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素聽了顧容容的話,也覺的有道理。

她歉然的看了一眼陸遠,畢竟陸遠剛剛幫她解決了那麽大的事情,現在就把人家扔在外麵,這確實有些不好。

“陸遠,那你在外麵等一會。”

陸遠:“你們確定不需要我麽?”

一旁的顧容容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陸遠:

“你去了能夠幹什麽?和人家大夫吵架還是打架?

這個時候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外麵等著吧,不要給我們添亂了。”

陸遠本來是想著幫著鄭素素多分擔一些。

隻是沒有想到,在顧容容的眼裏,自己好像隻會添亂,別的什麽都幹不好了一樣。

鄭素素覺的顧容容說的有些過分,她瞪了一眼顧容容,這才輕聲的衝著陸遠說道:

“好了陸遠,別生氣了,辦完這些事情後,我們一起吃個飯。”

這……這是什麽情況?

顧容容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聽錯了。

此時,鄭素素竟然在哄陸遠。

這還是那個平時不苟言笑的冰山總裁麽?

陸遠此時也不能夠說什麽了,點了點頭。

鄭素素這才給了顧容容一個眼神,兩個人向著醫生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素素,你怎麽了,你怎麽哄那個男人。

難道……

難道你們回省城這幾天,發生了一些什麽增進男女感情的事情……”

顧容容含著手指,歪著頭小聲的說道。

鄭素素有些無語:

“別在這八卦了,先搞定那個張鬆吧。”

顧容容見說,自信的一笑:

“新聞不是明天才發麽,隻要花點錢,就可以讓張鬆撤回自己的不實言論的。

沒什麽困難的。”

鄭素素提醒道:

“還是要謹慎一點,這樣的負麵新聞直接就可以讓公司的新產品萬劫不複的。

我親自出麵,也算是表明一個態度。”

顧容容擺出一副心疼的模樣:

“我的女強人,你這樣會讓人心疼的。”

鄭素素一笑,自從接手鄭氏集團,她每一天都如坐針氈,她可不想爺爺親手打拚下來的鄭氏集團,毀在自己的手裏。

“對了……”

顧容容突然神神秘秘的湊到鄭素素耳邊。

“你和陸遠,是不是已經那個了。”

顧容容也是有意的想要逗一下自己的這個好閨蜜。

從昨天晚上回來,就一直繃著,她可真的擔心鄭素素這麽下去,會出什麽問題。

鄭素素有些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自己這個閨蜜什麽都好,辦事認真效率,而且最明白自己的心思。

可就是一點,時不時的就說出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

雖然不想搭理顧容容,但是鄭素素知道,自己要是不回答點什麽,自己的這個閨蜜,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我們睡在一個房間而已。”

睡一個房間了?!

顧容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鄭素素那是什麽人,從小到大和男人連手都沒有拉過的人。

現在就被那個臭流氓給那個了!

顧容容對陸遠是一直都沒有什麽好感的。

剛出獄,而且還被前女友給踹了。

而且第一次和鄭素素見麵就動手動腳的臭流氓。

“素素,你是不是餓了。

怎麽這麽不挑食,竟然便宜那個臭流氓了。”

顧容容的聲音有些大,一時間引來周圍人不少的目光。

“你要死啊!”

鄭素素被顧容容這一嗓子也嚇了一跳。

看到周圍人的怪異目光,她握緊拳頭,然後在顧容容的胸口捶了一下。

然後忙走了幾步,看顧容容跟了上來,這才小聲的解釋著說道:

“別胡說八道,和你想的不一樣,我們就是睡在一個房間,就最後一天睡在一個**了而已。”

顧容容聽到這,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鄭素素。

“你沒有那個?”

說完,伸出兩個大拇指,對著勾了勾。

鄭素素白了一眼顧容容。“沒有。”

顧容容歪著頭,皺著眉做思考狀的說道:“沒有理由啊,這麽好的機會,那個臭流氓怎麽可能把持住自己的。”

鄭素素不耐煩的喘了一口粗氣。

“有完沒完,再胡說八道撕爛你的嘴。”

顧容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是說,像是你這樣的大美女躺在身邊,就是我恐怕都把持不住自己。

那個陸遠是怎麽做到無動於衷的?

難道他是X無能?”

鄭素素有些無語。

無能麽?

想到這兩天晚上睡覺,陸遠每天都騙自己要睡自己給自己看病。

恐怕自己隻要一鬆口,他就能夠直接撲過來了。

不過,現在回頭想想,陸遠好像還真的不錯,很尊重自己的意願。

一時間,鄭素素對陸遠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

就在此時,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行了,別說這些了,一會進去的時候,直接拿下張鬆吧。”

顧容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說道:“保證拿下!”

說著話,顧容容懂事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聽到請進後,鄭素素和顧容容這才走進了病房。

此時,沒有看見張鬆在辦公室,隻有一個那醫生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什麽東西。

顧容容擺出一副清純小女孩的笑臉,然後帶著夾子音地輕聲問道:“哥哥,你好,請問一下張鬆醫生在麽?”

辦公室裏麵的醫生聽到了顧容容的話,忙得抬頭看向顧容容。

此時,門口竟然同時站著兩位超級大美女。

一位清冷貌美,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美女,另外一位嬌羞嫵媚。

隨便拿出來一個,那都是極品的存在。

那男醫生慌忙之下,手中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

“我……那個……張鬆大夫不在這個房間,在隔壁的辦公室,你有什麽事情也可以問我。”

“哦這樣啊,謝謝哥哥,就不打擾你了哦。”

說完,關上門,剛剛還一副好騙的清純小女孩的笑容頓時被顧容容收斂了起來。

然後跟著鄭素素一起走到了隔壁的辦公室內。

兩個人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正看著張鬆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裏把玩著一對核桃。

看到鄭素素和顧容容進來,張鬆推了推眼睛,然後神情肅然的說道:

“你們來幹什麽,有什麽事情麽?”

鄭素素大大方方地一笑,然後單刀直入的說道:“張大夫,我剛剛聽說,您接收了市電視台的采訪,說使用了我們的草本護膚霜,會增加腎髒負擔,有造成腎髒衰竭的可能。”

聽到鄭素素的話,張大夫一愣。

“市裏電視台的采訪,要明天才能夠播放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鄭素素一笑:“鄭氏集團的消息渠道,我就沒有必要和您說了吧。

不過,我需要和您說一下,如果您要報道不實言論的話,那您肯定會收到我們鄭氏集團法務的律師函。”

張鬆往椅子後背一靠,滿臉不在乎的看著鄭素素。

“你是在嚇唬我?”

鄭素素沒有說話,隻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張鬆的對麵。

顧容容恰到好處的笑著說道:“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了,隻要是張大夫撤回之前的言論,那麽以後大家還可以是朋友啊。”

張鬆聽到這,淡淡一笑,然後輕輕的將手裏的核桃裝進一個紫色的小袋子裏,然後從容地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才再次的看向鄭素素:

“剛才,不是有一個勞改犯,在病房裏麵救醒了一個ICU搶救一宿都沒有救醒的腎髒衰竭的病人麽?

那個病人可是在使用了你們的草本護膚霜,才變成這樣的。

那麽你覺的,我在采訪之中說的話,那一句撒謊了呢?”

聽到這,鄭素素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她也不和對方爭論這個事情到底和草本護膚霜到底有沒有關係。

效率和時間就是金錢。

鄭素素直接將支票本拿了出來。

“張大夫,我知道您是一個大忙人,撤回言論的話,肯定也要費不少的周折。

這樣吧,您覺的您需要多少的補償合適呢?”

鄭素素言論十分的恰當,簡短的幾句話,給足了對方的麵子。

張鬆聽到鄭素素的話,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抬頭的時候,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十個億,給我十個億,我就撤回!你覺的怎麽樣?”

看著張鬆油鹽不進的模樣,鄭素素心裏一緊。

看來事情比自己想的要嚴重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