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嬌王爺,剛才還說,毀了她名節,最多是府裏多個侍妾的事情。她又不傻,才不會跟著他走,道:“王爺,跟您回王府做什麽?”
“你不是說想做戰王妃嗎?本王當然要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戰王府的女主人。”
百裏遼害怕她不能勝任戰王妃這個角色,盛傾城隻覺得他是杞人憂天,給他翻了個白眼:“去就去,反正王爺又不會對小女子怎麽樣。”
到了戰王府,百裏遼立馬讓人給她拿了一身女裝,她才換上,就察覺百裏遼的眼神有些熾熱,道:“王爺,非禮勿視。”
百裏遼還是頭一回盯著女子看得入神,結果就被當場揭穿,有些尷尬,便轉移話題,道:“我那兩個侍妾,今天就交給你打發了。”
這個死男人,也真是的,她還沒嫁進來呢,就讓她去對付這兩個侍妾,好在她穿越前的三十年,是吃辣椒長大的,還真就沒怕過誰。
這不,她才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兩個侍妾就來了百裏遼的院子。兩個侍妾在院外嘰嘰喳喳的,說得沒完沒了,還沒見其人,就先聞其聲,怪不得不受百裏遼待見。
兩個侍妾,邁著妖嬈的步子,進了院子,可她們看到盛傾城的時候,臉上的笑意,立馬就沒有了。其中一個穿著紅衣的侍妾,長得極其嫵媚,指著她,嬌滴滴道:“大膽賤婢,竟敢魅惑王爺!”
這個紅衣侍妾,還真是夠囂張的,百裏遼還在這裏呢,她居然先發話了。她又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盛傾城,怎麽可能被她嚇到?
她把紅衣侍妾的手拍掉,用更嗲的語氣,道:“這大姐喊人家賤婢,您不管管麽?”
百裏遼本來就是讓她解決這兩個侍妾的,怎麽可能幫她,便裝作沒聽見。紅衣侍妾見此,媚媚一笑,道:“你瞧瞧,連王爺都不搭理你,趕緊識相一點,滾一邊去!”
這個妖嬈賤貨,居然一副當家主母的樣子,她才不怕呢,道:“王爺還在這裏呢,哪裏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侍妾發話了?”
被盛傾城這麽一說,紅衣侍妾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媚媚一笑,道:“王爺,丹兒也是因為在意王爺,一時心急,才會口不擇言的。”
“那丹兒姐姐,你就學學這位姐姐,知書達理,要知道,言多必失。”
她一誇讚青衣女子,這個丹兒就有些不開心了,道:“柳兒惜字如金,有什麽好值得學的?”
被丹兒這麽一說,柳兒也不快了,道:“王爺,您瞧瞧姐姐,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呢?”
“其實你們呀,更應該學學小女子,好好抓住王爺的心。天已經黑了,妹妹要侍寢了,兩位姐姐請回吧!”
丹兒和柳兒差點被盛傾城嚇到,她們進戰王府,足足兩年了,也不見百裏遼碰過她們一下,而這個小丫頭,還不知道有沒有及笄,就說要侍寢。
見兩個侍妾質疑盛傾城的話,百裏遼看了她們一眼,道:“難道你們沒有聽清楚嗎?小丫頭要侍寢,還不快出去?”
她們這才反應過來,臉色有些難看,又有些不甘心的走了。見她們走了,盛傾城也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道:“王爺,您吩咐的任務,小女子已經完成了,小女子就先走了。”
“慢著,你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呢。”
“王爺,那兩個侍妾,小女子已經打發走了呀,還有什麽時候,是小女子沒有做的?”
“侍寢。”
百裏遼這話差點讓她吐血,他一個殘廢,和自己在一張**,不是和太監上青樓差不多麽?道:“王爺,您身子骨弱,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為好!”
“盛傾城,你才剛及笄,一副幼童模樣,本王還看不上,你和本王睡一張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