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見她沒什麽動靜,掀開被子直接下床,關上房間門。
柳青提失落的睜開眼睛,他還是不能接受她嗎?
次日機場,柳青提把機票遞給他:“你,你沒早餐,在這裏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不。”邢越剛想拒絕,她已經跑遠了。
他坐在椅子上等了很久,都沒見到她回來,他忍不住擔心,拿出手機,她的手機卻關機中。
柳青提看了眼時間著急的往機場跑,卻在路口被兩個男的攔住,他們趁著宿醉,膽子打了起來。
她冷冷的說:“讓開!”
“美女,陪我一晚,多少錢,你說,我們有的是錢。”
“既然這麽有錢,不如捐給慈善機構!”柳青提把早餐放到一邊,確定等下打鬥的時候碰不到。
她晃動身體,她一般對於這種宿醉街頭,渾渾噩噩的男人,基本挨到一個,揍一個,實現零容忍。
邢越走出來,看到她被男的包圍住,立刻跑過去,和那兩人扭打起來。
柳青提看到後,整個都愣住了,沒想到他斯斯文文的,竟然這麽能打。
那兩男的倒在地上,憤憤的指著他:“你,給我等著。”
他們跑走後,她拿起路邊的早餐遞給他:“給,還是熱的,你快點吃。”
邢越氣憤的說:“你知不知道危險。”
柳青提乖巧點頭,可她總結了下,這總不能是她的錯吧,她隻是個過路的。
邢越抓住左手的手心,感覺有點痛意,應該是扭到了,有點刺痛,不過沒什麽大礙。
她察覺到他細微的表情,她抓住他的手問:“是不是受傷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不用,我就是醫生,沒什麽事,我登機了。”邢越拿起背包往裏走。
“登什麽機啊,你是醫生,雙手對你來說多重要啊,下次遇到這種事,你還是不要出手了,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別廢話,你信不信我當街親你!”她瞪著他,奶凶奶凶的模樣。
奇怪的是,他竟然被唬住了,他就這麽被推進出租車裏,他們直接去了醫院,拍了片,醫生說沒什麽事,讓護士給他上藥包紮。
這幾天,這隻手不要用力就行,柳青提拿著醫生開的單子,領了藥便帶他回到酒店。
柳青提接到洛楓的電話,已經到約定的時間了,她不在場策劃的事沒辦法說開。
於是她轉身看向他:“我公司有點事,需要去處理,很快就回來,我會給你帶午餐,你不可以私自離開,算了,我還是拿鑰匙比較安全。”
邢越抓住她的手,本來他沒想在這個地方多待,因為這裏,有他不美好的回憶,可是手扭傷了,恢複需要時間,或許這是上天安排,讓他留下。
“我答應你留下,不需要把鑰匙拿走。”
柳青提看向他,她相信,隻要是他說的,就是真的。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親吻他的嘴唇:“你真好。”
柳青提打開衣櫃,從裏麵取出製服,她進洗手間換上,還畫了個淡妝,噴上香水,確定妝容得體,便推開門離開。
對方公司的代表,看到她眼睛瞬間就亮了,並且向洛楓提出吃飯的意思。
像這種酒桌,她真的太了解了,無非就是灌酒,然後把看上的女人,抱進房間。
柳青提看向洛楓,她都隨便,看他意思。
沒點酒量,沒點能力,她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洛楓笑著說“|哦,真是不巧,最近胃不太舒服喝不了酒,改天,等你來到閱視,我一定好好款待。”
他們暗示道:“洛總喝不了,身邊不還有個這麽漂亮的秘書嘛。”
柳青提歪頭看向他,這家公司不是策劃有問題,就是想刷存在感,不喝這頓酒,是過不去了。
她笑著說:“好啊,不過下午約吧,我中午還有事。”
“那行。”
就快要到嘴的肥肉,大家都等得起,就怕她不來,讓他們吃不到。
他們走出公司,洛楓緊張的抓住她的手:“你是為了氣我,才答應他們的?”
他昨天才跟她表白,今天就當著他的麵答應別的男人陪酒,這不是在打他的臉是什麽。
柳青提揪住他領帶,拉近他們的距離:“你是不是覺得,職場都向你想的那樣,有能力就可以上位?我告訴你,有時候還看人脈,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兩個字,你生在富二代,又怎麽知道我們這些人的打拚。”
“如果你靠家裏的條件,混得應該不至於太艱辛吧。”洛楓笑了下說道。
柳青提鬆開手:“我爸這人很公正,不會為了我走後門的,我今天所有的成就,都是靠我自己換來的。”
洛楓看著眼前這個家庭環境還不錯的女生,竟然是靠自己一步步拚出來的,心裏十分複雜。
他忽然有種自己配不上她的感覺,她真的太好了,會讓人心生疼寵。
“那你。”
柳青提笑著說:“你沒上位之前,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沒點能力,怎麽能讓這些人乖乖簽單。”
她提前在酒店點餐,她剛回到,菜也做好了,熱騰騰的,她把菜端到桌麵上,好香啊,看起來真不錯。
她朝裏看了眼,喊道:“邢越,開飯啦,你快出來。”
空****的房間沒有人回應,他到底去哪裏了,她拿出手機,打給他。
“我在外麵,可以自己解決。”
邢越來到他小時候暑假經常和爸爸媽媽來的度假屋,中介見他站在門口定定看著,以為他是想來買房的,於是熱情上前。
“先生,是看房,還是買房?”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邢越盯著眼前的房子。
中介找到鑰匙打開,笑著說:“這棟房子戶型很好,光線充足,你盡管看。”
邢越淡淡的問:“這房子還沒賣出去?”
中介聽他這意思,他是了解過這帶的,中介誠懇的說道:“是這樣,這房子很多年前,住在這裏的主人家出了場車禍,大家都覺得這房子不吉利,可是我敢擔保,絕對和這房子沒關係,他們是從這裏離開,進城的時候才出的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