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坐的這些人,就沒有一個是善茬,各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

別看他們表麵至少還留一步,但那隻是為了日後好相見,若是日後會永不相見呢?

鄂州縣令一咬銀牙,大丈夫能屈能伸,看向同樣也正毫不掩飾的看著他的閆文山。

他低頭道:“對不起,閆大人,您大人大量,不計小人過,我剛剛錯了,請原諒我。”

但閆文山顯然不滿意,他側耳伸長脖子。

“你說啥?我剛剛沒有聽清楚,你剛剛說誰是小人?大聲點兒。”

鄂州縣令惡狠狠的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樣,開口大喊道。

“我!宋永春,鄂州縣令,是真小人,請閆大人打量,原諒我的過錯!可以了吧!”

“恩恩~”

閆文山故意哼著鼻子一托,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同意了的時候,他卻依舊搖頭。

“那不行,態度太差了,道歉怎麽能用吼得呢?”

“你,得給我跪下!”

說著他的眼神一變,嘴角還露出無比狠厲的笑容。

“你他麽!閆文山,你別欺人太甚!”

宋永春徹底怒了。

都說跪天跪地跪父母,如今卻要他去跪一個和他同樣的小人?

他做不到。

與此同時,不光是宋永春,就是另外幾個也感覺閆文山有點過頭了。

就連和宋永春不對付的鞏文成都開口勸道:“閆大哥,這樣已經差不多;。”

眾人也看過來,齊齊點點頭。

看到他們的樣子,閆文山也隻得咬牙,如果隻是其中一兩個的話他倒是不在意。

可這些人,他也不可能真的全部得罪,不然以後在朝堂之上必定會是孤立無援,到時候有的他受的。

“好,既然他們都這麽給你求情,我就放過你了,以後少在我麵前犯渾。”

“怎麽,你還覺得屈辱了是吧?”

看宋永春遲遲沒有動作,閆文山冷冷的道。

可宋永春還是站著不說話,眾人也有些微怒,有人開口道。

“宋大人,差不多就得了,今天有退,明天就有進的時候,這點兒都忍不了,你還想成什麽事呢。”

宋永春下意識握緊雙拳,但最終還是慢慢鬆開,然後對閆文山鞠身行禮道。

“謝謝閆大人開恩。”

“哈哈哈哈哈,早這樣多好,誒呦不行,最嘴硬的宋大人竟然向我道歉了,笑的我肚子疼,再笑就死了。”

成功踩了宋永春,閆文山很是高興。

而這其中的意味其實非常關鍵,一直以來他們幾人都是同級,不管是管轄的地區是大是小,是富是貧,又或者說被高位的人給關注上。

但這都改變不了他們是同級的事實。

可通過今日,他能踩了鄂州縣令宋永春,那麽未來,另外其他幾位,他也能踩!

而踩著這些墊腳石上位,這是必然的結果,也隻有如此,他次有機會和其他有能力的人去競爭。

“好了,該道歉的也道歉了,要原諒的也原諒了,現在該說正事了。”

胖子縣令有些捉急,其他人也點點頭朝閆文山看了過來。

同時宋永春眼中閃過一絲陰寒,要是你閆文山說不出一個合理的名堂來,也就別怪我宋某不仁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