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三看到雲洧州,心中頗為驚訝,這可是極為少見的九品劍神,隻是他和莊牧一樣,感覺到了雲洧州如今的狀態有些奇怪。

雲洧州將那阿史那玉玉的屍體扔到地上,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莊牧。

“那可是聖山的小玩意兒?”雲洧州一直很好奇,之前在東岐就聽過,大陸之上有兩個神秘莫測的人物。

一個是大燕京都掌管氣運的巡天司的天師;另一個則是北羌聖山之上的神主。

莊牧手指摩擦著食指的紅色戒指,笑道:“當然,小物件罷了,不足掛齒。”

雲洧州一挑眉又看向賀三:“不說聲謝謝?”

賀三一撇嘴扛起長槍漫不經心道:“若沒那聖物,我有信心。”

“哦?”莊牧和雲洧州異口同聲,他倆實在想不出,賀三的信心是從哪裏來的。

賀三不以為意,摸著手中長槍,心道你聖山神主有聖物,我何嚐沒有神兵。

“聽玄王說,你想會會我?”雲洧州輕蔑一笑,眼前的賀三連天境七品的莊牧都勝不過,何談自己這個九品。

賀三聞言哈哈笑道:“當然是騙他的,我不這麽和他說,你怎麽會來?”

他伸手指著莊牧和他身後北羌十萬大軍道:“我奉皇命帶領玄武軍抵抗北羌軍隊,我有信心,對抗他,我也有信心,但是,我對自己人沒有信心。”

賀三看了看遠在嘉峪關的玄王,眯著眼睛:“你可知北境王已死,雁門關後數萬萬的百姓被屠,歸功於你那個好徒弟。”

雲洧州聞言沒有說話,看向賀三:“那你怎麽能確定,我來了不會幫我那個徒弟,而是幫你?”

賀三不假思索道。

“因為你是大燕人。”

雲洧州心中一頓,有些恍惚,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說他是大燕人了。

莊牧看著他倆說話,心中有些惱怒。

“你們兩人說夠了沒有,到底還打不打。”莊牧指著雲洧州,“就算你是九品,我也不怕,因為你如今實力不在九品,你受傷了。”

雲洧州一挑眉,譏笑道:“就算我受傷了,對付你,依然足夠了。”

說罷雲洧州一個響指,就在這一瞬莊牧抬肘一擋,衣衫竟被劍氣撕碎。

賀三和莊牧傻眼,他怎麽出的劍?

莊牧左手掏出另一枚藍色戒指頓時身上藍光大作,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消失的那一瞬,賀三和雲洧州迅速後撤,莊牧出現在賀三剛才所站的地方,拳頭砸向地麵依然裂開。

賀三後背冒出冷汗,心道這聖物沒想到有兩個。而莊牧更為驚訝,他這速度堪比天境八品高手的速度,雲洧州能躲開自然是自身的實力。

那賀三呢?原本他還想要靠著這一擊讓賀三受傷,卻沒想到賀三的反應超乎自己預料。

同時也超乎雲洧州的預料,雲洧州饒有興趣地看著和他並肩的賀三。

藏拙!

莊牧全身紅藍光大勝,賀三提醒雲洧州:“通過剛才的判斷,紅色代表力量,他的力量估計可達天境八品,而那藍色。”

“代表速度。”雲洧州不等他說完,看著莊牧道,“天境七品的你,有兩件聖物,足以和天境八品高手媲美,可惜,你不是九品。”

說罷閃身來到莊牧身前,一掌拍在莊牧肩膀上,莊牧單膝砸地,賀佩眼看莊牧麵對兩個高手,趕忙舉起右手。

“弓箭手,射!”賀佩右手一揮,身後訓練有素的北羌射手齊齊發射,數萬把箭矢向場中雲洧州三人射去,絲毫沒有考慮到莊牧還在場中。

“雕蟲小技。”雲洧州一個響指,弓箭從第一排開始向後斷裂,在空中解體了。

“不用你們出手!”莊牧雙手抓住雲洧州的那隻手使勁一推,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雲洧州抬頭內力施展,莊牧從空中向下揮出一拳,拳頭打在雲洧州的內力上卻停滯不前。

莊牧從空中閃身消失之後從各個方向都揮出那紅光大盛的拳頭,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雲洧州用內力形成的防護罩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莊牧的每一拳打在上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裂空!”隨著雲洧州的響指,那看不見的劍氣撕裂了莊牧的衣衫,身上被劃下幾道劍痕。

被那劍痕劃傷莊牧冷哼了幾聲。

由於之前和餘濤以及宮玨的戰鬥讓雲洧州心力有所損耗,如今劍氣明顯有些勢弱。

突然一瞬間,雲洧州心髒處突然有些震顫,他左手扶胸,就這一刹那,用內力形成的防護罩有一絲震**。

莊牧揮出一拳綠光一閃,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出現一枚綠色戒指,眼瞅著這一拳帶著三種顏色就要擊打在雲洧州胸口時,雲洧州一掌拍了過來。

莊牧和雲洧州倒飛出去,雲洧州吐了兩口血,有些愣神,莊牧情況稍微好一些,緩緩站起身,揉了揉肩膀。

“哼哼,九品劍神,看來你傷得很嚴重啊,才三枚聖物,你就不行了。”莊牧手摸摩擦著手指上的三枚戒指。

紅色力量、藍色速度、而那綠色。

莊牧再次緊握那枚戴著綠色戒指的拳頭,雲洧州心髒的收縮感更甚剛才,隻見他右手橫劈,一道劍氣襲來,莊牧一拳將那劍氣擊倒地麵。

雲洧州左手向那莊牧攥拳,隻見莊牧四周空間一陣震顫,竟是空間撕碎開,十幾道劍氣在莊牧四周。

就在莊牧還要動用聖物的力量要硬抗這波劍氣時,遠處一聲悠揚的聲音響起。

“消!”

隻見那三枚聖物顏色逐漸暗淡,而雲洧州的那個劍氣團也逐漸消失了。

眾人從遠處看去,隻見一個背著長劍的中年人笑嗬嗬地走了過來。莊牧認識他,是北羌高手,一直在聖山修煉。

但雲洧州和賀三並不認識,雲洧州打了個響指,在那中年人的身旁裂空將要襲向他的時候,那人又說了一字。

“靜!”

裂空消失了,雲洧州震驚不已,這中年人僅僅天境六品,居然能夠破了他天境九品的裂空?

難道真的是在死竹林和那兩人拚鬥傷得更加嚴重了?不應該呀。

賀三走到雲洧州身前,輕聲說:“我好似在哪裏聽過。”

頓了頓,他想到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他的應該是言出法隨。”

就在賀三說完話的一瞬間,周自珩已然站在賀三與雲洧州兩人之間,口中說著:“移!”

雲洧州一掌、賀三一槍向他襲來,他身後長劍出鞘抵消掉兩人攻擊然後後退數步,說道。

“在下周自珩,這可不是言出法隨,而是七字真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