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個筆記本竟真的不是孟項宜的,那她以前在A大舉辦的那些講座,不都是騙人的嗎?”

“是啊,偷別人的心血,對外宣稱自己是原創。這跟小偷有什麽區別?”

“難怪這次輸掉了比賽,她以前的成績不會都是假的吧?”

方蘭茹不敢相信,“項宜,你告訴媽媽,這是真的嗎?”

她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竟然一直在欺騙自己。

沈義康臉色也有些難看,“你真的偷了知意的筆記本,還把裏麵的內容說成是自己的,拿出去招搖撞騙?”

孟項宜眼神閃爍,聲音不由得放低,“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我嘲諷,“隻是什麽?隻是你沒有能力,所以隻能靠偷別人的技巧,宣傳裏麵的招式都是你自創,以此來誇大自己的實力!”

吃瓜群眾:“是啊,這麽做也太不要臉了吧,虧我之前那麽喜歡她。”

聽到場下指責的聲音。

沈義康麵色沉了下去,“項宜,爸爸對你真的太失望了。”

“項宜,你怎麽能騙媽媽呢?”

薄從南想起之前極速幻影戰術被泄露,也是孟項宜也是靠這個筆記本幫的他。

原來他一直被騙了,從頭到尾幫他的人都是知意。

而他還對她不聞不問。

一陣怒氣湧上來。

“項宜姐,原來你一直在撒謊!你一直都在欺騙我們!”

孟項宜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我...沒有,這個筆記本確實是知意的。可我沒有偷,知意很有賽車天賦。她看我練習一直沒有進步,所以才把筆記本送給我,讓我練習。蒼影逐雷也是我學了之後,自己一點點摸索出來的。”

孟項宜指著筆記本上的筆記,“這上麵並沒有詳細寫蒼影逐雷的名字,隻是有些數據。這個招式是我自己一點點摸索出來的。”

我不得不感歎,孟項宜的臉皮真是厚啊。

心理素質也比我想得要強,都這種時候了。

她還能這麽淡定的說出這種話來辯駁。

“依照你所言,那孟小姐跟沈小姐的關係一定很好了。不然她怎麽會把這麽珍貴的筆記本送給你呢。”

孟項宜聲音哽咽,“那是當然,雖然知意搶走了我的父母十三年,可我一點都不怪她。從小到大,我從不跟她爭,事事都順著她。她對我這個姐姐自然是好的。”

話一出口,沈家和薄從南臉色都好了些。

我知道這劑猛藥還不夠狠。

我輕笑,“是嗎?那你為什麽要把她逼得患抑鬱症,要逼她自殺呢?”

我這話一出。

周圍人瞬間炸了鍋。

“原來外界傳聞是真的,自從親生女兒回來之後,沈家冷落養女。還把人家逼得患了抑鬱症,這一家真是冷漠。”

“那這就假了。要是誰逼我得了抑鬱症,我才不會把我自己的心血給她,除非我腦子有病!”

“沈小姐真可憐。爸媽偏心,就連男朋友也不靠譜。我聽說她之所以被人殺害,就是因為男朋友在大婚當日拋下她,去陪她姐姐參加比賽。現在就連自己苦心總結的賽車招式,也要拱手讓給害死自己的人。”

“天呐,這也太慘了吧。”

場下的人開始嘀嘀咕咕罵孟項宜,沈家和薄從南也被奚落了一頓。

孟項宜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害她患抑鬱症呢。”

方蘭茹不敢相信,“沈知意那丫頭,天天牙尖嘴利。在家裏不僅頂撞我們,還總是欺負項宜。她怎麽可能會有抑鬱症?”

沈義康皺眉,“我不相信我的女兒有抑鬱症,她那麽陽光的人,怎麽會自殺?”

我終於是笑出了聲,聲音控製不住加重,“你們當然不相信了。你們捫心自問自十三歲之後,你們有一天關心過她嗎?沈知意在沈家生活了十多年,她很愛你們,可你們呢?隻關心孟項宜!她生日、畢業甚至嫁人,你們關心過嗎?!”

明明應該毫不在乎,可當我說出這段話。

胸口還是一陣發悶。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的心髒長了一個瘤子,我必須忍痛拿刀將其一點點割下來。

哪怕疼得死去活來也不能停手。

我拿出手機,“我這裏有段音頻你們可以聽聽。”

這段音頻是從停車場裏麵調出來的。

我每次傷心都會去的秘密基地。

雖然不知道江則什麽時候在那裏安裝了監控,但卻陰差陽錯幫了我。

我哭泣的聲音很快傳出來。

錄音裏,我哭訴孟項宜處處陷害打壓我,沈家人對我冷漠嘲諷,就連薄從南都偏向孟項宜。

錄音末尾我說:“我...每天都睡不著,不...如死了算了。”

聽到這段錄音,孟項宜徹底傻了。

沈義康是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把我逼得患了病。

一想到從前孟項宜的那些委屈都是算計,沈義康氣得一巴掌打向了孟項宜,“孽障!你怎麽能說謊騙我們,知意就是被你逼死的!”

孟項宜捂著臉,一臉震驚,“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是知意她先......”

方蘭茹鬆開了孟項宜,“項宜,自你回家我們一直很偏心你。你怎麽能騙我們呢?偷筆記,還逼知意得了抑鬱症,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項宜姐,你口口聲聲說和知意關係很好。這就是你說的關係好嗎?她都被你逼得生了病!”

薄從南很早就知道我有抑鬱症,但他不知道原因,如今知道了把所有的鍋都推給了孟項宜。

就連一向疼愛孟項宜的沈家人,出了事也是先指責她。

真是一群自私冷漠的人。

場下薄家人臉色早已鐵青了。

這次讓孟項宜代表薄家出戰,沒想到會是這樣局麵。

輸掉比賽,偷筆記,還害人。

這名聲傳出去,這次比賽的口碑完了。

孟項宜眼裏含著淚,一動不動望著我。

嗬嗬,很委屈吧。

孟項宜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我再次緩緩開口,“我多年前見過沈小姐一麵,她是一個極具天賦的賽車手。可不幸的是她有你們這樣的家人,爸爸、媽媽就連丈夫都偏向姐姐。沈小姐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家人,她才會死得這樣淒慘!今日我說出這些,也是希望大家看清你們的醜惡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