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攻擊暫停,陳一凡飛回城中察看傷亡情況,徐守備的五千人隻剩下三千多人;令行天下試煉兵團五六百名玩家掛掉一次;重慶試煉兵團一千多名玩家掛掉了一次!
眼前的情形遠遠沒有這麽簡單,不管是令行天下兵團還是宙斯兵團(重慶玩家試煉兵團)的玩家都要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下線!
也就是說被圍的重慶府從正午時分到明日淩晨這段時間裏隻有徐守備的三千多人守城,對抗城外十倍的叛軍!
無論誰去想,這都是根本辦不到的事情;
還有一條出路,那就是在正午下線之前將叛軍擊潰,讓他們無法再次攻城。
隻是憑借城中的這些主要以玩家組成的力量,想要將叛軍打跑又談何容易?即使能夠辦到,恐怕兩個玩家試煉兵團也會實力大傷,如何還有本錢應對以後的試煉呢?站在城頭,依靠城牆之利還能勉強應付著守守城,出城去麵對麵的和叛軍硬拚,無論怎麽想都實在不可行!
錢峰和戰魚一起走來,錢峰沒有說話,隻是對著陳一凡搖了搖頭;
陳一凡明白,錢峰的意思是說事不可為,令行天下不能再和叛軍硬拚了!
戰魚更直接:“宙斯兵團不能再拉出來打了!今天的試煉已經耽誤,再打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恢複實力,還怎麽和別的試煉兵團比?”
徐守備一臉苦相:“若是你們也退出,重慶府可就真的完蛋了。”
陳一凡如今苦思冥想也拿不出辦法來;本來成都府那邊還是可以抽調一些人馬過來,但卻大部分被調到了播州;勉強再從各地抽調一萬餘人趕到重慶府不說能不能和叛軍抗衡,就是在時間上也來不及。
‘哪裏還有人馬可以前來救援呢?‘陳一凡思索著;
“徐大人,你立刻用張總兵的名義向附近的玩家勢力發布征召令!讓附近的幫主和領主派人進城禦敵;要求下午在線的異人前來!”陳一凡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辦法,但卻不能眼看著重慶府陷落,隻能借用附近玩家的力量;
但這一招卻不見的管用,經過昨夜的一番戰鬥,附近的玩家對於叛軍的力量都有?所了解,在這個強大的敵人麵前,他們首先選擇的是守護好自己的幫會據點和領地;能有多少人願意前來幫助朝廷守城這就很難說了!
陳一凡也隻是無奈之舉,並不指望會有多少人前來幫忙!
錢峰突然說道:“城外叛軍並不知我們會下線的消息,趁此時機,速度從成都府調些人馬過來,內江一帶不是也有七八千人嗎?他們距離較近,先開過來;”
陳一凡問:“這點人夠什麽用?”
錢峰又道:“你忘了你那個拜把子的兄弟了嗎?你傳送過去,如今他的實力大增,讓他也派一路援軍前來,隻要能再城破之前趕到,就有希望!”
陳一凡經錢峰一說才突然想起在石柱當守備的拜把子兄弟劉柱;
當初離開石柱的時候,劉柱的人馬就已經六七千人,現在應該還有些增加;雖然距離重慶府四百多裏的路程,但在傲世之中加快些腳步也隻需要三四個小時就能趕到;
看看時間距離正午十二點還有五個小時的時間,陳一凡不再猶豫,將成都府調兵的事情交給錢峰和秦曉婉去協調,自己立刻向著傳送陣奔去;
石柱處在很特殊的位置上,這裏才是白杆兵的老家;如今劉柱當上了此地的守備,主要精力放在防止張獻忠的人馬入川上。朝廷大軍撤離湖廣後的這段時間,張獻忠又重新控製了施南等地,直接威脅到石柱的安危!
劉柱做人倒不死板,表麵上依附於左良玉,左良玉也借用他的力量保住變州地盤;這樣一來劉柱的發展倒是一步步的壯大了起來,如今人馬接近九千餘人,雖然不算多,但在附近幾個守備之中算的上兵強馬壯了!
陳一凡的到來,讓劉柱很興奮,從兩人並肩作戰的時候,劉柱就認為這個年紀並不大的小老弟是個人才;
陳一凡顧不得和劉柱敘舊,當下便把重慶府危機大略的說了說,請求劉柱派人前去救援;
最近劉柱的日子同樣不好過,張獻忠死灰複燃,隨時都有可能再次選擇從石柱近川。聽到陳一凡想要調兵的請求微微有些皺眉;
陳一凡看在眼裏便說道:“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們異人都有上線下線的限製,小弟隻要求你們從十二點到明日淩晨這段時間幫忙協守重慶城,明日小弟再想辦法將你們替出來;絕不敢耽誤石柱的防禦。”
劉柱想了想道:“老弟可是說話當真?當真隻是借兵六個時辰?”
陳一凡笑道:“大哥不能這樣較真,如果小弟的人馬明日淩晨能抵達重慶城,還需要大哥的人馬一起幫我將叛軍趕跑!最多不會讓大哥的人馬超過一整天。”
劉柱也笑道:“大哥隻是擔心你借過去之後,好久不能解決問題,遲遲不能回來;若是借個一兩日倒是沒有問題!”
陳一凡大喜,握著劉柱的大手用力的搖了搖!
錢峰發來消息,說叛軍又開始攻城,這次他們焚燒樹木製造濃煙,趁著煙霧攻城;
有兩個玩家兵團在城內,陳一凡現在倒不擔心,問錢峰成都援軍的事情;
錢峰告訴他,內江出動了六千人馬,現在大概要開始出發了;成都府附近的幾個城池的人馬集合起來需要時間,恐怕還要幾個時辰才能開拔,再加上他們的路程遙遠,到達重慶府怎麽也要到今天夜間!
陳一凡直接連接一曉,讓他命令負責此次援軍的竇康成,讓他三個小時候,也就是最遲今天十一時就要出發,不管集中多少人都要準時出發!來的時候去金堂城,將新近製造的虎蹲炮都裝備上。
劉柱集合了五千士卒,由他親自帶領,等到陳一凡安排完事情出門,隻看到他騎在馬上遠去的背影!
沒有太多的話說,就匆匆帶兵先行,陳一凡盯著劉柱在馬背上起伏的身影心中很是感慨,遇到兄弟的事情卻比兄弟本人還要著急。這樣的人才是兄弟!
三路援軍都在按計劃的行動著,陳一凡也重新對重慶府的守衛戰升起了信心;隻要各路援軍到達就有把握將楊應龍擊潰,最少也要將他趕離重慶府。
剛傳送回重慶府,陳一凡就被一股股濃煙和一陣陣喊殺聲充斥著。從傳送陣到城門的這段距離,到處都有士卒在往城上運送物資;一派緊張的氣象。
楊應龍這次的戰鬥為了借助風力,特意選擇了攻擊北門;朝廷的力量也向北門轉移過去。
見到錢峰和徐守備,略略聊了兩句當前的戰況;
徐守備說:“叛軍借著煙氣攻城,又悍不畏死,這樣下去北門很危險!”
陳一凡點點頭,濃煙刺鼻,並且到處彌漫,守城的將士無法看清城下的情景,還擊起來準頭大失,往往看到叛軍的時候已經近在咫尺!這樣一來傷亡比昨日夜間還要大。
好在附近的玩家倒也集中了七八千人從西門進城來幫助協防,此時正是他們做為主力替換下辛勞一夜的兩個兵團的玩家!
戰魚和秦曉婉都辛苦了一夜,體力值快要耗盡,並且各自掛掉過一次,如今隻有七十四級;滿臉灰塵的席地而坐!
錢峰道:“叛軍這一次連續攻擊了一個半時辰,卻沒有減弱的模樣;怕是車輪戰,他們的人多,這樣下去對我們很不利啊!”
陳一凡點了點頭,轉頭對他說:“你們嚴密的觀察著,我再出城去觀察一下。”
喚出小飛,穿過濃煙向城外飛去;雖然僅僅向北飛行了二三十米,卻簡直是兩種世界。
城內濃煙滾滾看不清事物,熏的人難以睜開眼睛,而這裏的空氣卻十分清新,就連遠處的群山也看的非常清楚!
陳一凡剛一出現就被叛軍發覺,許多叛軍抬頭向他看著、指點著;隨著他的移動轉動著目光。
這些叛軍整齊的排列著,排成了十二三個千人隊,前方不斷有從前方退下來的叛軍,又有後麵的千人隊補上位置進行新一輪的攻擊!
果然是車輪戰,一次投入的兵力不過千人,對北門並不寬闊的一次攻擊是夠用了;一個個的千人隊連續的攻擊著,絲毫看不出停止的跡象。
當陳一凡飛到那座青色大帳前方時,一名身材並不高大的將領走出大帳,順著手下的手指看向天空的陳一凡。
陳一凡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和自己在清平城有過一麵之緣的楊應龍!
楊應龍隻是淡淡的看了陳一凡一眼,沒有什麽動作,返身又回到了大帳之中!
陳一凡真想對他發動攻擊,又無奈和他之間的距離太遠;靈機一動釋放出八十多級的火精靈。
火精靈還沒等落到地麵,就開始向著叛軍攻擊,而後直接落入敵群之中;火精靈的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雖然攻擊速度依舊慢吞吞的,攻擊而出的火球也是單發,卻勝在沒有停頓,而且不懼各種武器的攻擊;能對付火精靈的隻有水屬性的攻擊;很不幸的是叛軍之中沒有玩家,更沒有擁有水屬性技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