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媽媽喜歡吃血燕窩嗎,下次我再帶給她。

要不,我們試試唄,反正你又不吃虧,怎麽樣?

你怎麽不回我信息啊,你說下話嘛,你都對我那樣了,我不管你要負責到底,不然我就告你非禮。

此時邢越正在上外科手術課程,手機調成振動,就怕牙科室有人找,可她不停發信息過來,已經影響到大家了。

他們全都看向他,他垂下頭道歉,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好。

柳青提舉起手機,左右等,還是沒等到他發來信息,整個人頹廢了。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她實在忍不了了,拿起手機給他電話。

這次倒是接聽了,邢越很嚴肅的說:“你已經嚴重影響我的生活,以後不要再給我發信息。”他直接掛斷電話。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手機,吼,他又生氣了,這次又是為什麽!都說女人蠻不講理,不可理喻,她看,男人才是吧。

柳青提把手機甩在沙發上,手指指著說:“我今天要是再聯係你,老娘就是狗。”

她倒在沙發上,玩了一上午遊戲,覺得整個人都廢了,她拿出手機視頻白靈。

白靈直接拒絕,然後回了句:我在忙!

洛楓換好衣服走出來:“去看電影,聽說這裏的電影城很不一樣。”

“走吧!”她無聊的說。

邢越從學校,回到牙科診所,他仔細想著剛才的態度,確實不怎麽好,她也不知道他那時候在上課。

朵咪坐在前天,磕著零食開著視頻和朋友聊天:“你知道嗎,最近真是腥風血雨,就我們班長,他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了,據他女朋友說,對方隻是個室友,暫住的,果不其然,最後搞在一起了。”

“啊,還有這事兒,那班長之前就一點都沒感覺嗎?”

朵咪篤定的說:“我跟你說,男女之間在一個空間裏,時間一久,總會有摩擦的,等他發現,那不就晚了嗎。”

“那倒也是,那班長最後怎麽了?”

朵咪氣憤的說:“還怎麽,戴綠帽了唄,那女的也活該,被人玩,後來女方求他原諒,你說這種事能原諒嗎!”

邢越腦海裏突然浮現站在她身後的男人,長得挺人模人樣的,他想到柳青提對於男女之間的事,很青澀,萬一那男的對她不軌,她豈不是危險。

他拿著手機,大步走進辦公室關上門,飯也來不及吃,立刻打電話給她。

他們走進電影城,把手機調成靜音,邢越不管怎麽打,對方都是無人接聽,他徹底慌了。

柳青提電影有多長,她就無聊的吃了多久的零食,最後嚼的嘴巴都累了,她狠吸了一口冰可樂,看向周圍的人。

她深呼了口氣,這電影再不完,她就該睡了。

洛楓扭頭看到她,好像不感興趣的樣子,於是和她悄悄離開。

走出電影城,她拿出手機,看到他打了四個電話過來,她賭氣的說:“我要是再聯係你,我就是狗,哼!”

洛楓見她手指就快觸碰到未接電話上,可就是遲遲沒按下去,他忍不住詢問:“誰打來的電話?”

柳青提把手機塞回口袋裏:“沒什麽,一個不重要的人。”

“是他吧?你現在打算和他撇清關係嗎?那我要開始追你了。”洛楓自信的說道。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不,我隻是想和他沉澱一下,跟你沒有關係。”

“他不就是一個牙醫,能給你幸福嗎,我們兩個,無論從家世,還是能力,都是很合拍的。”洛楓推銷自己。

“感情,不是靠家世合拍的。”柳青提攔了輛車,往酒店方向去。

酒店為了表示歉意,已經免去她那間的房費,她拎著行李,推開房間門,簡單收拾了下。

她把手機放在桌麵上,雙手合十,虔誠的說:“他要是再打電話過來,我就接。”

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他電話,她開始有些失望,原來在他心裏,她也不過值四個電話。

邢越拿著鉗子,在開始前,眼睛不停的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她打來的求救電話。

他的助理發現他不太對勁,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弄牙齒之前,詢問他一聲:“邢醫生,你還好嗎,要不然你休息下吧。”

“沒事,東西準備下。”

邢越開始全神貫注的幫病人拔牙齒,結束後,他拿出手機打給她。

柳青提洗了個澡,聽到電話響,走到桌旁,看到是他打來的,立刻拿起接聽。

他真的急壞了:“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啊?你找我有事嗎。”柳青提麵無表情的說。

“今天是我說話語氣太重,你一個人在外麵注意點。”邢越沉聲說道。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她笑著說。

他可能不太了解她,很少有人能欺負的了她,除了他,她可是報名過跆拳道的。

可是難得他關心她,她歎了口氣說:“我現在就挺危險的,你說怎麽辦啊。”

“危險?需要報警嗎?”邢越激動的站起來。

“你可以來找我嗎。”她可憐兮兮的說道。

邢越激動的說:“我……”他差點就說答應了,可他們站在的立麵不同,本來就應該是平行線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還是找警察吧。”

“我的事警察解決不了,你可以來找我嗎?”柳青提吸吸鼻子說道。

邢越聽著有些動容,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放不下她:“你在哪裏。”

柳青提把地址發給他,淩晨12點,她的房間門準時響起,她打開,張開手臂抱住他。

她激動的叫了聲:“啊,你真的來找我了。”

邢越有些氣喘,雙手伸起,不敢觸碰她,但眼睛控製不住看向裏麵:“你,不是說有事嗎?”

“對啊,有事,事情就是太想你了,你明明心裏就有我,為什麽就是不肯承認呢?”柳青提腦袋窩在他胸膛上,甜甜的說著。

他臉一下子就垮了,他來的那麽急,結果是被她騙了。

“你騙我!”他心裏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