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別動,再動我就不帶你了。”

感受那張手,逐漸向上,最後,抓住自己的頭。

絕望湧上心頭,閉上眼睛,之後,隨著那雙手用力一擰,天氣好就真的去見他媽了。

戴耳機

我叫戴耳機,因為外國有一位哲學家,他有一條至理名言,我把你們衝咖啡的時間,都用在了工作上那位高爾基起的名字。

戴耳機,高爾基,雖然很扯淡,但是沒有我麵前正在發生的事扯淡。

我正在睡覺,睜眼,我的女朋友,出現在我的床邊,寬衣解帶。

就在戴耳機認為我是不是做噩夢?就看見他將手放在自己兩個球中間,用力一撕,直接打開包裝。

中間的各種牙齒,露了出來,血直接崩了戴耳機一身,那真實的觸感,直接讓戴耳機把一生的事都想了個遍。

從小時候偷看隔壁李二奶洗澡,到長大,扶著扶著王阿姨過馬路,這些事都像走馬燈一樣,在戴耳機腦海裏閃過。

“你給老子去十。”過度的緊張,說不清楚話,但是想到昨晚的怪物,馬上就知道,麵前的這玩意兒是來要自己命的。

雖然這不用想,也能知道。

將身旁的杯子扔了過去,結果直接被怪物身上的牙齒穿透,之後融進粉嫩的肉,被吸收掉。

你別說,這玩意,真挺嚇人。

戴眼鏡,裝耳機,兒子對不住你們了。

戴耳機,卒。

隨著各種怪物的出現,很快,幸存者最大的交流網站,人類交互中心APP,引發了巨大的討論。

最後,在幾次巨大討論後,將他們起名為,絕對性怪物。

因為這些怪物,他們傷人,好像是因為人們觸發了某種事,他們才會出現。

觸發的事不同,所遇到的怪物不同,人必定會遇到怪物,這是肯定的。

而有些怪物,他們殺人,按照規矩來,如果你是按規矩來的,那麽他就絕對不會殺你。

相反,如果你沒有按規矩來,或者做錯了什麽,說錯了什麽話,他就絕對會殺你。

這就是絕對性怪物,隨著這個名字的提出,以及後麵外圍怪物,監控傳出後的各種證實,絕對性怪物名字和定義也就被敲定。

同時,最大的三個城市,分別建立了三個巨大的人類幸存基地,用高30多米的城牆築城,這種牆有裏外兩層,外麵那層用泥土蓋起,用來短暫的抵擋,為內存磚塊做的城牆爭取時間。

裏外都刻有印記,同時,在大量勢力保護人員進城之後,僅僅兩天時間,三座幸存者城市,徹底關門。

成為了,除信息外,一切都與外界隔離的世外桃源。

而外圍的人,他們有一半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因為,信不知名的神明存在的人,在第一波已經死光。

剩下的人,他們多少都受到一定的認知幹擾,他們看不了手機的消息,應該說,他們連性命都無法保證。

白蓮教

“參見教主。”

“教主威武。”

無數的人,在兩側跪倒,他們的頭磕在地上,有聲音,他們都十分敬仰,那位先知。

就是那位先知,是上天選中的人,可以預知未來,也隻有她,可以帶領人們,打敗怪物,奪回自己的家園,這是他們堅定不移相信的事。

張澤,從外麵緩緩走來,身上穿著牧師的衣服,總體為白色,衣服上刻著神印。

“神,保佑你們。”

男人年輕激**的聲音回**在所有人的耳邊,這一句話,將所有信徒的情緒,調整到了**。

但是所有的信徒,都壓製著自己的情緒,他們大多都紅著臉,跪倒在地上。

張澤緩緩的從中間走過,哭聲漸漸響起,最後,幾乎所有的信徒都顏麵哭了起來。

因為他們信仰,他們瘋狂的信仰,他們相信,他們相信,眼前的這位先知,是上天派來帶領他們,拯救他們的人。

有了它就不用擔心受怕,就可以受到神明的保護,就不會再遭受魔鬼的侵擾。

對於教團中的每一個人,他們對於未知怪物,都定義為魔鬼,他們在不知道自己信仰誰,要幹什麽?,做什麽的情況下?

就將魔鬼,神明與天使的關係腦補了出來。

“升壇。”

張澤的聲音想起,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兩旁蒙麵的四個人,上前,拉起繩子,將一個鑲滿金邊的大壇子,拉了出來。

“啊啊啊。”

“上天啊救我吧。”

“神啊!感謝你的恩賜,感謝你。”

所有的信徒,望著這一切,幾乎全部都瘋了。

張澤的預言,全部都要和第一次預言時一樣,頭朝下倒灌在缸裏,在醒來時,自己已經做了一場夢,這場夢便是上天給予自己的指引。

而白蓮教做大後,張澤就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神聖化,哪怕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也將自己包裝成了,上天派來的使者。

自己是來拯救所有人的,自己會帶領人們,在神明的羽翼下,活下去。

那些惡魔,終將會得到懲罰,而失去的人,他們失去的東西,最後都將在一切結束之時,全部回到他的手裏。

這便是張澤給自己的包裝。

所有的一切程序,全部都神聖化,包括這次預言。

張澤脫光衣服,在上百人的注視下,跳進了那壇水裏。

“咕嚕咕嚕咕嚕咕”

不停的掙紮,哪怕已經經曆很多次,但是,窒息的威脅感,依舊讓張澤痛苦萬分。

神諭降臨,先知張澤接受這一切。

張澤來到了一個棋盤上,棋盤上,所有的棋子幾乎全部打光,這是一場殘局。

這場棋局並沒有繼續,其中一方的人,將其直接打翻,不玩了。

而另外一個人,抓住他要摔棋子的手,像是在安撫著他。

再安撫下,他逐漸恢複,然後拿起帽子,從手裏抓出各種棋子,放了進去。

之後又將它們全部倒了出來,盜出來的這些棋子,和放進去的棋子完全不同。

新盜出來的這些棋子,並不規範,全部都是帶有各種裂痕的棋子。

同時,他們上麵的字也和之前的不同。

這很明顯,這並不是這個棋盤上的棋子。

就這樣,新的棋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