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七字真言,說法都不一樣,有的人說他出自道門,有的說出自佛門。
顧名思義,七字真言隻要出口便可實現,而言出法隨更為厲害,無論何字,但凡出口定實現。
“消”“靜”“移”便是周自珩自己所領悟的七字真言中的三個字。
隻聽北羌軍中敲起戰鼓,十萬大軍緩慢前進,賀三和雲洧州麵露凝色,賀三心中有些躍躍欲試,但雲洧州如今感覺自己並不能夠施展全部實力,否則十萬大軍哪裏夠他霍霍。
賀三歎了口氣手拿長槍正對十萬大軍以及莊牧,然後冷聲道:“玄武軍聽令!鎮守嘉峪關!”
嘉峪關七萬玄武軍大喝一聲侯!這一場戰鬥他們盼望了很久。聽到如此振奮的聲音,雲洧州有些顫抖,曾幾何時他也想仗劍江湖,也想披掛上陣,奈何......
周自珩還想說些什麽,雲洧州站在他身前,笑道:“某雖然有些內傷,但是要和你周旋周旋,還是可以的。”
說完,虛空之中數百把飛劍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周自珩看向雲洧州的眼眸,那股決絕他自知若走下一步,兩人之間的戰鬥,定然是不死不休了。
就在此時,雲洧州隱隱感覺有些不安,慢慢抬頭看去,緊接著賀三也心中發慌,他從未有過的心顫。
莊牧和周自珩還想他們二人為何盯著天空,突然莊牧回頭向身後的數萬大軍大聲喊道。
“後撤!全部後撤!”然後捏緊手中紅綠藍三枚戒指緊緊盯著天空。
大軍還未反應過來,隻見天空之中隱隱露出一個劍尖,巨大的一柄長劍全身發亮直指北羌十萬大軍。
就在大軍後撤之時,長劍淩空而下,莊牧想要抵擋,三枚戒指發出耀眼光芒,卻被那長劍擊退,長劍貫穿而下震起巨大煙塵,大地震顫嘉峪關的眾將士心中膽寒,這可是一招滅萬軍,到底是誰?
北羌軍隊哀嚎遍地,煙塵散去死傷大半,莊牧看著手中綠色戒指已然碎裂,他心知此人是故意擊碎這枚戒指,畢竟這戒指可毀人心智。
“莊將軍,天鏡七品高手,為何如此執著於邪物?”一個男聲驟然響起,眾人向嘉峪關城門屋頂看去,隻見兩人站在屋頂之上。
一個青衣劍客,另一個頭戴鬥笠,身穿藍色勁袍。
是葉行州和李星盞趕來了。
雲洧州看到那葉行州,眼神殺意驟現,突然一柄長槍頂住他的脖頸,是賀三。
“此時不可。”賀三多少了解一些他們二人的恩怨,但如今還有外敵在,所以不可讓他妄動。
李星盞和葉行州飄然來到場中,葉行州沒看其他人,而是背著手看向那北羌軍隊和莊牧,又問道。
“你可看清了剛才那一劍?”
李星盞搖了搖頭:“就一點。”
葉行州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看來你缺一把劍,缺一把好劍。”
然後他看向莊牧:“如今損毀你一件邪物,若那神主想要找我,來北境找我便是。”
莊牧譏笑:“就憑你還需神主親臨?”
葉行州不說話,和雲洧州一樣,依舊打了個響指,但卻和雲洧州不同的是,那北羌軍隊的將士們,劍氣從身體內迸發而出。
頓時化為血水。
雲洧州看到眼裏,滿是震驚之色。
他練成了?他如何練成的?
葉行州看向賀三問道:“女帝要求你長期鎮守這嘉峪關,可行?”
賀三聞言高興道:“必須的,老子就好這個。”
說完賀三長槍杵地,一股不弱的威壓震懾而來,李星盞看到內心不平,眼前的所有人,他都比不過,都太強了,都是天境強者。
葉行州估計感受到了他的內心變化,平靜地說:“三年,不用太久,就三年,你就可以躋身此列,不必煩心。”
他又看向不遠處被劍氣環繞的周自珩問道:“我替京都的老道士問你,你此行前來,所為何事,要去哪裏?”
周自珩聽到是京都的老道士讓問的,行了一禮,實話說道:“接神主令,殺二皇子李星盞。”
葉行州一皺眉,手指微動,周自珩注意到了這一點,就在這一瞬之間。
“移!”周自珩穿破劍氣裏的更遠了一些,快要到達嘉峪關城門口了。
周自珩大聲喊道:“我自會前去京都找師傅,您就別攔我了。”
說罷他口中又念了幾遍移,身形依然消失在了嘉峪關前。
賀三看到這裏笑出了聲,莊牧不解,他實在看不清眼前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勁敵的男人。
雲洧州也不明白,這人怎麽突然就瘋了。
“他真搞笑,二皇子就在這裏,他為何不殺。”賀三指著帶著鬥笠,身穿藍色衣袍的李星盞,李星盞撇了撇嘴。
殺我?我是真的沒有還手之力,就他能逃脫這一手就能看出此人實力。
莊牧和雲洧州這才知曉,原來葉行州身邊之人,便是大燕二皇子李星盞。
葉行州聞言冷聲道:“先帝下詔,免去二皇子李星盞皇子之位,如今已是白身,已入劍樓。”
提到劍樓,雲洧州表情微變,看向葉行州,葉行州也看了過來,此時兩人才是第一次正麵對視上。
率先開口的,卻是雲洧州:“好久不見。”
葉行州卻是一挑眉道:“你受傷了?聽說你已晉入九品,還有人能把你打傷?”
雲洧州一吹胡子:“遇見了兩個瘋子。”
此時莊牧盯著李星盞,他心裏在權衡利弊,現在若將李星盞滅殺於此,對於北羌來說可以說是一大利好,但是。
他看了看眼前的眾人,天境八品葉行州、天境六品賀三、天境九品劍神雲洧州。
而他如今隻有兩枚聖物在手。
“你走吧。”葉行州頭也不回的說著,便帶著眾人返回到了嘉峪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