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類,有了反擊之力後,便開始集結在一起。
原本的被動變成了主動,將各種磚塊刻上這種印記,築成城牆,圍成了一個巨大的人類軍事基地。
這種印記,也被所有人稱為,神之印記,即神印。
是上天,給予人們的,讓人們擁有對抗魔鬼的能力。
一時間,大量的人開始信仰,信仰那位神明。
而白蓮教,也抓住這個時機,開始大量招人,先知張澤,依靠自己的預知能力,將一部分人類組織起來,白蓮教的勢力一時間遍布了整個人類組織。
而原本,各種還在隱藏的基地,當他們有了對抗偽人的能力後,便組織人們走出圍牆,勢力也在擴展。
一時間,各種各樣新的秩序出現,不同的組織,他們都自稱可以帶領人們走向更好的未來,各種各樣的人,他們自稱是上天選中的人。
越來越多的神諭,出現在人們麵前,將人們帶入新的時代。
隻要人們,跪在地上,對著那飄渺的神明祈禱,偽人便不會對他造成傷害。
當這個認知出現在人們麵前時,所有人,走到街頭,跪在地上,周圍平日中使人害怕的怪物,對人造成不了一點傷害。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人類已經無敵的時候。
第一輪紅月開始了。
當兩個月亮掛在天上時,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再次被幹擾了認知,於是他們跪在地上,誠心祈禱,希望能讓自己不受傷害。
但是,這次的紅月,他並不是幻覺,當紅月到達頂端時,天空中所有的雲,都聚集起來。
他們將紅色的月亮遮住,之後變成紅色,就像鮮血染過一樣,掛滿天空。
世界被照亮了,隻不過,是被血紅色的月光,透著雲朵,照了下來。
人們發現,所謂的祈禱,已經無用。
這一時刻,除了躲在高牆中的人以外,其餘的人,全部遭到了各種怪物的襲擊。
這些怪物,並不隻是偽人。
有了許多絕對性的怪物,這是紅月過後,人們對他起的名字。
絕對性,這種怪物做事擁有絕對性,比如,當一個怪物敲響你的門,你透過貓眼,看到她。
她說,他絕不會傷害你,隻需要你對他表達善意,他便會保護你。
說著,舉起他那長滿各種皮毛的手,撓了撓腦袋,貓頭鷹似的臉,歪著頭,就這樣看著你。
你會開門嗎?
很顯然,大部分人都不會。
所以,他們都死了,隻有一小部分,沒有祈禱的人,他們對於未知的神明有著一絲不解。
不理解,為什麽當怪物來臨的時候?他不來拯救人,反而是,幾乎活下來的人,他們的親人朋友全部死去後,才出手。
他們對著那未知的存在,始終抱有懷疑,他們沒有跪下祈禱,因此,他們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認知幹擾。
他們聽著長著貓頭鷹臉的怪物說的話,打開了門,他們都被這話迷了心智。
這一晚上,幾乎2/3的人死在了這敲門的怪物麵前,剩下的人,活了下來。
是這些怪物,保護了他們。
這些死者家裏,都有監控,而監控通常都可以由他們的勢力任意調動,因此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出現了除偽人之外的怪物。
但是,沒有人幫助外牆的人,就像當初的基地一樣,全部都隱藏了起來,這就是所有勢力的選擇。
城牆外的人,因為沒有城牆的保護,在沒有那位未知的存在保護的情況下,都死了。
被這種長著貓頭鷹臉,敲門的人害死,人類高層無法保證,這種怪物不會進入城裏來。
一時之間,所有的勢力,同時放棄了外牆的人,所有的城市全部將出口關閉,以此讓城牆完全保護自己。
第二晚,這注定是個不眠夜。
人們都無比害怕,害怕昨天那個怪物的到來,但是,他們卻忽略了,屋子內的其他地方。
王牌
“別過來,別過來,神啊!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別讓那些怪物進來。”
王牌萎縮在牆角,抱著頭,不敢說話。
而王牌側麵的窗戶,倒映出一張詭異的臉,準確來說,他是一張皮,緊緊貼在窗戶上。
“王牌,王牌,你快來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是自己的朋友。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所以他們兩個便住在了一起。
聽到這聲音,王牌睜開眼,但是又馬上閉上,現在窗戶外,就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室內。
如果被他看到,絕對會死,這是王牌的第六感。
畢竟,自己的房子可沒有刻神印啊。
“哢。”
玻璃逐漸破碎的聲音響起,在這一瞬間,感覺心髒停止跳動,之後又迅速加快。
閉上眼睛,“卡”的聲音又開始響起,玻璃的碎裂越來越嚴重,在這一刻,絕望瞬間占領王牌的全身。
“哢哢”
“跑不跑?,跑不跑?”在心裏使勁呐喊,迫使自己做出選擇。
“哢,哢嚓。”
在玻璃完全碎裂的一瞬間,迅速起身,朝著樓上衝去。
“救命啊,救命”聲音瞬間停住。
當看到自己的朋友,身上的皮已經消失,血淋淋的站在那裏,血流到地上,之後瞬間凝固。
就像粘稠狀的膏一樣,粘在地上。
“王牌,你來了。”
回頭,在血肉模糊的頭上,突出的眼珠,充滿血絲的看著王牌。
“啊。”
轉頭想跑,門外那張皮撲了上來。
很快,王牌的皮從身上下來,變成了新的怪物。
天氣好
我叫天氣好,因為我出生那天,天氣很好。
但是,當我看到,我那死了有20年,我也隻在照片上看過的母親出現在我麵前,我瞬間就不好了。
“我敲。”天氣好大罵一聲,衝回房間將門反鎖,剛想思考,母親卻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看著身後,直接穿過門,是物理為無物的手,抓住自己的肩膀時,天氣好產生了這輩子最大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