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不少人開始唾罵起來。

“沈小姐太慘了吧。這姐姐也太壞了!”

“真是沒想到孟項宜竟然是這樣的人,還有那個薄從南簡直是世紀渣男!這倆,甚至這兩家都不是什麽好貨!我看沈小姐的死,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這麽一鬧,薄家還好。這沈家以後誰敢跟他們合作?避雷吧。”

“一代賽車女王就此隕落。她今天不僅輸了比賽,還沒了人品。誰能想到,表麵上光鮮亮麗的賽車女王,竟然是個靠偷別人賽車技巧上位的假貨。說不定,她之前的比賽都有問題,建議嚴查!”

孟項宜驚恐地望著台下,轉身衝我吼,“趙芸兒,你住口!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幫著沈知意?”

方蘭茹和沈義康被場下的聲音刺激得心中難受。

沈義康聲音含著怒意,“趙小姐,我們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話來汙蔑我們!”

他這是在我怪我扯了他們的遮羞布。

嗬嗬嗬嗬......

可我偏偏要讓他們難堪,讓他們抬不起頭來。

尤其是沈義康,他最看重沈家的臉麵。

今日來了不少圈子裏的大佬。

用不了多久,剛才發生的事情就會傳出去。

世人都會看到沈薄兩家醜惡的嘴臉。

我含冤慘死。

沈薄兩家,沒有一個人管我。

生前我受盡冷落,死後我親眼目睹家人和丈夫的背叛。

這筆帳,他們必須還!

我微微一笑,“證據確鑿,哪一件我汙蔑了你們?我今日說出這些,是因為我也曾有過抑鬱症......”

我抬眸看向台下神色緊張的趙玉妍,“我治病的時候,意外認識沈小姐。這些事情都是她親口對我說的,我這麽做隻是不想看著一個善良人含冤而死罷了。況且我嫁入薄家,是你們先來招惹我的,我可沒有故意敵對你們。”

“你......”

孟項宜抬眸與我對視,我毫不避諱地盯著她。

從我故意設下鐲子那件事情開始,所有目的都是為了惹怒的孟項宜。

隻有惹怒孟項宜,今天我所做的一切才會有個合理的解釋。

我的身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下一秒,我壓低聲音道:“你想知道沈小姐自殺之前說了什麽嗎?”

孟項宜聲音變弱,“什麽......”

“她說要是她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孟項宜眸子瞬間被恐懼占據。

原來沈知意早就知道她和薄從南的關係,甚至還告訴了趙芸兒。

那次自殺沈知意沒死,可現在沈知意真的死了。

恐懼在孟項宜心中放大。

她身子晃了晃直直摔在了地麵。

台下**起來,不少人在台下大罵讓沈家人滾出去。

薄家人丟了臉也待不下去了。

保安快步上場將氣得快發狂的沈家人拖走。

孟項宜和沈家人才下場,就不知道被從哪裏來的汙水,從頭到腳淋了一身。

臭氣熏天。

薄從南更是被當作渣男,腦袋另一側又被砸了一個大包。

我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場鬧劇,眼底是滿是笑意。

孟項宜,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呢。

休息室內。

我和薄秉謙坐一側。

方蘭茹、沈義康、薄勤道以及夏月歡坐對麵。

薄勤道氣得一掌拍在桌麵,桌子都晃了晃,“混賬!你怎麽敢做出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對薄氏的股價有多大的影響?!”

夏月歡臉色也有點難堪,“芸兒,你這麽做也太過分了。項宜今日畢竟代表薄家參賽,你贏了她就算了。怎麽還當眾拆穿她,而且沈知意的那些事,我們薄家向來是對外界保密的。她畢竟是從南的妻子,你這麽說不是置薄家於不義嘛。我剛剛聽到外麵都在傳,是我們薄家心狠手辣害死了知意呢。”

我手指輕敲手機界麵,編輯好的信息發了出去。

這才抬頭看向對麵怒氣衝衝的四人,“她輸給我,是她技不如人。至於那些話,我隻是實在看不下去,你們這麽欺負一個女人。”

方蘭茹冷冷看著我,“放肆!我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評判!”

薄勤道冷聲道:“剛才公司的人說這次友誼賽讓薄氏形象受損,你必須做出賠償。不然我就讓公司的人起訴你。”

一直沉默不語的薄秉謙突然開口,“正好,城西那塊地的租金。三叔也一並結了吧。”

這塊地早年間薄老爺子就過給了薄秉謙。

薄秉謙一直在國外,這塊地就被薄勤道擅作主張拿來用了。

薄秉謙這是想幫我。

薄勤道臉色變了,“秉謙,你雖不是薄家血脈,但你好歹也姓薄。你老婆做出這種事情,損害了薄氏的利益,難道不該付出代價?”

沈義康麵色鐵青,“女人犯錯就得罰,要是不罰。她以後不知道得做出什麽事情!”

這個趙芸兒把他沈家的臉都丟盡了。

薄秉謙抬眸,“三叔,芸兒是我妻子。誰也不能傷害她,況且這件事情,我不覺得芸兒有錯。”

“你竟然這麽偏袒她,你眼裏還有沒有你爺爺?”

“要是爺爺沒生病的話,他肯定會喜歡芸兒。”

薄老爺子很喜歡我。

趙芸兒這張臉跟我長得這麽像,要是爺爺沒生病。

一定會護著我。

薄勤道徹底沒了招。

隻要薄秉謙在就沒人敢動趙芸兒。

他站起身冷聲吩咐,“少爺在哪兒?”

比賽結束之後,孟項宜和薄從南因為受傷各自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方蘭茹皺眉,“我們衣服都換好了。這項宜怎麽還沒回來?”

我挑了挑眉。

我讓趙玉妍去做這件事,不知道成了沒有。

“估計是有什麽事耽擱了吧,沈太太要不要去看看?”

方蘭茹蹬了我一眼,“你別這麽陰陽怪氣,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關心。”

夏月歡還約了人逛街。

她站起身,“要不我們去看看吧,別是剛剛混亂。兩個孩子受了傷。”

方蘭茹雖然對孟項宜失望,可畢竟是她親生女兒。

聽到她受傷,方蘭茹還是忍不住關心,“走吧,去看看。換個衣服怎麽換這麽久。”

我挽住薄秉謙的手走在後麵。

一行人剛走到孟項宜所在的更衣室,裏麵就傳來男人興奮的聲音。

“趙芸兒,沒想到你私底下玩得這麽開。真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