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帶著白珊珊跳下河流之後就是一陣苦不堪言,雖然剛剛在岸上就發現這條河流流勢凶猛,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下來了他才發現,他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本來李清在這條河裏隻能勉強保持一下平衡,但是帶著白珊珊這個拖油瓶,李清勉強順著水流遊了一段之後,就沒辦法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了。

李清盡量將白珊珊護在懷裏,不然以白珊珊的體格,萬一撞到什麽還不得廢了,而且這樣能保證兩人不會被衝散。

一路上,李清偶爾勉強的掙紮出水麵透一下氣,好不容易等水勢平緩了許多,怕赫連敕派人在岸上等著他們,也不敢冒頭,隻能在水裏飄著。

“李清,我們什麽時候上岸?”李清帶著白珊珊攀在一塊水中的岩石後麵休息,白珊珊趁著這個機會詢問李清,她實在是快要堅持不住了。

“不知道,徐則讓我們順著這條河下去,現在赫連敕的人估計也在岸上找我們,我們最好再漂一段路。”李清看了一下周圍,這樣說道。

白珊珊聽了,心裏也明白這個道理,不好多說什麽,隻能咬牙在撐一會,李清看出了他

她的疲憊,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這樣趕路是最安全的。

“你抓緊我,不要被衝走了,估計沒有多久我們就可以上岸了。”李清預估了一下,拍了拍白珊珊的肩膀,鼓勵她。

白珊珊聽了李清話,隻能勉強露出一個苦笑:“明白,再休息一下,就走吧。”

“走。”等白珊珊恢複一點體力後,剛好茅山的人找到了這邊,李清察覺到了,趕緊拉著白珊珊又跳了回去。

又飄了一段時間,李清估計赫連敕的人追不上來之後,連忙拉著體力耗盡的白珊珊上了岸:“你怎麽樣?還能走嗎?”

白珊珊一上岸就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不動了,她現在感覺自己真的是沒有一點力氣了,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在水裏泡的皮膚都發皺了,但是她知道現在不能躺下。

“沒事,讓我緩緩就好了。”李清看著白珊珊的模樣皺了皺眉,但是他也知道白珊珊一個姑娘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他自己現在情況也不是很好,在河裏撞到幾次岸邊,他現在也是渾身疼痛,緩一下也好。

“好了,我們快走吧。”兩分鍾之後,白珊珊主動爬了起來,看著李清說道,倒是讓李清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走吧,看徐則發給我們的定位,就是這一塊了。”李清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確定沒有什麽危險,帶著白珊珊迅速靠近目的地。

沒想到走了一段路之後,從路邊猛地竄出來一條巨蟒,李清現在渾身沒力氣,但還是第一時間將白珊珊護在了身後,本來還想著該怎麽殺死它,沒想到突然從旁邊冒出一個人來。

“李清,珊珊你沒事吧?”徐則拿著匕首,找準機會,迅速插進這條蛇的七寸,攔著李清他們身前,警惕的看著這條蛇死去。

“徐則?”白珊珊本來躲在李清身後不敢出來,沒想到卻聽見了徐則的聲音,頓時驚喜萬分的從李清身後跑了出來。

“珊珊,怎麽樣?你沒受傷吧?”徐則連忙將白珊珊抱進了懷裏,抱著白珊珊上上下下的打了了起來。

白珊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拉著徐則不肯放手:“我沒事,沒有受傷,就是沒力氣了,真的是嚇死我了。”

“沒事沒事了,不怕。”徐則連忙拍著白珊珊的背輕聲安慰她,李清也是鬆了一口氣,精神放鬆下來,頓時感覺身上一陣陣疼痛,差點站不住腳。

徐則看他搖晃了一下。身子,一下子沒站穩扶住了身邊的巨石,心中一驚,連忙拉著白珊珊走上前來扶住他:“怎麽?你哪裏受傷了?”

李清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推開徐則:“你碰到我的傷了,痛死我了。”

徐則一聽,連忙掀起他的衣服看了起來,發現他的身上一塊青一塊紫的,就是手肘那裏破了點皮,留了一點血,不過好在都是皮肉傷。

見此,徐則頓時鬆了一口氣,立馬沒義氣的拋下了李清:“沒什麽大傷,你自己上點藥吧,喏。”

李清目瞪口呆的看著徐則往他麵前丟了一管藥,然後就回去抱著白珊珊噓寒問暖去了,簡直感覺到一萬點暴擊:“真的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白珊珊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想說些什麽的,但是看著李清拿著藥往另一邊走過去了,明顯是給她和徐則留出一個二人空間,瞬間紅了臉。

徐則跟白珊珊親熱去了,而李清則是在一邊苦逼的給自己包紮了一下,寂寞的抽著煙,懶得去當燈泡,順便思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現在離救張思慕的日子還有一些時間,李清也該要有所準備了,畢竟那邊的人也不是好對付的,他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李清,我們走吧,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吧。”徐則關心完了白珊珊,終於記起來了還有李清這個人,拉著白珊珊過來,要帶他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好,我也得快點回去做點準備了。”李清沉沉的聲音裏,透著一股風雨俱來的味道。

這個時候陳曉辰突然給李清打來了電話,告訴他說茅山山門有所變化,傳聞徐掌門被自己兒子殺死了,而且掌門的兒子還企圖自己當上掌門。

“這個傳聞是誰傳出來的?”李清皺著眉頭,看了身旁的徐則一眼,感覺有些不妙,徐則看李清這個樣子,心裏有點不詳的預感。

“不知道,不過傳聞裏說是赫長老及時出手阻攔,而茅山少掌門已經出逃了。”陳曉辰凝重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來。

李清瞬間心中了然,估計是赫正傑故意的,將這盆髒水潑出去,自己好順理成章的接管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