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淮數?你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淮數笑著點頭。
沈若譎輕嘖一聲,左右看看幾人,內心不由得泛起嘀咕。
怎麽這物理學得好的人這麽多?為什麽她就是不會?
明明高一的時候,數理化她學的還好呀,怎麽到了高二就那麽難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數字符號擺在她麵前,就跟念天書一樣,簡直痛不欲生好嗎!
不然她也不會上課總睡覺了。
這麽想著,沈若譎歎口氣,但很快就把這些拋之腦後。
她略微垂眸看向小學妹。
雖然兩人還不算很熟悉,但沈若譎對淮數的印象還不錯,想了想還是邀請道:“我們現在要去吃飯,你和我們一起嗎?”
淮數聞言,視線下意識地落到對麵的兩個男生身上一瞬,有些遲疑地開口:“不然還是算了吧,太麻煩你們了,我等會自己……”
“哎呀麻煩什麽,一個人吃是吃,一群人吃也是吃,都一樣的。而且……小南韶也在那邊等我們,你確定不去?”
沈若譎朝人眨眨眼,見她那羞澀的小模樣兒,忍不住笑了聲,拍案定板:“那就這麽定了。”
……
“這家店味道挺好的,兄弟你眼光不錯啊!”
蔣殊自來熟地拍拍戌南韶的肩膀,拉著他有說有笑地進去。
“我和沢哥是這裏的常客了,他家那個豬骨湯湯底簡直絕了,不光是聞上去香,喝起來也賊帶勁!而且越到最後味道越濃鬱,不如試試看?”
蔣殊抽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問道。
幾人當即表示都沒問題。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要選什麽,有人推薦自然是好的。
各自在桌前坐下後,蔣殊找服務員要了份菜單,遞給幾人傳閱。
“你看你們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蔣殊拍拍胸脯,極為豪邁地開口道。
見他自顧自地攬起了東道主的重任,沈若譎也不推辭,徑直應下。
她偏頭看了那正認真選菜的小姑娘一眼,調侃道:“小淮數呀,這次可不是我不讓你請客了,要怪你就怪蔣同學,一來就把請客的名額給你搶走了。”
小姑娘來的路上就小聲告訴她今天讓她請客,但現在……
淮數被她說得臉色微紅,結結巴巴地道:“我,嗯那個,下次,下次再請也是一樣的。”
沈若譎被她這副膽小的模樣逗笑,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視線卻無意間跟對麵少年相撞。
她眨眨眼,皺眉觀察了那動作優雅的少年一會兒,而後看向踢了下旁邊蔣殊的椅子腿,示意他靠過來一點。
她清了清嗓子,低聲開口:“那個,蔣同學,我問你個問題啊。你沢哥……他這最近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明明之前對她還那麽凶,怎麽突然間轉了性,不僅扶了她一把,還答應跟她一起來吃飯,好像是從她搶了他校服的那天開始……
沈若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蔣殊“啊”了一聲,顯然沒理解她的言外之意。
他看看陳沢,又轉過頭看看沈若譎,遲疑地開口:“沢哥他跟以前一樣啊,沒什麽變化。”
說完,他又像是想起來什麽,補充道:“如果非要說變化的話……那應該是在認識譎姐你之後吧。這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這小兩口之間的事,他往哪裏知道去?
沢哥又不告訴他!
沈若譎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我清楚?我跟他認識才不到一個月誒,哪有你對他更了解。”
聽到這話,蔣殊看向女孩兒的眼神頓時變了變。
哦~原來是想在他這裏收集情報啊!
直說不就行了嗎,他又不是不能為了嫂子在兄弟兩肋上插刀的人。
於是,自以為理解到女孩兒目的的蔣殊輕咳一聲,再次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小聲透露情報:“我跟你說啊,你別看我沢哥現在這麽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樣,他小時候可黏人了,動不動就……”
“蔣殊。”
少年冰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短短的兩個字,卻有絲絲危險之氣從中溢出。
蔣殊當機立斷,笑著打哈哈:“哎呀你看這大太陽,怎麽今天這麽毒呢?沢哥你是不是熱了?來來來,你坐我這邊,我這邊涼快……”
眼看少年在她身邊坐下,沈若譎暗罵蔣殊那個大傻子不靠譜。
她歎了口氣,八卦還沒聽完呢……
“你可以問我。”
少年清潤的嗓音穿過氤氳的熱氣,精確地撲入她的耳朵。
沈若譎:“???”
這讓她怎麽問?
說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她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上次小阿韶我們在清竹居,你請的客?”
後來她去結賬的時候,被告知免單,說什麽店裏搞活動……沈若譎才不會傻到去相信這種說辭。況且那個收銀員小姐姐眼神閃躲,一看就是有問題。
她思來想去,也就陳沢這麽一個人選。
然而,少年卻並不像她所想的那樣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單手搭在一旁看她,語氣淡淡:“……確實是搞活動。”
女孩兒疑惑地看過來。
“這個活動名字叫做‘我看你順眼,讓他們免單’。”陳沢看著她,語氣認真。
沈若譎:“???”
她“撲哧”一笑,屬實是沒忍住。
但在少年淡淡瞥過來的眼神下,還是比較收斂地閉了聲。
“清竹居,是你家的產業?”
沈若譎開口問道。
她結合少年的用詞分析了下,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隻不過雖然有了這麽個猜測,但親眼看見陳沢點頭的時候,她還是被震驚了一下。畢竟清竹居僅是產業之一,那一整條巷子都是一個老板。
沈若譎輕嘖一聲,小聲嘟囔:“還真是個小少爺。”
不過……
她挑挑眉,很是懷疑地開口問道:“你看我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