,目光似隨意的向著陳一凡坐著的方向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兩三秒鍾,左良玉麵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但陳一凡知道笑分很多種,恰巧他的這種笑容不是代表著友好,卻似冷笑又似譏笑!
而後左良玉不再看向這裏,隨著士卒的簇擁揚長而去...
陳一凡在重慶府招募精英玩家的事情,左良玉不可能不了解,剛才那一刻分明是認出了陳一凡這個人!
而那輕蔑的一笑讓陳一凡心中一陣惡寒,傳說中的惡神果然令人恐怖!
左良玉經過以後,陳一凡再也沉不下心來回答前來報名的精英玩家的問題;隻好放下手中的登記簿,背著雙手在驛館內來回的踱步思考著。
即將到申時,陳一凡不敢怠慢帶了幾名士卒匆匆趕往總兵府;
今天的總兵府前與往常不同,除了原本的四名把守府門的士卒外,又增加了四名守衛;陳一凡不用太仔細看就看出,這四人的穿著正是左良玉帶來的那些騎兵中的幾人。
陳一凡在心中搖搖頭,就算你的官職大一些,也不至於在別人的府門前布置崗哨守衛吧?單單今日所見就能了解左良玉平時是多麽的飛揚跋扈。
陳一凡還未上前,就被一名黑甲士卒伸手攔住,冷冷的問道:“什麽人?敢闖總兵府?”
張令的守衛連忙道:“這是遊擊大人!是張大人特意安排參加會麵的,”陳一凡冷眼看向對方,誰知對方聽到他是遊擊將軍卻絲毫未有什麽動容,反而冷笑一聲道:“遊擊將軍?裏麵除了欽差,就是總督、總兵!小小的遊擊有何資格參與?”
‘狗仗人勢!’陳一凡十分不屑,身後的幾名士卒上前幾步擋在陳一凡麵前,和幾名黑甲士卒怒目相視!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士卒能決定的;還不快給我滾開?誤了大事你能負擔的起嗎?”陳一凡也不是好脾氣,這名小校之所以堵住自己的道路,隻怕也是左良玉安排的!
可是道理在陳一凡這邊,他根本不怕左良玉因此而翻臉;能做到封疆大吏的地步一定不是街頭小混混的涵養!
再說這個下馬威若是低聲下氣的忍耐下去,接下來會有更多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的陳一凡不再是從前可以任由左良玉拿捏;真的翻了臉陳一凡也有實力讓左良玉吃個大虧。
那名小校一時語塞,梗著脖子還要說些什麽,卻被陳一凡身邊的幾名士卒撥到一旁;
陳一凡冷哼一聲抬步向裏行去;經此一事他再也沒有了和左良玉搞好關係的想法,連番的陷害打壓陳一凡都可以不在乎不記恨,若是能和左良玉和睦相處是他原來非常想做到的事情。
但今天從左良玉進城的那種囂張的排場,以及剛才門前發生的這一切,陳一凡再也沒有了這種願望;他的做人做事的方式,和左良玉完全不同,根本也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起;這就是古語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議事廳中張令正陪著左良玉談話,張令的聲音陳一凡完全沒有聽到,但左良玉洪亮的笑聲卻清晰的傳到耳中!果然霸氣十足。
中軍小校進門通報說:遊擊將軍到!
張令頜首道:“快請!”左良玉也停止笑聲,一隻胳膊支在太師椅上冷眼向門前望來!
陳一凡進門故意沒有看向左良玉而是叉手對著張令行了一禮:“卑職見過總兵大人!”
張令當然明白陳一凡的舉動,嗬嗬笑著虛抬一下手臂道:“將軍不必多禮!想必你還沒見過總督大人,快來見過!”
左良玉依舊那副冷傲的表情,盯著陳一凡一動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