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答應好段博文去看球賽,我早早拿了一瓶水去場地占座位。

段博文看著大大咧咧的,說起話來卻不含糊,“你往那偏右一點坐,下午再過一會那兒會比較涼快。”

他看到我手裏的水,咧嘴笑起來,“不錯呀,還幫我帶水了?”

我笑著點頭,說:“一會兒加油。”

他拍拍胸脯,做了個第一的姿勢,“必須的!”

下午兩點半,正是熱的時候,身側忽然出現一道黑影幫我擋住了光。

炎熱的感覺散去大半,我抬頭看,是周遲。

我連忙起身,“周老師好,這麽巧,你也來看球啊?”

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摘下自己的棒球帽扣在我頭上,又從我手中把水拿了過去。

我一急,想伸手去搶,卻撲了個空。

他把水舉到旁邊,迅速抬頭飲下,由於速度太快,有些水從嘴角留下,打濕了白襯衫。

他猛喝了兩口,低下頭開始咳嗽。

我也顧不上管水了,連忙一下下替周遲拍背順氣,“是不是嗆到了?慢點喝,這瓶給你,我一會兒再去買一瓶就行了啊。”

他忽然直起身子,用由於咳嗽而有些泛紅的眼睛盯著我,“不用你買!”

我有些莫名其妙,“可是這水是給段……”

他擦幹唇邊的水漬,“我給他買!老師請學生喝水,天經地義。”

我看他這麽執著,隻好點頭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