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提無辜的說:“這怎麽能算是騙呢,我這情況,的確警察解決不了啊。”
邢越見她還在嬉皮笑臉打馬虎眼,沒個正經樣,他心裏本來就窩著火,這下終要控製不住。
“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耗著。”
她看到他真的生氣了,有些不知所措,她嘟囔著:“我真不知道你會來,我以為你隻是開玩笑的。”
邢越盯著她,她以為,她以為是什麽樣的,他就是閑著操心本就不關他的事。
柳青提抱住他脖子,踮起腳尖,親吻了下他嘴唇:“哎呀,來都來了,就玩一玩唄。”
他扯開她的手,拎著行李轉身:“我回去了。”
柳青提跑過去,張開手臂將他攔住:“現在很晚了,沒有飛機回去,要不然你在我這裏住一晚,我保證明天安排你回去。”
邢越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就算沒有飛機回去那又怎樣,他不會跟她住一屋的。
柳青提抓住他的手:“如果你真的要走,那你就把我帶走。”
“放手!”
她搖頭,不放,他聽到她有事,就立刻趕過來,行李都沒拿,那隻能說明他很緊張她,既然他心裏是有她的,為什麽還要拒絕她。
邢越看到她這麽不要臉,他頓時沒辦法了,他語氣軟下來:“被人看到不好。”
柳青提看向四周,更加用力抱住他手臂,被人看到才好,她要告訴全世界,他是她男人。
他看到箍得越發緊的那雙手,無奈的說:“我再去開間房。”
柳青提強行把他拽緊房間,然後關上房門,從門口取出房卡,塞進自己的胸口,抱得緊緊的。
她見他不可思議的眼神,挑釁的挺了挺胸口:“要想離開,你就要想辦法拿到鑰匙。”
“你。”邢越氣的一點理智都不剩。
他抓住她手腕,將她抵在門口,聲音低沉:“你就這麽想,困住我?”
柳青提羞澀的笑著,她就喜歡他一聲不吭的霸道,她輕咬嘴唇,想著,自己要是現在親他,會不會被就地正法。
她腳尖蠢蠢欲動,手指也靈活的動著,這時,門鈴卻突然響起,洛楓站在門口,手裏拎著吃的。
“青提,聽說你沒吃東西,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柳青提指了指門口,他鬆開手,她趴著門口,喊道:“不用了,我不餓,你回去吧。”
她現在怎麽可能會餓呢,看到他比吃什麽都管用。
可是門口那人完全不配合,他喋喋的說道:“你是不是因為電影城的事,所以躲我?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那我們就保持原狀,是你說的,我們是成年人,可以控製自己的行為。”
現在幹嘛要提這件事,她沒心情回想那畫麵,她眼珠不停的轉動,要說點什麽他才會走。
“你想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
洛楓把塑料袋放在地上:“我把吃的給你放門口了。”
等了很久,終於聽不到他的聲音了,她眼角帶著幸福的笑意,期待著他繼續。
可這時,空間裏傳出饑餓的聲音,他們兩人的肚子開始鬧,已經分不清誰先開始的。
‘噗’柳青提忍不住笑出聲,取出房卡,把東西拿進來,立刻關上門,背死死擋住門,生怕他離開。
“現在太晚了,不好麻煩前台的人,就委屈吃點這個吧。”
好在這個洛楓大方,每個都買了點,兩個人吃綽綽有餘了,她戴上口罩,撕了塊烤雞肉,沾上醬遞到他嘴邊。
邢越身體下意識往後仰:“我自己來。”
柳青提起身,直接塞他嘴裏,完全不跟他廢話。
“其實如果你是慢熱型,那就從朋友做起,我相信,你會對我動心的。”她自信滿滿的把肉塞進嘴裏。
他盯著她粉嫩的嘴唇,優雅的咀嚼著烤雞肉,可為什麽他卻覺得她把他吃的死死的。
該清醒了,該清醒了,他打開紅酒,倒了杯猛灌。
柳青提看到他喝紅酒的動作,緊張的說:“這酒度數很高的,你要是渴了,冰箱裏有水,或者你要喝熱水嗎?我現在給你熱。”
邢越看向她,她都沒有要喝熱水嗎,女生一直喝冰的,對身體不太好。
足以了解,她真的很不會照顧自己,難怪她的胃會這麽差,邢越把熱水壺清洗幹淨,然後煲了壺熱水,倒了杯給她。
柳青提想著脫下手套,眼珠子轉動一圈,身體往前傾,撒嬌著說:“你幫我吹涼,喂我唄,我喂你吃這個,手套隻有兩個,脫下就沒辦法套上了。”她說完,還人畜無害的笑了下。
邢越感覺心口被猛撞擊了下,他慌亂的把杯子放到她麵前,擺出愛喝不喝的模樣。
柳青提撕了塊肉塞他嘴裏,他們之間不著急。
吃飽喝足,她像隻貓咪蜷縮在沙發上,懶懶的不想動,邢越抽了幾張紙巾,開始收拾桌麵上的殘渣。
她欣賞的盯著他:“你可真賢惠,誰嫁給你,是榮幸。”
邢越手停頓下,聽著不像是什麽好話,他完全不想接,埋頭繼續收拾東西。
當他靠近她時,她伸出雙手抱住他脖子,歪著腦袋,親吻他側臉。
邢越嚇的往前撲,姿勢就像求婚一樣,隨後淡定的起身遠離她,她就像是毒藥,碰到她,他整個人都不行了。
柳青提忍不住笑道:“你真的好可愛啊。”
可愛?他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嘴裏聽到這麽形容他的,感覺還挺不錯。
柳青提手枕在手臂上,慵懶的看著忙碌的他:“要不然我娶你吧,你要多少聘禮?”
邢越被嗆到輕咳起來,她怎麽什麽都說的出口。
見他沒什麽大礙,她打趣的說:“是不是很刺激。”
邢越收拾好東西,盯著在沙發昏昏欲睡的她:“進去房間睡吧。”
她懶懶的張開手臂:“你抱我。”
邢越拿起毛毯,直接蓋在她身上,走進房間。
柳青提睜開眼,趁房間門還沒關上,衝進去,把他摁倒在**:“一起啊。”
“柳青提,你自重。”邢越見到睡在他身旁的人。
她睨了眼,立刻閉上眼睛,在他這裏還要什麽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