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拿著一個大袋子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把小賣部搶劫了。

“你、你怎麽買這麽多啊?”

他從袋子裏拿出五瓶奶茶,仰頭問我,“想喝哪個?”

還沒等我開口,他又一股腦全塞給我,“算了,反正都是給你的。”

我咋舌,“那段博文喝什麽?”

他又拿出來一個裝滿了礦泉水的袋子,“農夫山泉、康師傅、涼白開……看他想喝哪個咯。”

看到這兒,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但是又不確定。

我瞧瞧湊近周遲,全然忘了上午的尷尬。

“周遲……你是不是吃醋啦?”

話剛出口,我就被自己的想法樂到了。

我支著身體靠近周遲,趁機覆上了他搭在一旁的手,四目相對,我看見他瞳孔晃了晃。

“嗯?是不是啊?”沒得到他的回答,我不死心的追問。

他扭開頭,“沒……”

我笑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啊,那好吧,對了,段博文說要請我吃飯,今天晚上正好也沒什麽事,那吃什麽好呢,火鍋太熱了,吃燒烤吧,燒烤配啤酒,絕了!”

我一邊說,一邊盯著周遲的側臉看他反應。

果然,在聽到吃飯的時候他立刻把臉轉了回來,嘴唇動了動,卻什麽也沒說。

他眉頭緊蹙,臉色很不好看。

不是吧,都這麽激了還沒用?老男人是真能忍啊。

沒辦法,我隻好扭頭去看比賽。

段博文穿著一件籃球背心,幾乎一進球就會撩上衣慶祝,露出流暢的腹肌線條和手臂線條,引得觀眾席連連尖叫。

我看不懂球,但是就他在場上有組織的分工,還有進球率來看,他應該是打的不錯的。

沒過一會兒,比分就以碾壓性的勢頭變成了27:5。

就在我看得最興奮時,肩頭不知被什麽壓住,我扭頭一看,是周遲毛絨絨的腦袋。

我連心跳都加快了,眼神亂飄,假裝無事發生。

我動也不敢動,鼓掌也停下了,感覺耳邊有一陣嗡鳴,嘈雜得很。

過了一會兒,耳邊才恢複了一些聽力。

就在這時候,毛絨絨的頭動了動,我感覺他好像在看我,但是我不敢低頭。

我吞了吞口水,隨便拿起一杯奶茶,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他忽然出聲:

“要不要做我學生的師母?”

他呼出的氣打在我脖頸上,順勢蔓延染紅了我的耳朵。

腦子好像被轟的炸開,炸出了一朵朵小煙火。

這次時間徹底靜止了,耳邊縈繞的隻剩他的那句話,我好像忽然忘記怎麽開口說話。

這算……暗戀遊擊戰取得勝利了嗎?

周遲說完就要起身,手比腦子快一步,我伸手把他的頭按回了我的肩上。

然後迅速轉頭附身,在他唇邊親了一口。

速度太快了……親歪了。

我想起身,卻被他的手掌壓住了身子,動彈不得。

第一次親嘴,我記得電視劇上是要閉眼睛的,連忙把眼睛闔住。

而後耳邊聽到一聲輕笑,周遲緩緩放開我,我連忙大口吸著氣。

誰知他手掌上移,將我的頭按下去的同時上揚脖頸。

又親上了。

這次他伸了舌頭,我笨拙的不知如何回應,隻能一點點吮吸描摹他的唇。

氣息一點點被奪走,連眼淚都快被逼出來,急得開始捶打他的胸口,隻換來他在我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他身上好聞的洗衣粉味侵入鼻腔,我被親得連身體都支撐不住,軟得一塌糊塗。

他扶住我的後腰,防止我滑下去。

來自身體各個感官的刺激,讓我感覺差點要在這兒不可描述了,我羞得臉通紅,全身都燒了起來。

周遲卻不知饜足的不肯鬆嘴,我隻好輕輕咬了他一口。

他吃痛,終於緩緩睜眼,在我唇邊又留戀著親了三下才離開。

他的手環在我腰間,腦袋又湊過來,我下意識地躲避。

周遲愣了一下,而後輕聲笑著,“害羞啊?”

他的聲音好像被砂紙打磨過,極具磁性,像是晚間電台主持人的感覺,我很喜歡聽他說話。

我不答話,默默垂下頭想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操場上來來往往這麽多人,周遲居然親了那麽久。

周遲倒是很自然,他手一用力,把我攬到他懷裏,在耳邊悄聲說著:“敢做不敢當?”

我猛地一仰頭,“誰敢做不敢當啊!親個嘴而已,很正常的嘛……”

“那……再來一次?”

我一怔,不自覺吞咽了口水。

聽到耳邊的一聲輕笑後,我才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

周遲把我的腦袋按到他的胸膛,我麵對著他的喉結,心中冒出來很多想法。

“別看球了,看你男朋友,好不好?”

我羞得暈了頭,木訥地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