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就瞧見百裏遼那懷疑人生的臉,而他旁邊的女子更是臉色鐵青,道:“還真是個野丫頭,恬不知恥!”
百裏遼倒是沉得住氣,大喊一聲:“來人,將盛小姐送回相府。”
他這話一出,立馬過來兩個強壯的士兵,他們將盛傾城扶了起來,道:“盛小姐,得罪了。”
她就這樣,被他們“送”回了相府。都說無巧不成書,戰王府的士兵送盛傾城回到相府時,剛好碰到盛佳人,還有她母親李長月。
一個庶女,本來就受排擠,如今還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又被她們碰到,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聽戰王府的人說盛傾城登門拜訪未遂,還翻了戰王府的牆,李長月氣得臉都綠了。等戰王府的人離開了以後,李長月命人將其押到祠堂。
一到祠堂,兩個家丁將盛傾城按在地上跪下,李長月走到她麵前,道:“盛傾城,你行為**,有違家規,給盛家抹黑,身為你的母親,我現在就要好好管教你!”
李長月這個女人,哪裏是要管教她,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好在簡秋水來得及時,一個勁的陪笑,道:“姐姐,傾兒之前落了水,剛剛醒過來,估計是腦子裏進了水,還沒有甩幹,言行不當,也在所難免,姐姐就放過傾兒一回吧!”
娘親隻知道其私闖戰王府,卻不知道她對百裏遼上下其手,要是真知道了,還不得把她當成瘋子,請個道士過來驅邪除魔?
盛傾城知道,簡姨娘是為她好,可她這樣,隻會開罪李長月。李長月是妻,簡姨娘是妾,身份本就矮了一截,隻怕她今後的日子不好過。
盛傾城記得,原主生前,最後一個見到的人,就是盛佳人。盛佳人剛離開,原主就被人推進了人工湖裏,道:“母親,傾兒是言行不當,可佳人姐姐,把我推進湖裏,這事又怎麽算?”
此話一出,盛佳人就慌了,道:“盛傾城,你瞎說什麽?”
見盛佳人抵死不認賬,盛傾城從袖口裏,拿出一塊破布。料子極好,一看就是權貴女子才穿得起的,道:“姐姐,傾兒記得你好似有一件這個顏色衣裙,那是我在推我進湖裏那個人身上扯下來的。”
“你胡說,你明明就是因為六殿下與我定親,你才想不開投湖的,還要汙蔑我!”盛佳人矢口否認。
“那姐姐可否能讓人去你房裏取這件衣裙,如果這個碎片,和你衣裙上的缺口穩和,那就證明,你不顧念姐妹之情,殘害手足。”
她這話剛說完,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道:“盛傾城,你好大的膽子,戰王爺都敢惹,你是不想活了嗎?”
這個爹爹的話,讓她覺得原主是充話費送的一樣。隻能裝瘋賣傻,哭得梨花帶雨,道:“爹爹,傾兒昨晚,被人推進湖裏,差點死了,腦子進了水,也不能怪傾兒呀!”
從原主的記憶裏,她知道這個爹爹,對原主還是有一絲疼愛的。聽了她這話,盛健世臉色倒是好看了一些,將其扶了起來,道:“誰這麽大膽?竟然害老夫的女兒?”
聽了這話,盛佳人臉色都變了,她順勢把破布拿給盛健世看,道:“爹爹,這個就是女兒從凶手的衣服上扯下來的。”
盛佳人一聽,立馬慌了,跪在了地上,道:“爹爹,女兒不是故意的!女兒隻是想和她鬧著玩的兒子,誰知道她竟然掉到湖裏去了。”
盛佳人和原主都愛慕六皇子百裏風,可百裏風眼裏隻有原主,這是京城皆知的事情,盛佳人這番話,有誰信呢?好在盛健世是個明白人,道:“佳人,你身為我相府嫡女,卻不念手足之情,你可知錯?”
“爹爹,女兒隻是和她鬧著玩的而已,女兒知錯,求爹爹開恩!”
盛佳人此時哭得比盛傾城還淒慘,好似那個被推進湖裏的人,是她一樣。可這個盛健世偏偏買她的賬,道:“既然你知錯了,從明日起,你就去宮裏,跟貴妃娘娘吃齋念佛,半個月以後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