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玄天教落寞萬年,沒想到突然又出現羽化風這尊要逆天而行的存在,偏偏羽化風展現出的一切,雖然做事感覺比玄天帝靠譜多了,但挑的事也比玄天帝大太多了,讓眾人頭疼不已。
這諸天萬界,千百萬年來也沒傳聞哪尊神聖自己隻不過是引氣練體之境,就開始到處惹是生非,隻要是能利用的,便絕對不放過之人人。
這玄天教即便在此次塵域之行,撈到了不少好處,甚至得到了聖玄帝的青銅仙殿傳承。
但也不過是無根之浮萍,背後和天界都沒有勢力根係,而且光明教背後勢力牽扯甚廣,可以四處抽調戰力,因此光明教可以毫無顧忌的覆滅他們。
如今的玄天教又如何麵對已經積蓄不少力量的光明教舉教進攻,若玄天教支撐不住,真被滅了,將永無翻身之地。
眾人聽到羽化風的話,忍不住陷入沉思中,雖然羽化風引閻羅鬼帝搶占先機,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但誰也保不準最後結果如何,是否會按照羽化風的想法去走,畢竟無論是閻羅鬼帝還是光明教,都不是能簡單掌控的對象。
“羽化風大人如何應對,請為天賜解惑。”
玄天賜腦袋都快想蒙圈了,還是難以分析勝算,看不清未來的路。
“對啊!大人您咋確定我們拖著閻羅鬼帝去光明教,這閻羅鬼帝和光明教不會聯合起來反過來對付我們呢!畢竟閻羅鬼帝和光明教與您都有不死不休的大仇啊!”
風雲雙龍撓了撓頭,這羽化風掌控青銅仙殿,相當於是聖玄帝的傳承者,閻羅鬼帝被聖玄帝設計困封百萬年,自然與聖玄帝的傳承者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萬一這閻羅鬼帝和光明教突然聯合,豈不是弄巧成拙,借刀沒殺著人,反倒把刀遞給別人捅了自己。
“你們兩個蠢貨!不懂就先動動腦子!”
赤龍道人聽到風雲雙龍的話氣就不打一出來。
“風兄,雲兄,這問題交給我來解釋吧。這閻羅鬼帝並不知曉我們和光明教的敵對,當我們拖著它突然出現在光明教麵前然後解掉封印,它與光明教之間必然開戰。”
“閻羅鬼帝是地獄主宰,心腸狠毒根本沒有談判可言,而且他元氣大損,必定要汲取大量血氣恢複力量,光明教眾自然是它最近也最容易獲取的目標。”
“我們將閻羅鬼帝投放到光明教眾人群中,等同於將大批血食送到閻羅鬼帝麵前,你覺得閻羅鬼帝會不會客氣?你覺得光明教眾突然被閻羅鬼帝吞噬掉一批教徒後,還能平心靜氣的產生拉攏一個地獄生物的念頭?”
風雲雙龍聽到玄天賜的話,心中的疑惑也瞬間豁然開朗。
“你們掌握的信息沒有我多,安心看戲便可。”
羽化風意念一動,一枚巨大的光陵鏡體浮現在眾人麵前,鏡體中映照的是一個巨大的城池,這座城池懸浮空中,整個城池都由無數的小型法陣組成巨大法陣,綻放光明。
“想不到我們僅僅片刻間,便飛回了玄域,而且直接來到光明教的屬地,懸空城了!”
玄天教眾看到光明教的懸空城,心中震驚,之前他們乘坐雙龍飛了三日三夜的距離,他們僅僅用了片刻時間,便回到了玄域,並且已經達到玄域東區的光明教屬地。
這百萬年前凡界最強大帝留下的青銅仙殿果真不凡。
“懸空城並不是法寶一流,隻是普通陸地和城池布下大量浮空法陣,凝聚大量風之元氣將一塊小陸地托起,又用土之源力法陣加固陸地板塊,築造城池,懸浮於大悠疆國三千丈高的天空之中。”
赤龍道人對羽化風說道,希望能給羽化風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棱鏡中浮現出的懸空城本身雖然不是仙器法寶一類,但十分龐大,整個城池足以容納上百萬人,城池內部被濃鬱的光明之力包裹,讓人難以看透懸空城內部的情況,而且每一個呼吸間,懸空城中都會發出一道淡淡的光芒,掃射千裏,似乎是一種探測法術,將周圍千裏的任何風吹草動,哪怕是空中的鳥獸蚊蟲信息都盡數探測捕捉。
若非青銅仙殿隱匿於虛空深處,恐怕他們早已被光明教所察覺。
“光明教,建教上千年,徹底掌控大悠疆國百萬平方公裏,一億二千萬多凡人,該教對外宣稱有十萬光明衛,八千聖殿騎兵,光明教的大主教不過七階天梯的半仙強者。但我們這些巔峰教派都知道他們隱藏了非常多的實力,展現出來的不過冰山一角而已。”
冰心一臉沉重的補充道。
羽化風坐在青銅仙殿深處的王座上,手掌摩挲著左邊盤龍柱的光球,青銅仙殿爆發出一陣仙光,對著整個懸空城掃射了一遍。
霎時間,光陵鏡體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光點。
“這光點代表著生命體,光點越亮,代表該生命體越強。”
羽化風為眾人解惑,這青銅仙殿不是仙劍一類的殺伐仙器,但功能遠超一切仙器,無論是隱遁,探測,亦或者防禦鎮封能力在仙器中也算一流。
不過畢竟是聖玄飛三座大殿中最弱的一座,因此隻能探測出生命體,不能探測出更具體的數據。
眾人神念掃視一遍密密麻麻的光點,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無比沉重起來。
“這光點有百萬之多!而且其中有不少璀璨奪目的光點。”
眾人眼前的光明教哪裏像一個教派,簡直像一個軍國!
這光明教的陣仗和隱藏的實力遠比想象中還要強大,深不可測,一個閻羅鬼帝真的能滅得了光明教嗎?”
所有人心中依然忍不住擔憂起來。
“百萬又如何,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光明教隱藏的手段我比你們更清楚,你們安心看戲便可,今日光明教將會徹底在玄域除名,好戲開始了。”
羽化風冷笑間,將手中的上蒼之皮用先天源火熔煉成一團漿糊,然後操控青銅仙殿的仙光將漿糊一般的上蒼之皮拉扯成蟬翼般薄方圓百裏大小,緩緩將整個懸空城四周的虛空間連同青銅仙殿全都包裹其中。
上蒼之皮,是從天道本源剝離出的薄膜狀先天之物,有隔絕一切,類似兩界壁障的功效。
上蒼之皮越厚,效果越類似晶壁係,能夠隔絕的物質也越多,效用越好,最高可隔絕一切有形無形,有質無質之物。
羽化風此刻將天皮拉扯的這麽薄,覆蓋的範圍如此大,將上蒼之皮的作用降到了最低限度,隻能隔絕最基礎的無形無質之物,列如精神意誌,神念。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這已經讓羽化風十分滿意了,有了這一層薄如蟬翼的天皮,能夠阻擋神念穿透足以,莫說玄域那些人類老古董,就算是天界意誌也無法看透這裏。
這上蒼之皮是羽化風隔絕天機,殺人放火,搞悶棍偷襲必備的良品。
“蘭提呢,可以把他放出來看著光明教滅亡了。”
羽化風將懸空城用天皮包裹,確保外界的意誌無法穿透進來後,對玄天賜說道。
“您不提我差點忘了這事!”
玄天賜聽到羽化風的話,心頭一跳,趕緊掏出一張符籙,符籙上刻畫了一個“囚”字。
三日前,玄天賜從玄天教出發前往塵域時,就覺得一直拖著蘭提太麻煩,剛好羽化風和他在玄元州上空血戰了一番,撈了不少聖子和仙台長老的乾坤袋。
這些人的乾坤袋中就有這麽一種“囚”人符籙,可將人短時間封印在符籙的空間內,如同一個獨立的囚牢,最多不超過一周。
玄天賜將符籙的“囚”字抹除後,蘭提便從符籙中墜落在了青銅仙殿的地麵上。
“呀!這啥玩意兒!”
風雲雙龍和天佑冰瀾突然見到被斬掉四肢,跟一條人棍一般的蘭提,被嚇了一跳。
“這是聖光教的聖子,蘭提。”
玄天賜冷笑一聲,右手一揮,一道陰雷如泥漿般附著在蘭提身上,這陰雷被雷電化形的繩索更好用,隻要蘭提敢有任何妄動,陰雷便如跗骨之蛆鑽入他的千百毛孔,不但能封掉蘭提的元氣,陰寒蝕骨的雷電之力還能讓他瞬間生不如死。
“這聖光教仗著光明教背景,在玄幽州大肆殺戮凡人,給凡人洗腦,活祭凡人性命,比光明教還無惡不作,斬掉四肢真是便宜他們了。”
眾人得知蘭提是聖光教的聖子後,忍不住一臉厭惡,覺得僅僅是斬掉蘭提四肢,而沒有將他靈魂抽出,用油火烤炸,實在是太仁慈了。
蘭提從符籙的空間中墜落,猛地睜開雙眼,見到羽化風和玄天賜等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啊!這是陰雷之力!玄天賜,你靈魂都四次蛻變了?還有你們玄天教,怎麽全都蛻變了!可惡!我到底被封印了多少年!”
蘭提見到玄天賜靈魂蛻變還不是很震驚,但玄天教眾的天賦和境界他可是親眼看在眼裏,蘭提初見玄天教眾時,就算剛踏入真君境的玄聞道,也不過凡人一流,連天驕資質都算不上,難入他眼。
那些首座和弟子更是慘不忍睹,天賦奇差,靈魂之力薄弱,體質不行,很多弟子都不過粹魂煉體之境,靈魂都未蛻變,在無上大教中,做內門弟子都沒資格。
可如今他一眼掃去,整個玄天教的天賦境界和實力從上到下集體提升了不少,而且散發出的精神波動明顯有過一番洗禮和蛻變,與初見玄天教眾完全是兩種感官。
“才一個多月而已,怎麽,嚇住了?”
玄天賜看的蘭提被嚇傻一般,忍不住笑了起來,當初蘭提還仗著有光明教撐腰,自己是靈魂四次蛻變的天驕,而自己境界卡在引氣練體二十年,這蘭提想讓玄天賜做他的弟子,以玄天教聖教之名為聖光教壯聲威。
如今不過三個多月,如今這蘭提給玄天賜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了。
“不可能!”
蘭提難以置信,似陷入癲狂一般,整個教派一個月的時間集體蛻變,這事就算讓他親眼看到,他也會覺得如夢似幻,違反常理。
“管你信不信,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麽。”
玄天賜一把將蘭提提起,拖到了光陵鏡麵前。
“我教懸空城!”
蘭提看到鏡中浮現出光明教懸空城的景象,雙眼爆發精芒,似乎看到了希望,不由尖叫起來。
“蘭提,你心中居然還有希望,我記得曾對你說過一句話,會讓你親眼見到你所依仗的勢力盡數覆滅,讓你親耳聽到他們的哭喊,讓你聞到褻瀆天道罪惡的血腥。”
“我羽化風向來說一不二,今日,玄域再無光明教。”
羽化風座在青銅王座上,一臉淡然的俯視蘭提,如低頭看著一隻螻蟻,微微笑道。
這蘭提能夠撐到如此久而未崩潰,就是心存希望,認定了光明教能拯救他,可惜今日羽化風就要徹底抹除他一切希望之光。
眾人看到羽化風淡然的笑意,卻忍不住渾身發涼,眼前的少年看似神情溫和,但嘴中的獠牙卻帶著難以想象的劇毒,能吞噬一切光明。
“惡魔!你才是真正的惡魔!”
蘭提看向羽化風,心神大震,這羽化風如他此生的夢魘一般,不斷在剝奪蘭提的希望和信念,讓蘭提隻剩下無盡的絕望與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