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大戰告一段落,天帝的生辰如約而至。

這也是原書中男女主正式相遇的日子。

而如今,魔族公主和無望的故事,恐怕不會再開始了。

我多少是高興的。

這本就是我想要的結果。溫婉可人的女二和男主最終在一起,求得了一個he。

可這其中,我又算什麽呢?

無望喜歡的是梓柔,還是溫妍?

是梓柔和無望在一起了,還是溫妍和無望在一起了?

這樣的疑問一直在我的腦子裏環繞。

故事如果停留在此刻,或許也算個美好的結局。

“梓柔?”無望輕輕推了推我,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擔憂,“在想什麽呢?”

“啊,沒事。”

“我……我送你的玉墜,你可收好了?”

“啊,收好了。”我臉色有些微紅,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胸口處掛著的那個圓型白玉墜。

那好像是無望從蕭慕仙君那兒換來的,不知他又用了什麽作為交換。

但轉念想到了我與蕭慕的交換,心裏不免有些發虛,連忙笑著轉開了頭,東看看西瞧瞧,“這場景好生熱鬧啊。”

由於剛經曆了一場大戰,天帝的壽宴也辦得極其簡略。但往來的賓客依然不少。

有些我在《仙界人物大全》上見過,有些卻不認識。

“怎麽不見夢璐?”我看了一圈,卻沒發現她的身影,自上次一別後,我已經許久沒見過她了。

她沒來嗎?我有些不解,按理說,夢璐應該不會缺席天帝的壽宴。

我隱隱有些不安,“無望,我去尋尋夢璐那丫頭,許久未見她了。”

無望笑著點了點頭。

夢璐住的宮殿離這並不遠,沒多久便到了。

推開沉重的宮門,我皺了皺眉,竟連一個守門人都沒有嗎?

走進殿中,我覺得有些奇怪了,這裏不隻沒有守門人,整座宮殿,都靜得不像話。

太不對勁了,我正準備在四周仔細察看一番時,突然胸口傳來了一陣刺痛。

像是被人用刀劃破了皮膚,挖出了心髒,痛不欲生。

我隻能蜷縮著蹲下,以期能緩解一下疼痛。冷汗順著我的額頭滴下,一滴又一滴。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片刻後,我感覺好了一點,連忙退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剛才那股心悸是因為什麽,但總歸先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比較好。

我迅速返回了大殿,卻見到了令我心碎的一幕。

大殿之上,除了少數幾個人,大多數人都暈了過去。

天帝獨自坐在上方,眼裏是詭異的紅色。

而在他的下方,竟是無望和魔女諾華。

魔女垂下的手鮮紅一片,而無望的胸口那本該是心髒的位置卻是空****毫無一物!

自從我穿過來做了仙,我的視力就變得極好。但此時卻無比恨自己看的太清楚!

無望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沒什麽表情,卻在看見我的那一刻,眼裏閃過了驚懼,他用唇形說道:“快走。”

可這種時候我怎麽可能會逃,我又怎麽可能逃的掉?!

“你來了。”魔女似乎早已看見了我,此時也隻是平靜地看著我,一切都已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顫著聲道,手握成了拳,指甲掐進了肉裏,疼痛使我保持著一兩分理智。

她是怎麽控製天帝的,又是如何……挖下無望的心的?

明明她和無望都沒有關係了,小說劇情為什麽還會上演?!

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又算什麽?

或許是憐憫我,或許是想炫耀,她笑著,一根青絲從她的掌心穿出,在她的腕上繞成了一個幽綠的手環。

我頓覺五雷轟頂。

“你……是夢璐?不、這不可能?!”夢璐那麽善良的人,怎麽會是眼前的魔女?!

“可別拿我跟那個傻瓜相提並論,”魔女媚笑道,“一心就是她的陛下、她的祖母,哦,當然,還有她最好的姐妹——你……”

“你把她怎麽了?!!”若不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打不過魔女,此刻必定已經衝上去和她拚個你死我活了。

我需要拖延時間,等著人來救。

“也沒怎麽樣啊,”魔女似乎覺得一切都掌握在她手心了,眼裏是難掩的自得,“隻是吞食了她、而已。”

什……什麽?!

我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兩步,險些摔倒。明知道夢璐隻是小說中的一個人物,可心還是難受地揪了起來。

“你用了魔族禁法?”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原書中,魔女和無望被迫相愛相殺。魔女任性刁蠻,無望清冷高傲,最後互生了愛意,自然願意為了對方而做出改變。

而在那之前,也有過不少誤會和決裂。

其中有一次,魔女就想用魔族禁法,控製無望,得到無望。隻不過後來,還是沒舍得。

而如今,她為了打敗天族,竟然不顧禁法反噬而啟用了禁法。

我隻知魔女是個有野心的人,卻不想,她想要的如此多。

聽到我的話,魔女並不驚訝,反而挑了挑眉,“你果然知道呢,你果然……不屬於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