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去哪裏?”邢越寵溺的問。

即將要離開這座城市一段時間,不管她要去哪裏,他都會陪她去。

柳青提看向他:“邢越,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他把車開到公司,柳青提打開車窗透氣,這天氣格外的悶熱,邢越為她打開車門:“一起進去。”

她呆呆看著他,愣了下,覺得在這裏等說不定等一下就被曬成人幹了,倒不如進入他公司躲一下,她果斷抬步下車。

他們並排走進公司,自從上次在他公司門口大鬧,基本上就沒有人不認識她的。

邢越覺得她有些放不開,於是大掌握住她的手,拉著她走進去,堅定的眼神,薄涼的麵孔,疏遠幹淨的氣質。

如果不是官宣,任誰都不會猜到,他就是這家公司幕後老板,明明就是小弟弟嘛,柳青提看向所有人投射過來羨慕的眼神,她予以禮貌微笑。

邢越帶著她走到總裁專屬電梯,他摁下了上,等了一會兒,電梯都沒有打開,平時一下子就開的。

這時,電梯門打開,廉君拿著文件匆忙走出來:“我有份合同,趕著去機場堵截,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

柳青提歪頭看著他奔跑的聲音,眼神再回到電梯門口,赫然寫著:總裁專用。

邢越牽著她的手,隻當沒有這段小插曲,走進電梯。

柳青提實在忍不住笑出聲:“這是總裁專用電梯,我看,你這個總裁當得,實在是可有可無,連下屬都隨意使用你的電梯。”

這未免也太沒麵子了,邢越表情淡淡的說:“公司的事,都交給廉君,他比我專業。”

她認可的點頭:“那倒也是,術業有專攻。”

她走進他辦公室,忍不住打量起來,很樸素的裝潢,一張偌大的辦公桌,黑皮沙發,放著很少書,貼牆的書架,空間很空曠,根本不像是辦公專用辦公室,更像是裝裝樣子的。

她走到書架麵前,手指滑動著每本,書皮有些掉色豎立的書,全是醫書,他平時在辦公室,都在幹些什麽啊。

過了會兒,秘書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邢總,您的咖啡。”

邢越看到兩杯顏色都是一樣的,於是開口:“給她換一杯榨橙汁。”

秘書看了眼,盯著她隆起的肚子,連忙低頭拿起咖啡,離開辦公室。

柳青提閑著無聊,坐在椅子上,聽聽孩子的胎心,一杯橙汁見底,都沒見廉君回來。

邢越看了眼時間:“餓了嗎,我們先回去吧。”

他來這裏,肯定有要事找廉君,現在回去,等一下他還是要來,於是:“不如,我們點些吃的,邊吃邊等他吧。”

也好,現在是下班高峰期,估計現在回去也堵車,倒不如先點些吃的,他摁下座機:“附近好吃的店麵名單給我一份。”

秘書立刻收集她吃過還不錯的店,搜出菜單遞到他麵前,他把菜單拿給她:“你看看,你想吃些什麽。”

柳青提掃了一遍菜單,似乎也沒什麽能挑起她胃口的菜:“要不然,我們吃日料。”

“不行。”日料多半是生的,熟食很少,對她不好,邢越嚴令禁止。

“那你點吧。”柳青提把菜單推回他麵前。

邢越仔細看,點了幾樣她最近比較愛吃的菜,認認真真的下單。

柳青提睨了眼,覺得他埋頭認真盯著手機的樣子,還挺吸引人的,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他還不會掃二維碼付錢,他談場戀愛,倒是什麽都會了,這論有個好女朋友的重要性。

電梯門打開,廉君拎著吃的,走了進來:“我在樓下看到你們的外賣,我想著你們應該還沒吃,就在附近點了些,一起吃。”

柳青提看到麻辣小龍蝦,戴上手套,手自然的伸去。

邢越直接把盤端走:“你忌辛辣。”

“好吧!”她乖巧的說。

廉君看向他們相處,前段時間,邢越對商業還挺有鬥誌的,現在完全焉了。

他原本不想批這個假,但是關乎生孩子的問題,要是出什麽事情,他也負不起責任,所以隻能妥協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別的事,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如果你有什麽棘手的問題,隨時給我電話。”邢越說的都是表麵話。

其實今天來,主要是解決歐陽信的事,他們一個眼神,似乎就心照不宣,避而不談這件事。

他們兩男的,始終吃東西都比她快,他們約上去洗手間,隻留她一個人在辦公室。

其實他們直接進入廉君的辦公室,邢越坐在椅子上:“你和歐陽老總談的怎麽樣?”

談判這種事,需要廉君來,因為他常年和手術刀打交道,嘴巴上就顯得笨些。

“我們原本定的計劃,是把地契給他們,錢留下,彌補我們針對歐陽集團,留下的經濟空缺,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我們沒賺沒虧,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和歐陽老總談了,他也欣然同意。”

廉君倒了杯咖啡給他,辦公室的咖啡太難喝了,逼的人隻能另外買設備,放在這裏,這樣一天工作才舒服:“歐陽老總又不是傻子,總比賠了夫人又折兵強,不過這次歐陽信回去之後,我們得加強保鏢保護,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出陰招。”

邢越聽他這麽說就放心,至少保命了:“在我休假這段期間,別給我打電話,公司的事,你可以解決的。”

廉君激動的說:“誒,你剛才當著你女人的麵可不是這麽說的。”

邢越挑了下眉,他就說話不算數了怎麽了,有本事咬他!

廉君看著某人春風得意,幸福就寫在臉上的模樣,強忍住內心不滿,算了,不跟他計較。

“你打算什麽時候放人?”

邢越想了下:“就今天。”等他們處理完這裏的事,就去醫院待產,免得夜長夢多,再有什麽變數。

“好,多帶些保鏢去。”廉君提醒。

他們聊完,邢越回到辦公室,看到青提一個人消滅了所有菜,走過去:“飽了嗎?”

“我還可以吃份甜點。”柳青提仰頭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