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赫連敕沒有發現,在李清和他說話的時候,李清悄悄的帶著白珊珊又往河流那邊移了過去,本來李清是想要乘其不意帶著白珊珊直接跳進河裏逃跑的。
白珊珊看見他的眼色,也明白他的用意,不動聲色的靠近李清,一臉悲憤的轉移赫連敕的注意力,掩飾他們的動向。
“為什麽一定要和我過不去,以多欺少,茅山的人都這麽卑鄙無恥的嗎?”白珊珊情緒激動的向後退了幾步,李清扶住她。
赫連敕以為她就是情緒太激動了沒站穩,但是沒發現李清他們裏河流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一群茅山弟子戲謔的看著他們:“我也不想,隻要你乖乖和我走,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白珊珊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形象都不要了,和平時判若兩人,大喊大叫的,像一個潑婦一樣,赫連敕都覺得有點不習慣。
其他的茅山弟子越發覺的他們的赫師兄的眼光真的不行了,看中一個山裏的姑娘就算了,還是一個潑婦,然而現在人就在麵前,赫連敕都沒有說些什麽,他們也就隻好默默的在心裏吐槽。
茅山的人漸漸的向李清他們逼近,李清扶著白珊珊慢慢的後退,還剩下最後幾步,五,四,三,二……赫連敕突然覺得有點不對。
李清和白珊珊好像在掩飾著什麽,赫連敕總感覺白珊珊表現的太誇張了,怎麽感覺他好像已經做了什麽豬狗不如的事情一樣。
“跳!”還沒等赫連敕想明白,就發現李清和白珊珊他們的身後就是那條河,李清的聲音響了起來,頓時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攔住他們!”
然而,已經為時已晚,李清拉著白珊珊一腳踢開離他們最近的那個茅山弟子,借住著這股反震力跳下來河流,讓其後撲過來的茅山弟子撲了個空。
“該死!”赫連敕連忙走到河邊,看著李清和白珊珊一跳下去就不見人影的激流,爆了一句粗口。
這條河流動速度很快,如果有人下去,身體素質還有水性不是特別好的話,很容易就被衝走,在這種情況下跳進去找人實在是太難了。
赫連敕在河邊來回走了幾遍,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敢下水去追,他們以為是自己把白珊珊給逼急了,他們才跳的河,鬼知道河有多深。
“快,沿著這條河一路給我找下去,他們總不能一直待在河裏,總要上來的。”赫連敕咬牙切齒的對其他人說道。
他倒是想讓人下去看看,但是看著身邊這夥左顧右盼不敢看他的家夥,他就知道沒什麽用了,而且他自己都不願意下去,其他人就更不情願了,還不如在岸上守著,更有效率。
“是。”剛剛被李清打暈的人也醒過來了兩個,加入了找人的隊伍,不過為了小心起見,這一次他們分隔的都不遠,但是速度很快。
赫連敕派了幾個人守在原地,怕李清和白珊珊使詐躲在這裏,在分出幾個去了上遊,自己便也往下遊去了。
安這條河流的流動趨勢,有人想要在河裏保持不被衝走都很難,更沒什麽可能逆流而上了,所以赫連敕隻是拍兩個人上去以防萬一。
不過赫連敕找了許久都沒有看見人影,以現在的情形來看,他們很難找到白珊珊他們了,赫連敕隻能麵色鐵青的將人集合了起來。
“剛剛那個男人不是徐則,他是誰?”赫連敕皺著眉頭望著河水,感覺心中一陣憤怒,好不容易堵住白珊珊,本來要抓住她是遲早的是,偏偏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攪了局。
其他茅山弟子麵麵相覷,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其中一個見赫連敕麵色不好,想了想上前說道:“現在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有什麽本事,這條河又溜的這麽急,他們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全須全尾的活著回去,赫師兄也不用太生氣。”
赫連敕撇了他一眼,麵色稍霎,想了一會,赫連敕打了個電話給父親赫正傑:“喂?父親,我沒能抓到那個白珊珊,有人救她,她跳河跑了。”
電話另一邊的赫正傑聽了赫連敕的話,麵色有些不虞:“你們這麽多人,還抓不住一個小丫頭,都是一群廢物嗎?啊?”
“抱歉父親。”赫連敕聽到赫正傑的斥責,脖子一縮,有些害怕:“不過我們本來已經快要抓到那個丫頭的,但是沒想到有人救她,這才讓她跑了。”
雖然李清從頭到尾隻和他們的人對上了兩次,總得來說都是因為他們大意了,才讓他們跑了,但是赫連敕可不敢這麽說,自然把鍋都推到了李清身上。
果然,赫正傑聽到有人來救白珊珊,注意力便被分散了過去:“有人就白珊珊?難道是徐則?”
“畢竟,不是徐則,我沒見過這個人,不知道他是誰,不過身上不錯,我一時不察,就讓他們跑了。”
“行了,說來說去,你們這麽多人去,還抓不住兩個人,太讓我失望了!”赫正傑憤怒的說,赫連敕知道父親正在氣頭上,不敢頂嘴。
赫正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會是什麽人去救白珊珊,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的計劃有什麽影響,心情十分不好,罵了赫連敕一個狗血淋頭。
“長老,徐則不見了。”剛好,這時有人前來告訴赫正傑,徐則已經離開了門派,這個時候是不是徐則救的白珊珊也都沒什麽影響了。
“行了,你們都回來吧,不要管那個女人了。”赫正傑知道徐則已經離開了,也不再關注那個女人了,反正現在他的計劃可以實現了。
“……氣死我了,都是那個該死的家夥。”赫連敕聽到父親的話鬆了一口氣,連忙說好,掛了電話之後,再次環視了一下周圍,憤恨的罵了幾句。
“走,回去。”其他茅山弟子看他臉色難看,就知道他這一頓被訓的不輕,也不敢上前觸他黴頭,好在赫連敕什麽都沒說,帶著眾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