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淡淡的說:“恩,今天要把歐陽信放回去,你要去嗎?”
柳青提愣住,雖然他當時囚禁歐陽信的時候說過,她可以隨便見歐陽信,但她一次都沒有去過,因為她知道,他介意。
“你想我去?”這很有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以後都不會有過多牽扯。
“我尊重你的意思。”如果她心裏是想去見的,那他說不讓,她肯定不樂意。
“那我去吧!”柳青提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而後她還是有些擔心抬頭對上他眼眸,隻見他眼眸清澈如水,沒有絲毫波瀾,那他應該是不生氣的吧。
但她還是主動解釋:“我隻是去和歐陽說清楚,我不會再和他有聯係了。”
“恩。”邢越溫柔的應道。
以前是沒有名分的針鋒相對,現在是有名有份的蓋章關係,他有可以出頭的資格,所以日後歐陽信要是還敢糾纏他的妻子,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他們開車到酒店門口,邢越拿出手機吩咐一聲,保鏢立刻帶著歐陽信下來,他們直奔機場的私人通道。
柳青提靜靜的盯著他,一段時間不見他瘦了很多,她不敢問他是否吃的不好,生怕挑起他們的脾氣。
她走到他麵前:“還記得,你在酒店問過我的問題嗎,我現在有了答案。”
他們走到一邊,她小聲的說:“如果我沒遇到邢越,真到了結婚的時候,我會選擇你,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合適。”
歐陽信嘴角上揚,瞬間釋然,所以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除了親情以外的感情存在,也許他不應該再對她有什麽心思,這樣會帶給她困擾。
他認真的說:“這次回去,我會接受家裏的相親,等結婚的時候,你一定要來。”
“一定,你可是我哥,我是你最強大的後盾。”柳青提笑著說。
“好,再見!”歐陽信腳步後退,他們之間有了距離。
也許分開刻骨銘心,也很不舍,但這就是他的人生,他必須學會接受。
柳青提親眼看著他上飛機,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她轉身朝他走去,邢越自然的伸手摟著她:“和歐陽信說了什麽?”
“你確定沒偷聽嗎?”柳青提狐疑的看向他。
做人基本格調他還是有的,更何況她現在是他的妻子,沒有他的簽字,他們就離不了婚,他還有什麽怕的。
“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人?”邢越低頭吻上她嘴唇。
那可不嘛,太卑鄙了,讓她懷孕這種損招都能想出來,害得她現在走路,比老奶奶都慢,這都怪誰啊。
邢越無奈的說:“沒有,你可以告訴我了?”
“不告訴你,我想回家睡覺了。”柳青提朝機場門口走去。
保鏢看到她走出來,恭敬的打開後座的車門,她在車裏,接到張軍浩的電話:“你在哪兒呢?我馬上要回張家接管公司,我們三個人今晚好好聚聚!我可帶了好酒,還有你的奶。”
“歐陽信回家了,我剛送他上飛機。”他們三個人聚不了。
“那我就跟你聚,你可不能拒絕我。”張軍浩嚴肅的說。
“好,不過你得來我家,畢竟我一個人車門,我老公也不放心。”柳青提看向身旁的人,甜甜的喊了聲。
這個稱呼對邢越來說,特別的適用,他渾身的毛就像被順直,整個人柔的很。
張軍浩聽著一陣惡寒:“咦,沒想到柳哥,也會叫人老公,想到這畫麵,我就覺得,不可思議。”
柳青提一聽,老不高興了:“你什麽意思?”
“柳哥,聚一聚唄,以後我可沒這麽多閑暇時間,幫你去查別人的隱私了。”張軍浩笑眯眯的說。
“那你準時來我家,過時不候。”柳青提說完掛斷電話。
邢越手托著她後背:“你剛才叫我什麽?”
“恩?”柳青提開始裝傻。
這男人不能慣著,不然會沒完沒了的,可邢越不依了:“你再叫一次。”
“我有點困了。”她故意打哈欠。
邢越看到她閉上眼睛,腦袋靠向椅背,睡了過去,很不甘心,但想到她現在是兩個人,眼神又變得柔和起來,他伸長手臂,將她攬入懷裏。
回到別墅,他把她抱回房間,給她開了空調,蓋好被子,便輕手輕腳下樓了。
一覺睡醒,下午五點,柳青提神清氣爽的下樓,老六準時拿出食材解凍,看到她下樓,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醒了:“少夫人,你想吃點什麽?”
“我還不餓,你慢慢來。”
柳青提眼神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身居家服的他,她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你下午都在做什麽?”
“收拾了些寶寶的衣服,洗了。”邢越認真的回答。
她撫摸著肚子,感覺肚皮有些發緊:“邢越,我肚皮好硬啊,你快摸。”
邢越摸了下,這手感確實很硬,他看到她一頓緊張,腦袋也是一片空白,他立刻打電話給婦產科醫生,詢問這個情況。
他們還急急忙忙去醫院檢查,照了B超才知道,是這個小寶貝屁股杵著肚皮,頂著了,所以肚皮才發硬,而且他保持這動作就不動了,似乎是喜歡上這個姿勢。
醫生教他們怎麽引導寶寶胎動,這才把他的小屁股弄開,她感覺一下子舒服多了。
在離開醫院前,醫生囑咐她要按時胎檢,他們又回到別墅裏。
此時張軍浩已經來了,看到他們感情很好的膩在一起,連走路都挨那麽近,覺得有些礙眼,於是便別開視線。
老六見他們回來,把菜熱一遍端出來:“少夫人沒事就好,吃飯了。”
隔壁別墅聞到飯菜香,很自覺的就來了,老六擺滿飯碗,自己也坐下,拿起酒杯:“希望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邢越看到她拿起酒杯,立刻把手旁的水杯放到她麵前:“你不能喝酒。”
“喝一小口應該沒事吧?”柳青提詢問。
在沒懷孩子之前,基本壓力大的時候,她都會喝酒,久而久之,就嚐過很多酒,一段時間不喝之後,總覺得缺點什麽。
邢越嚴肅的看向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