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十個億?你怎麽不去搶!”顧容容眉頭緊皺。

鄭素素直視著張鬆的眼睛:

“張醫生,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鄭素素何等的聰明,對方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要補償。

張鬆輕哼一聲,然後冷冷的說道:

“我隻是想要為社會盡一點點的力而已。

免得被你們這些黑商人給騙了。

我就是要鏟除你們這些毒瘤。”

顧容容一旁認真的說道:“張醫生,你確定非要將事情做得這麽絕麽?”

張鬆此時再次將兜裏的核桃拿了出來,然後閉著眼眼睛玩起了核桃。

“我下午還有手術,我現在需要休息,請你們出去幫我關上門。”

“你……”

張鬆的態度,讓顧容容很是氣憤,不過最後還是被鄭素素攔了下來。

眼下的事情,繼續在這聊恐怕也聊不出來什麽了,當下鄭素素便和顧容容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正在樓梯間來回踱步焦急等待的陸遠,看見兩人,便迎了上去。

“怎麽樣,事情解決了麽?”

鄭素素眉頭皺著微微的搖了搖頭。

看著鄭素素的模樣,陸遠就知道,事情不好辦。

“這樣吧,讓我去找那個張鬆聊聊。”

顧容容此時火氣還沒有消,她白了一眼陸遠:

“我們去都沒有用,你去就能夠有什麽用了。

你還是別給我們添亂了,下午我讓公關團隊過來解決。”

陸遠沒有理會顧容容的話,他認真的衝著鄭素素說道:“我有信心能夠解決,相信我。”

有信心能夠解決?

顧容容一旁搖了搖頭。

在她看來,陸遠根本解決不了這樣的事情。

一個被女朋友踹了的勞改犯,有什麽本事。

這個時候想要去解決張鬆的事情,其實就是想要在鄭素素麵前博得好感罷了。

鄭氏集團的總裁都親自出馬了,都沒有解決問題,陸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說自己能夠解決。

這簡直就是滿嘴跑火車。

“陸遠,你是說,你有信心解決張鬆的事情吧。那我就要看看,你是怎麽解決的。”

鄭素素也是不相信陸遠。

主要的原因是,剛才張鬆已經別陸遠狠狠的打臉了,現在陸遠過去的話,張鬆怎麽可能會給他麵子呢。

鄭素素想要拒絕,可是看著陸遠堅定的目光,一股對陸遠莫名的信心又升騰起來。

反正事情都已經到這了,試試也不掉塊肉。

“好吧,你去吧,不過一定要主意方法,千萬不要得罪了人家,不然下午公關團隊不好做工作。”

陸遠點了點頭,然後給了鄭素素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然後這才向著張鬆的辦公室走去。

……

與此同時,張鬆的辦公室內。

確定鄭素素和顧容容走遠了之後,張鬆這才掏出來了手機,然後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李記者,價錢的話你們考慮好了沒有,我就要五十萬,畢竟這個事情要是曝光了的話,對我的影響很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張哥,你也知道那就是一條新聞,根本也值不了多少錢。”

張鬆把玩著手裏的核桃:

“李記者,少在這忽悠我,要是新聞真的不值錢你以為我不知道?

剛剛鄭氏集團總裁可是親自找到我了,她可是那種支票本,讓我隨便填。

要是你們沒有合作的誠意,那我現在就找鄭氏集團……”

電話那頭一聽張鬆這麽說,頓時陪著笑說道:“張哥,別生氣啊,我話還沒有說完,我是說別人給不了你這個價,我可以啊,我現在就給你打過去。”

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沒過一分鍾,張鬆的手機便傳來了一個短信。

張鬆看了一眼五十萬的收款短信,臉上滿是得意,高興的哼了起來。

“今天的心情,晴朗又美麗……”

砰!

就在這個時候,張鬆的辦公室房門被推開。

“這是誰啊,你媽沒有教你,進門的時候要敲門麽?”

張鬆說完一抬頭便看見了從外麵走進來的陸遠:

“你來這幹什麽?”

“撤回草本護膚霜的不實報道。”陸遠一臉認真的說道。

張鬆現在看到陸遠就煩,要不是陸遠,他能夠被周毅那麽數落麽?

現在看到陸遠,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以為你是誰啊?竟然跑到我這教我做事來了。”

陸遠看著張鬆:

“好病人是有腎髒基礎病的,你作為主治大夫,你是知道的。

病人送來的時候,你隻認為病人是普通的過敏。便使用了紅黴素。

可是病人使用的草本護膚霜裏有一味天淩草的草藥,他們的藥性相克。

因為你的沒有做藥理測試,所以,才造成病人腎髒衰竭!”

張鬆聽完,不屑的一笑。

“你一個勞改犯,竟然跑到我這來,和我這個海歸博士探討醫術。

是特麽誰給的你勇氣呢?”

陸遠眉頭微皺。

“我現在和你探討的是,病人的病情,沒有和你探討醫術。

通過我解釋,你應該明白,病人腎髒衰竭,和草本護膚霜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張鬆聽完,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陸遠。

“好,就算是你說的對,那誰又會相信你呢?

我可是皮膚科的專家。

我可是名醫,而你就是一個臭勞改犯……”

陸遠冷冷的看向張鬆。“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撤回不實的報道,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哈哈哈……我看你怎麽不客氣……”

啪!

就在張鬆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陸遠已經一巴掌扇到了他得臉上。

張鬆頓時覺的眼前一黑,身體一個踉蹌,要不是坐在椅子上,這個時候,他恐怕就要直接的趴在地上了。

“你……”

張鬆暴怒,想要說點什麽。

可是一張嘴,幾顆牙齒頓時和著鮮血,掉了下來。

張鬆將嘴巴裏麵的鮮血和牙齒吐了出去,一臉憤怒的看著陸遠:

“你今天死定了……我!”

啪!啪啪!

張鬆的話還沒有說完,陸遠的巴掌已經劈裏啪啦的打了下去。

張鬆一個海歸,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打過,沒有幾下,臉便已經腫了起來,牙齒也剩不下幾顆了。

“別……別打了……求求你大哥!都是我的錯,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還不行麽?”

見張鬆這邊認慫了,陸遠這才停了下來。

“現在就打電話,讓電視台那邊撤回你的不實言論。”

張鬆狼狽的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後偷偷的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陸遠,這才掏出手機點開了免提。

“李記者,我要撤回我之前關於草本護膚霜的言論……”

“張鬆,你什麽意思,五十萬都給你打過去了,你現在要撤回?”

陸遠冷遮臉看著張鬆,現在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這個張鬆死咬著不撤回,感情是有人給了錢。

此時陸遠就在身邊,擔心挨揍的張鬆忙的說道:“我給你打回去就是了,你快點給我撤回!”

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的話。“對不起,你接受采訪的視頻已經交上去了,就算是你現在把錢還給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說完,也不等張鬆再說什麽,便直接的掛掉了電話。

聽到這,張鬆直接懵了。

不給撤回?

現在陸遠這個殺神還在旁邊,那豈不是要打死我!

張鬆膽怯的抬頭看了一眼陸遠,然後忙的又再次給李記者打過去電話。

可是這一次,電話直接的沒有人接了。

“他……他不接電話……”張鬆哭唧唧的看著陸遠。

陸遠對待張鬆也不在客氣了,抬起就是一腳,直接將張鬆連著椅子給踹翻在了地上。

就在此時,張鬆辦公室的房門被打開,幾個護士和保安先後的衝了進來。

剛才陸遠暴揍張鬆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有人聽到,便直接的叫來了保安。

在保安和護士身後,鄭素素和顧容容也在人群之中。

她們本來是在外麵等著的,當看到保安來了的時候,她們便覺察到了不對。

現在看著被揍的變了形的張鬆,兩個人全都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遠。

鄭素素氣的一雙看陸遠的眼睛都要殺人了。

她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是讓陸遠千萬別得罪了人家。

可是現在,不僅得罪了,還將人家揍的這麽慘。

“陸遠,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