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焦急的目光重重閆文山終於開口道。
“那諸位可要聽仔細了。”
說著他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忽的他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大家可還記得,宇文媚。”
“宇文媚!”
有人驚呼。
閆文山笑了笑:“那位和王慶的博弈在很早之前就開始了,不過直到現在才正事展開。”
“宇文媚身受重傷,據說最後一次出現就在武當山!”
眾人的眼神一變再變。
閆文山繼續道:“那位說,在他手上的消息當中,皇室的血脈最後一次的出現就是在京西南路。”
“京西南路?”
眾人疑惑起來。
“那不是均州一代嗎?你叫我們幹什麽?”
閆文山笑了笑道:“因為隻有我們以後才是一路人啊。”
聽到他的話,就連剛剛被踩的宋永春也都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因為閆文山確實沒有說錯,在官場上混,重要的就是知根知底。
從方才的爭鬥當中也可以看出,他們之間其實也同樣是利益互換,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主。
可他們為什麽能碰到一起,總的來說其實還是知根知底,因為隻有知根知底的人。
不管是自己幹什麽,還是需要對方幫忙幹什麽,自己才能放心。
“行了,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誰有沒有什麽想要補充的?”
閆文山拍拍手將眾人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一眾人中反倒是先前被踩的宋永春率先開口。
“我鄂州距離均州,相比你們而言都要近很多,而且直通水路,所以這次主要尋找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閆文山,此時他也算是明白閆文山為什麽方才踩他的時候要那麽用力裏,就是因為他是最有可能獲得那位獎勵的人。
閆文山對他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其他人。
“我讚同宋大人的提議,另外我願意給予宋大人經濟支持,一萬兩白銀!”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閆文山。
而閆文山卻是笑著聳聳肩,道:“這是我這麽多年來屯的老本,這次既然要玩兒,那就玩個大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到時候這些人找來找去找不到,自然會轉向那些偏僻要命的險路,根本用不著我們去逼。”
明明他是在笑,可在另外幾人的眼裏,他卻是笑得比哭還要冰冷。
看著他,眾人也明白過來,這家夥從來就沒有吧人命當回事,不過這不是和他們一樣嗎?
相視一笑,也開始紛紛參與進來,有的人報價,有的人出人,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後,大致的基本分紅問題也被一並解決。
看著幾個縣令架著馬車離開,閆文山立即轉身,麵對自家大府房頂的橫梁點頭哈腰的笑道。
“不知道下官這樣處理,那位可會滿意?”
房梁之上,一個黑衣人就站在那兒,他語氣冷漠無比:
“處理的還不錯,不過是否能夠讓尊者滿意,不是我說了算,而你,也不該問!”
閆文山頓時點點頭:“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下官以後再也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