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霸人界?這太囂張了吧!”眾聽客紛紛搖頭,似乎不信,這言論和態度實在是太逆天了,簡直不把人界諸域放在眼裏。

“這算什麽囂張,你們可不知道,這少年還成說過‘我意即天意,我道既天道’。散發王霸之氣,把我們震的當場就拜倒在地。”

一位黃臉皮的瘦子看眾人不信的模樣,似乎受到屈辱,跳了起來。

“有這麽誇張嗎?”眾人目瞪口呆。

實際上,真正與羽化風接觸過的商人都知道,事實正好相反,黃臉皮瘦子刻意學羽化風的口氣來諷刺他,當時還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咳咳,其實當初我們也不太信的。”白臉漢子商人將折扇一收,見黃臉瘦子太過誇張,一臉尷尬的咳了咳。

“後來感覺這少年的一言一行,都是那麽自然,我們十分好奇便跟隨少年,看他如何進入玄天教。沒想到他在玄天教山門不但掏出了玄天令,還一言不合將十多名玄天教的弟子統統打趴下,這些弟子毫無還手之力。”

“後來,少年進入了玄天教,便成為了玄天教的大供奉,在一個月後的儀式上,先誅伊左聖使,斬蘭提聖子四肢,在遠遁十萬裏,滅聖光教,讓百教臣服,當真有如玄天帝下凡!”

大漢一臉得意的說道,這些消息經由一個多月的時間,早已在玄元洲徹底傳開,雖然他們都未曾親眼見到,但這些消息對凡人來說也都不是秘密。

周圍的聽客完全傻眼,一臉恍然與神往之色。

“怎麽感覺你們講的太玄乎,一點都不真實。”有商人搖頭,覺得太過匪夷所思。

“不信?你看這青玄山,一片生機,充滿了靈氣。你看這賣茶老人,當初就是因為贈了那少年一碗茶水,被少年許諾日後可在山下售賣仙茶,如今青春永駐,年輕了幾十歲,活生生的擺在你們眼前的事實,你敢不信?”

“還有你們手中的仙茶,喝一口延年益壽,百病消除,如此仙茶才三文一碗,簡直是仙珍當賤草來賣!要不是現在的玄天教財大氣粗,你們這些凡人能喝到正宗仙茶?”

白臉漢子振振有詞,說的眾人啞口無言,他們的確也是老人恩惠的受惠者。

“你,你,還有你!幹嘛呢!說了這仙茶隻能在此飲用,不可帶走,別打外門心思,藏著掖著壞了規矩,否則天神降罪,反遭橫禍。”

黃臉皮瘦子見有人偷偷將靈茶倒進自己攜帶的容器裏,立刻指著他們怒吼,嚇得被指點的幾人趕緊把靈茶給一飲而盡。

老人過來參茶,見白臉漢子和瘦子兩人如此激動,不由樂嗬嗬的一笑。

當初,他們聽聞少年的言論可都是不信甚至不屑,如今反倒成了少年最忠實的信徒一般。

“啊佑,一定是你對玄天教的忠誠不渝,讓上蒼感感動,降下了一尊神靈,來拯救庇護玄天教,你的意誌,阿爹會為你繼續延續下去的。”

賣茶老人眼眶微潤,擦了擦眼眶,繼續笑嗬嗬的為眾人參茶。

“凡是喝過茶的全都虔誠的信奉那位神子吧,你們能享受到如此仙緣,都是拜他所賜。”

“那位秉承了玄天帝意誌,天神一般的少年叫什麽名字?”有人一臉崇敬的問道。

“我心自在,羽化隨風,羽化風!”黃臉瘦子與白臉漢子對視一眼,默契的一笑,對眾人說道。

這些羽化風本人並未說過,但兩個漢子為了襯托羽化風的非凡,自然要添油加醋一番。

“我心自在,羽化隨風,果然不凡啊!”眾人默默叨念著,單單聽到羽化風的名字,便覺得莫名玄妙,心中不由對羽化風無比敬畏起來。

一個半月的時間,羽化風進入舍念清淨,將所有的精力統統放在了修煉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與老人結下的一枚善果,讓自己的威名在幾位商人的添油加醋下,響徹整個玄元洲的凡塵。

而這幾位商人與老人真心虔誠的信奉著羽化風,使羽化風明明之中居然也有了幾個信徒。

羽化風掌握諸神神格,自身也相當於一尊真神,這幾位信徒虔誠之意,化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信仰力,向羽化風靈魂匯聚,連羽化風自己都未曾察覺。

萬界之體這種體質所需的元氣太多,即便他每日能抽取先天元氣數千噸,一個半月下來,也就感覺自己的實力好像稍微進步了那麽一絲絲,自己的身體依舊空****,所有經脈依舊被堵塞。

退出舍念清淨的羽化風,心中不由苦笑了一番,要是以他目前的進度,估計在練個幾百上千年,引氣練體便可大成了,可進入粹魂煉體之境,真正錘煉體質了。

“不行,這樣修煉還是太慢了,希望喵喵能多找些時之沙出來。”

羽化風搖了搖頭,他在神虛中,將幾百萬年積蓄的資源全部揮霍一空,才逆天改命,血肉重生,造就萬界之體,如今根本沒有相應的能力來喂養這洪荒巨獸般的身體。

他雖然有諸神神格,能源源不絕的產生先天元氣,但依舊需要大量時間將元氣引入身體,改造身體。

現在對於羽化風來說,最缺的是大量的時間。

時之沙,是時間之神的幾大至寶之一,時光沙漏中的砂礫。每一粒時之沙,都蘊含無盡時間之力。

羽化風若使用一枚時之沙,可將自身與世界的時間聯係切斷整整一年,使他自己立於獨立的時間片段中修煉一整年,而諸天萬界的時間絲毫不變,唯有大量利用時之沙,才能給他自己創造足夠多的修煉時間。

否則等他真正修煉有成飛升仙界,估計百萬年前最先走出神虛的一部分徒弟都老死的差不多了。

更別說等他修煉到無上境界,怕是整個諸天萬界都破滅,衍化下一個紀元了。

就在羽化風感歎時間不夠用時,整個玄元洲的高天突然異變,數個呼吸間,便產生無數祥雲籠罩匯聚。

羽化風與玄天教眾都感受到了天象異變,凝神關注。

數個呼吸後,整個玄元洲傳出了龍吟,虎嘯,馬嘶,鳳鳴,獸吼之聲,一時間,玄元洲風雲震**,霞光衝天。

“嗯,這調皮鬼,終於出來了。”

羽化風心中的一顆石頭此時終於落下。

這些凡人不知百獸其鳴的真意,但羽化風在神界廢墟待了數百萬年,十分清楚這些神獸的嚎叫中帶著恐懼之意。

百獸在狂呼:“大凶出來了,快逃啊!快逃啊!”

它們口中的大凶之物,正是羽化風等待了三個月之久的調皮鬼,被他取名為喵喵的幼獸。

“神界廢墟出神獸了!”玄天教的玄聞道與諸位首座相互對視,心中大驚。

神界廢墟是諸神藏地,裏麵寶物無盡,天地元氣無盡,還有無數神獸仙獸,每次神界廢墟的開啟時間都不定時,因此諸域萬教才會在離神界廢墟最近的玄域安插大量分支教派,隨時監測神界廢墟開啟。

如今,天象異變,祥雲匯聚,霞光衝天,百獸齊鳴,似乎不僅僅是幾頭神獸踏出神虛,而是數十頭上百頭!

“神獸代表的是祥瑞,吉祥,高貴,尊榮……諸域大教都以教中圈養神獸為榮耀,神獸越厲害,也代表該教越尊貴,鼎盛。我教曾經也收複過一隻壽元十萬年的神龜鎮壓地脈。”

玄聞道與諸位長老對玄天教的密辛知道很多,不由感慨。

羽化風點頭,臉上卻不由咧嘴,略帶嘲意的笑了笑。

“玄天真你個臭小子,雖然神龜是精通水土之道的神獸,十分適合鎮壓地脈,壽元達到十萬年的神龜,對土道的掌控力在凡界中近乎無人能及,你雖不笨,知道利用神龜來鎮壓地脈,守護寶庫。”

“但你很傻,十萬年的老烏龜,已經修成真仙了,防禦力在人界來說很難有人能將其破開,的確算硬,不過以你的能耐,最多讓老烏龜屈服,不能真正收複,你疏忽了一點,壽元越久的生命,越是惜命,若是萬古年前這老烏龜依然在鎮壓地脈,玄天教的寶庫絕對不會輕易被破,後防也不會輕易被撕碎。”

很顯然,羽化風即便沒有親身經曆那場戰役,也能推算出來,這神龜一來沒有真正被玄天真收複,二來多半麵對諸多強敵惜命,臨陣脫逃了,使得玄天教後防大空,被敵人輕易撕破。

“為何我從未聽說過我教還有神獸護教?”玄天賜心中驚異,這等密辛他都並不知曉。

“咳咳,因為那神龜感知到諸多強敵,臨陣脫逃了,使得玄天教地脈無神物鎮壓,被敵人連根拔起……這也是我們玄天教的一大醜聞,因此沒敢流傳出來。”

玄聞道尷尬的咳了咳,玄天帝眼拙,找了隻怕死的老烏龜鎮壓地脈,這等事情,玄天教眾人自然不願流傳出去遭諸域笑話。

就在天降異象,百獸齊鳴後的片刻,玄天教的高空中顯現一道五色神光,一枚古樸的令牌從天空中降落到了玄天教的上空,玄天賜念頭一動,便施展雷電之力將這枚令牌接引到了手中。

古樸的令牌上,刻有一個“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