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葉漸青花名在外,是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
可他出身好,長得也英俊,縱使他從不付出真心,但奔向他的女人,也和飛蛾撲火般勇猛。
池黛這種一心隻有搞錢的女人,對上葉漸青,那就是羊入虎口,會被吃得連渣都不剩。
江知野越想越怒。
池黛都抱上他這條金大腿了,為什麽還要穿成這樣在這裏勾引男人?
她的身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江知野內心亂成一團麻,臉上也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葉漸青一直等不到他的回答,一抬頭就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
他好像沒有得罪這位爺吧,他的臉怎麽臭成這樣了!
“不知道。”
撂下這句話,江知野起身,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膀上,優雅中帶了一絲莫名的匪氣。
在葉漸青匪夷所思的眼神中,尊貴不凡的男人,走到他看上的女人麵前,緩緩站定。
正在聊天的兩個女人,在男人出現的一刻,眼前均是一亮。
特別是身穿月白色禮服裙的女子,明媚的小臉看到江知野的那一刻,紅暈漸起。
江知野朝她伸手,她猶豫了一下,才江小手放在大手掌心。
隨後兩人消失在宴會廳大門口。
一聲輕笑,葉漸青背靠沙發,眸底刮起狂風。
當著他的麵,撩他看上的女人,江知野這是在宣戰嗎?
可葉家和江家,在生意上沒有交集,他和江知野兩個人,中學時還是校友。
雖然算不上是朋友,但也不至於成為敵人。
葉漸青突然搞不懂江知野的做法了。
和葉漸青一樣搞不清江知野做法的,還有池黛。
江知野忽然出現在晚宴現場,就夠她驚訝的了。
而現在,江知野還牽著她的手,把她從現場帶出來。
男人略帶薄繭的手掌,緊握著她的,炙熱的掌心傳來撩人的溫度,讓池黛耳根莫名紅了。
和江知野結婚至今,兩人還從沒有這麽親密的接觸過。
池黛覺得,今晚會不會是他們關係破冰的突破口?
“你怎麽在這裏?”
副駕駛座上,池黛小臉明豔,泛著水光的眼神,柔柔地看著江知野,像撓人心間的羽毛。
江知野幽深的眸子盯著她,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似要將一股無名邪火壓製。
“我在這裏,耽誤你釣男人了吧?”
池黛嘴角的笑意僵住:“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是桑桑帶我來的,我沒有做不該做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你沒有嗎?”男人幽深的眸子,如X光射線,上下打量著池黛,“一個已婚人士,穿成這樣出現在這種地方,還嫌別人想太多。”
男人的目光太具侵略性,池黛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立刻捂住胸口,破罐子破摔。
“我聽說今晚的晚宴江爺會來,所以特意穿成這樣在這裏等他,你滿意了嗎?”
太過生氣,以至於吼出這句話後,池黛的胸口還在大幅度起伏著。
以為江知野聽到這話要生氣,可當池黛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時,卻能感受到裏麵盛滿某種異樣的情愫。
剛剛還縈繞在男人周身的煞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知野斂眸,語氣寒涼莫測:“為什麽對江爺這麽感興趣?”
他的話題好跳脫,池黛的腦回路都快跟不上了。
可為了報江知野不明不白指責她的話,池黛是這麽說的。
“都說江爺人帥錢多,我仰慕他,有問題嗎?”
一聲嗤笑,江知野側眸,幽深的眸子裏玩味盡顯:“是嗎?怎麽?你還想和我離了跟他不成?”
被他三番兩次挑釁,池黛小宇宙徹底爆發:“你還不願意離了?當初是誰說的,叫我別銷想你的一切,怎麽,現在反悔了?”
二人鬥嘴的功夫,江知野早已將車開進如煙花園地下停車場。
池黛話剛說完,人已經被他扯下車。
“你幹什麽?”
“你鬆開!”
不顧池黛的反抗和尖叫,江知野將人提著進了電梯。
這期間,無論池黛怎麽嚎,江知野全然不理會,隻拿那雙幽深的眸子,如同盯著獵物一般看著池黛。
池黛被男人渾身釋放的煞氣嚇得連動都不敢動。
老天爺啊,江知野該不會是什麽心理變態吧?
電視裏不是演過嗎,有種心理變態,平日裏總是謙謙君子的模樣,可當別人觸及到他內心的禁忌時,他便會化身殺人狂魔。
池黛越想越害怕,江知野太附和心理變態的人設了。
今晚,難道是她人生中最後一夜了?
在池黛腦袋亂糟糟時,電梯來到他們家所在的樓層。
江知野依舊沒放手,直接將池黛提進家門。
“江知野……啊!”
剛進門,連燈都沒有開,隨著江知野手腕一轉,池黛的背狠狠地抵在房門上,疼得她連眼淚都出來了。
池黛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略帶薄繭的大手,便撫上她纖細的脖子,大手一寸寸收緊。
暗夜中,男人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池黛,語調陰狠,泛著濃濃殺氣。
“想和我離婚?傍大款?”
池黛脖子被掐,嗓子變得沙啞異常:“江知野,別……別……”
江知野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嗓音異於常人的涼:“記住,我這輩子隻有喪偶,決沒有離婚一說。”
胸腔裏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大腦快要停止運轉,池黛總覺得江知野這話透著奇怪。
電光火石間,池黛靈光一閃:“可是……你不是說,讓我不要銷想你,你到底想讓怎麽樣?”
江知野扯唇一笑,掐著池黛脖子的大手陡然一鬆,旋即低下頭。
池黛終於能呼吸了,可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微涼柔軟的東西,突然貼在她的唇上。
黑暗中,人的所有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池黛隻覺得麵前好似被人點了一團火,快要把她融化。
池黛渾身發冷,不可控地發抖,任由眼前高大的身影在她唇上索取。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江知野已經不滿足於唇上功夫。
炙熱的大手,帶著燎原的溫度,不斷在池黛身上煽風點火。
池黛隻覺得滿腦袋漿糊,心快要從胸腔裏蹦出來時,人突然被江知野打橫抱起。
雙腿驟然離開地麵,池黛嚇得驚呼哭出聲,纖細的雙臂死死摟緊江知野的脖子。
昏暗中隻聽男人惡略的嬉笑:“別急,待會兒有的是你哭的時候。”
池黛沒有談過戀愛,渾然不知他說的是葷話,直至被男人放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