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帝顯聖了!我們終究是等到了今天!”玄天教的首座長老看到屹立了萬年,從未動過的玄天帝的聖像居然宛若有生命一般,口吐人言,並幾拳轟爆了光明巨人,猶如天神降世,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激動萬分。

苦守萬年,這玄天教最後一批教徒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守到了玄天帝力挽狂瀾的一天。

“剛才是我們的大供奉將天上的壓迫給消除的吧?”

“半仙之威,竟然也能輕鬆化解,我教的大供奉簡直無敵啊!他真的是引氣練體?”

眾多弟子麵麵相覷,對剛才的壓迫依然心有餘悸。

“剛才我分明見得高空中‘戰’字光芒大盛,我們的大供奉怒吼了一聲,竟然把光明吼的倒流?我沒看花眼吧?”

一位首座不斷的擦著自己的眼眶,似乎沒有看明白剛才是什麽情況。

“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這是奇了怪了,喝退光芒?這是什麽原理?!”

另一位首座不斷拍著自己的頭,想破頭也沒想明白,什麽力量能強大到反轉光芒。

“我去!連光芒都能喝退!這大供奉簡直不是人啊!”玄天教的弟子聽到首座之言,全都張大了嘴,對羽化風崇拜的簡直無以複加。

此刻的羽化風,在眾人眼裏哪裏是什麽引氣練體的凡人,簡直就是一尊扮豬吃龍的神靈。

“羽化風大人,是他們?”玄天賜凝望玄天教高天之上正緩緩散去的光輝,對於羽化風的強大,玄天賜自然心知肚明,他更在意的是那光芒蘊含強大的光明力量,讓他心神一震,隱約猜到某種可能。

“沒錯,這是一位半仙級的光明法相,氣息與蘭提相似,應該是蘭提的父親,光明教的一位主教。蘭提的記憶中,聖光教有八位真君,我們滅聖光教時,隻有六人在教中,還有兩人外出未歸,很顯然,是那兩人將聖光教被滅的消息已經傳到光明教了。”

羽化風點頭,剛才他附著在玄天帝聖像上的意誌與光明巨人對轟之間,剝離了爆散的部分光明元氣,了解到了操控光明巨人始作俑者的部分信息。

可惜,若是羽化風實力境界再高一些,他還可以利用諸神之力反循根源,有機會如病毒一般,將自己的一縷神識通過連接光明巨人的那道意誌,侵入意誌的主體,也就是敵人本尊神魂中,掌控更多信息,甚至能徹底掌控對方的意誌,讓他化作自己的傀儡。

不過現在的羽化風,離這等境界還差了十萬八千裏。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玄天賜嚴肅無比的問道。

光明教建教千年,為霸主大教之一,底蘊無比深厚,與聖光教比有如巨龍與蟒蛇之間的差距。

在現在的玄天教眼前,就是一座無比巍峨的大山,難以推翻。

玄天賜深知,唯一能撼動眾人眼中的山嶽之人,不是玄天帝的意誌,而是眼前的羽化風。

“無妨,這主教的光明法相前來試探虛實,自爆魂力,元氣大損,最後又被我將力量反震,反噬其靈魂,我剛才施展的力量足以讓他們無比慎重,他們在沒有摸清玄天教真正實力麵前,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動手,後麵我自有後手應對。”

羽化風擺了擺手,光明教的主教用天地法相試探虛實,足夠謹慎,剛才羽化風喝退對方的弑魂之力,讓對方反噬,顯現出的實力,足以讓對方萬分慎重,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

羽化風現在最缺的正好是時間,他從踏出神虛開始,便在等一個幫手的到來。

“你們趁此多多修行,提升自身實力才是正道。”

羽化風對玄天賜說罷,讓玄天賜與玄天教眾安心修煉,完成了幾座神陣的刻畫,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自行修煉起來。

玄域東部,一座堪比巨型城池的光明教,一座百丈高祈神塔上,一位中年銀發紅衣主教突然兩眼怒睜,渾身一陣顫抖,七竅都流出了一縷淡金色的鮮血。

神魂之力似乎受到不小的損傷。

“天蘭主教,您沒事吧?”祈神塔內的幾位維持法陣的大神官見中年銀發主教受傷,一臉大驚。

“啊!這玄天教不僅有玄天帝意誌,還隱藏著一尊神靈,那玄天帝聖像一招便毀掉老夫分身!那少年大供奉更是一喝便重創老夫神魂!好恐怖的實力!可惡!若不是老夫謹慎,隻是用一尊分身去試探了一番,怕是真身前去也有去無回!”

天蘭主教抹掉了臉上的鮮血,一副驚慌失措,膽戰心驚的樣子,當真是又氣又怕。

“不對!玄天教不可能有真神的存在,真神早已被天界群仙誅盡,那少年身上或許是有殘破的神器碎片或者神格碎片!而且說不定他就是玄天帝轉世之身!”

天蘭主教漸漸冷靜下來,若那少年真的是一尊真神,莫說光明教,就算是凡界所有大域的強者加起來也不過是他腳下螻蟻。

玄天教要滅光明教就是彈彈手指的事情,根本不會拖到現在還未行動。

不過即便如此,那少年也絕非等閑之輩,極有可能是玄天帝轉世之身,即便還是少年之軀,也絕不是他能夠戰勝的霸主。

不然玄天教僅憑一道玄天帝意誌,哪裏敢這麽囂張跋扈,藐視一切。

“啊!氣煞老夫!蘭提我兒!堅持住,你若要有三長兩短,不管玄天教有玄天帝意誌庇護也好,還是玄天帝轉世也罷,我定要殺的玄天教血流成河!殺的玄天教屍橫遍野!讓玄天教的所有人粉身碎骨,靈魂永受煉獄之苦!”

天蘭主教一臉凶狠惡毒的咆哮起來,猙獰的模樣哪裏有半點祥和神聖的樣子,宛如一個地獄出來的惡鬼,將幾位大神官嚇了一跳。

“可惡啊!難怪一個沒落成乞丐不如教派突然敢滅我教分支,還敢拆我天主聖像,將玄天大旗插在我天主聖像的基座上。想不到這玄天帝果真是無上天驕,竟然靈魂十次蛻變,能夠轉世重生!太恐怖了!太強大了!”

幾位大神官心中驚慌,沒想到對他們來說如小雞仔般的垃圾教派突然間就化作一條巨龍,從沉睡中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他們施展利爪,斷了他們一臂。

如今他們想滅掉這條巨龍,還得掂量掂量是否會損失慘重,得不償失。

“本以為這玄天教已經徹底沒落是我教囊中之物,沒想到居然踢到了一塊鐵板上。我兒蘭提血染玄天大旗,雖然性命無憂,但恐怕也不好過。”

“這玄天教不但有玄天帝意誌,,還力壓我兒,掌控雷電之力,變成了一個天之驕子不說,而且還出了一個狂人少年。”

天蘭主教漸漸冷靜下來,知曉聖光教被玄天教覆滅後,他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玄天教的現任掌教二十年無法修行的廢物,一月之間便靈魂蛻變。

這些異變都來源於一個秉承玄天帝意誌的狂人少年,便是他一日之間先滅伊左,再滅聖光教,還以一字使得百教悟道,讓玄元洲百教臣服。

天蘭主教猜想羽化風是玄天帝轉世之身並不為過,越想反而越加肯定。

這些消息早已在玄元洲廣為流傳,對於對玄天教恨之入骨,巴不得馬上將其滅掉的光明教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馬上匯報漢姆大主教與諾亞聖子,將玄天教的少年大供奉列為S級危險人物,他極有可能是玄天帝轉世,玄天教暫時不能妄動,若要滅掉,恐費不少代價。”

“是!”一位大神官俯首,退出了祈神塔。

天蘭主教立身祈神塔遙望玄天教所在的方向,心中雖然無比憤怒,想要立刻前往玄天教,滅掉玄天教,救出蘭提。但此刻他隻能壓抑住自己的怒火,為了完成光明教千古大計,他不得不暫時拋卻個人情感,以大局為重。

玄天教自經曆了玄天帝聖像顯聖轟爆光明法相的風波後,足足一個半月,都安然無恙。

而羽化風的神威,也徹底深埋玄天教眾的心中。

這一個半月期間,玄天賜多次利用雷道生滅陣,為教眾轉化精粹,並且按照羽化風的指示,將大量靈石煉化為靈氣,流轉於整個青玄山,使得原本死氣多餘生氣的青玄山,再度湧現大量生機,滿山翠綠,靈氣繚繞。

大量靈慧的禽鳥,走獸感受到青玄山的靈韻,遷移到了青玄山的半山腰中,使得青玄山充滿了勃勃生氣。

一個半月的時間,服用了玄厄帝命丹的玄聞道不但靈魂徹底恢複,而且修為更加精進,步入大成真君之境,並且門派的首座和長老在雷霆精粹洗禮下,靈魂之力煥發新生,也開始紛紛突破,跨越風火大劫步入真君之位。

門下的弟子也紛紛從引氣練體,粹魂煉體步入了靈魂突破之境,有幾位天賦不錯的真傳弟子靈魂衍生神性,成功修成天地法相,進入真人之境。

整個玄天教,不缺修煉資源,不缺靈丹妙藥,更有雷霆精粹洗禮,在這一個半月的時間,實力境界飛增,每天的修為與之前相比,簡直是一日千裏的差距。

如今,整個玄天教眾都沉浸於修煉的喜悅中,看到往日枯黃衰敗的青玄山煥發生機,似乎預示著玄天教萬古輝煌的回歸,所有人都忍不住熱淚盈眶,心中觸動。

誰能想到,三個月前的玄天教已經快要滅亡,而自從羽化風秉承玄天帝意誌踏入玄天教的三個月間,不僅力挽狂瀾,逆天改命,將玄天教從被外教掌控的命運中解救而出。

更是賜予了玄天教所有人甚至青玄山一次新生,如今的羽化風已被玄天教眾人視為玄天帝再世,無比崇敬。

由於玄天教突然強勢崛起,青玄山展現勃勃生機,山腳下行商之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使得青玄山腳下熱鬧非凡。而青玄山腳下,最為熱鬧的地方,莫過於一個並不大的茶水攤。

三個月前,這茶水攤每日隻有幾位商人腳夫路過,暫時休憩。如今,整個茶水攤擠滿了商人旅客,將茶水攤方圓百米擠得水泄不通,人頭攢動,都飲著一杯天賜靈茶,聚精會神的聽著幾位商人大肆吹鼓說書。

茶水攤的主人,賣茶老人,童顏鶴發,臉上皺紋全消,臉色紅潤,呼吸悠長,仿佛年輕了幾十歲,神氣十足,精神飽滿,血氣猶如狼煙,似凡塵仙人。

而他所賣的茶水依舊是三文一碗,但不再是凡茶,賣的都是居然都是靈茶!

“話說,三月前,我們幾位商人,見那玄天教的大供奉,雖年僅十二歲,但麵容神俊不凡,舉手抬足間都有道則相隨,讓人一看就是秉承天道意誌的神才啊!”

一位黃臉大漢站在空曠的場地,幾張木桌將他圍住將一眾聽客阻擋在外,一揮折扇,折扇寫有評書二字。

原來他便是羽化風在進入玄天教前的青玄山下所接觸過的幾位商人之一,如今這些商人全都改行,成為了說書人,陪伴在老人身邊,為大量慕名而來的旅客商人講述為何玄天教三個月間便有如此驚天變故的故事。

“這少年神俊不凡,聽我們幾位哀歎玄天教沒落,便出言說道:‘諸位莫擔心,有我在,玄天教不但會萬古長存,稱霸人界亦輕而易舉!’”

一眾聽客全都震撼,長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