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崔朋沒有**氣回腸感人淚下另類殘酷刻骨銘心的[欣賞雨季愛情故事網]戀愛卻總是對此耿耿於懷。
一晚,我被值班阿姨一個焦急的電話叫了下樓。還以為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原來是有個送花的上不來女生宿舍,要我下來簽收花束——是一大束的香水百合。隻是沒放卡片也沒有說清楚是誰送的。這是我平生收到的第一束花。我上了樓就給崔朋電話,問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啊?然後欣賞著崔朋的左猜右猜。後來他終於說是我們一起186天啊?我奇怪說既然是186天幹嘛送花?他說我沒有啊!我們就這樣奇怪地聊了兩個小時。顯然崔朋有些吃味了。我說我可是君子坦****啊!崔朋說那我得看看他是不是君子才行。
可是我知道是誰送的時候就不能坦****了。
他在我一放下電話時就打過來:“張晏婷同學,晚上好!香水百合應該是你喜歡的花吧?”我端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杜霄宇。一個大一的新丁。在迎新晚會上看過我演奏了鋼琴和琵琶,在校刊物上看過我的塗鴉,在新老生交流時也有過一兩句交談,於是就在他說他看到我的第50天時送了我最喜歡的香水百合。
我自知道我斷斷不會象佳安一樣能夠去招惹人家,但我也明白我可以獲得別人的好感。不過崔朋是表白的第一個。偏偏杜霄宇就是已經是第二個。他給了我一種不尷不尬的處境。畢竟我是崔朋的女朋友,畢竟我是大三他是大一。後來我還從當學院幹部的室友苻芳那裏看到他的資料,天,他竟還比同齡人小一歲!算算看看,他足足小我八百六十七天!我收到的第一束鮮花居然是個小弟弟送的,這大概也能算是一種恥辱。我強烈預感到這會成為別人的話題,有種晚節不保的危險。而且,在這個學校裏比別處多一些尊卑意識,師兄姐師弟妹的觀念很明確,不管專業職務,是比你高年級的就得尊人家一聲師兄姐。但杜霄宇不是,他直接叫我“張晏婷同學”,讓我有突然被老師抽點到的感覺。我提出過嚴重抗議,他便改口叫我的筆名“蘇曉曉”,還問:“張晏婷同學的筆名叫蘇曉曉是因為喜歡蘇小小嗎?”而且全世界就他一個叫張晏婷做蘇曉曉,使他極有優越感,實在讓人咬牙切齒!
晚上,崔朋和我去了一間我們負擔得起的西餐廳吃特價的情侶套餐——居然還是沒有送花!我實在忍無可忍地問他。他一臉無辜的說,你今早上不是已經收過了嗎,而且我探病的時候拜年的時候給不熟悉的人過生日的時候也會送花的,給你啊……就不用了吧!送花很客氣啊!我啞口無聲。
日子,好象就這樣過去了好久。
我已經過了那種隻要和他在遊樂場大聲喧嘩吵鬧,一起坐在回旋木馬上就覺得幸福快樂的時候了,或者說,我根本不是那種會從中獲得樂趣的[欣賞雨季愛情故事網]女孩子。
我開心地笑。
好啊好啊,那麽,親愛的,就讓我們平淡地相愛好了。用你的右手牽牢我的左手,直到我們把平行線走成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