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來到了祭祀的場地。候在一旁的,除了幾個士兵,還有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和一個武將。

都說百裏遼不關心朝堂之事,其實不然。若真的一心做個閑散王爺,為何會養家臣呢?他們剛走近一些,二人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她。

看了一會兒,武將才開了口:“王爺,您何時有這麽清秀的小書童呢?”

“林羽,擦亮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麽嬌滴滴的長相,分明就是個美嬌娘呀!”一旁的書生似笑非笑。

林羽這才意識到,昨天京城裏的留言,並不是假的,百裏遼被相府那個剛剛及笄的二小姐給招惹了。林羽至今不敢相信,百裏遼不但惹了桃花債,還把那個小姑娘帶在身邊。

他不敢相信的是,百裏遼明知道盛傾城和百裏風的事情,還這麽做。他有些猶豫,道:“王爺,相府二小姐和六殿下郎情妾意,這是京師皆知的事情,您這麽做,不太妥當吧?”

這個林羽,怎麽一開口就把她和百裏風那個渣男扯在一起呢?這讓盛傾城很不快,畢竟,她最鄙視的,就是渣男和小三了,道:“林統領,難道六殿下和我姐姐定親之事,不也是京師皆知麽?小女子和王爺扯在一起,有什麽好奇怪的?”

她把自己和百裏遼扯在一起,他也沒有回應,好似是默認了。讓林羽和書生都震驚不已,書生饒有意味的看著盛傾城,道:“王爺,白隱昨日和林羽出京城辦事一趟,就發生了這麽大事情,看來王爺,還是離不開白隱和林羽呀!”

這個白隱,說得好似她占了百裏遼多少便宜似的,道:“白隱先生,您這話說得不對,剛才分明就是王爺把小女子拉到浴桶裏,差點讓小女子著涼......”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轟轟烈烈的打了個噴嚏。百裏遼此時一臉黑線,道:“惡人先告狀,把你凍死,都不為過。”

這個殘廢王爺,嘴巴這麽惡毒,讓他自己挨凍去好了。她立馬轉過身去,本想把他的披風接下來,披在自己身上,可被他製止了:“盛傾城,你若是想脫本王衣裳,等會回了王府,到本王房裏來便是。”

算了,這麽沒風度的男人,她才懶得招惹,便退回到一旁了。可白隱卻把自己的披風脫了下來,披在她身上,道:“姑娘家身子骨弱,披上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白隱這個暖男的襯托下,百裏遼的更顯得冷冰冰。她才剛披上,百裏遼就給她遞來一個白眼:“盛傾城,你不是說想做戰王妃的嗎?那就把它脫了,到屋裏等我。”

一聽百裏遼說,當戰王妃有戲,盛傾城立馬就把披風解下,還給白隱,道:“小女子多謝白隱先生!”

白隱接過她遞來的披風,點頭笑了笑,道:“那盛小姐就先進屋吧!”

外麵天寒地凍的,她牙齒都在打架,自然是腳底抹油,溜進屋裏去了。好在百裏遼給淑貴人祈福的時間不算太長,個把小時後,就進來了,道:“隨本王回府。”

“王爺,跟您回王府做什麽?”

“你不是說想做戰王妃嗎?本王當然要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戰王府的女主人。”

百裏遼害怕她不能勝任戰王妃這個角色,盛傾城隻覺得他是杞人憂天,給他翻了個白眼:“去就去,反正王爺又不會對小女子怎麽樣。”

到了戰王府,百裏遼立馬讓人給她拿了一身女裝,道:“我那兩個侍妾,今天就交給你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