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秉謙剛準備開口。

我挽住他的肩膀衝他微微一笑。

別急啊。

這裏麵有驚喜呢。

薄秉謙看懂我的眼神,沒說話。

裏麵傳來女人興奮的聲音。

我捂唇,“這聲音...難道是孟小姐?”

“怎麽可能,項宜她沒有男朋友!”

前一秒還在洋洋得意的方蘭茹。

這下徹底慌了,急忙去拍門,“項宜,項宜媽媽來了。”

拍門聲很大。

可裏麵的人就像是聽不到一樣,根本沒反應。

男女曖昧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沈義康也急了,見門打不開,直接一腳踹開了門。

更衣室的門被踹開。

裏麵漆黑一片,窗簾都被拉上了。

趙桓壓在孟項宜身上,倆人正衣衫不整地親吻。

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孟項宜身上遊走。

方蘭茹發出尖叫聲,“你們在幹什麽?!”

方蘭茹今天本就因為比賽的事情憂心,沒想到她唯一的女兒,竟然當著她的麵跟別的男人睡了。

她腳步晃了晃,幾乎暈厥在地。

老天爺,這是要殺了她嗎?!

這個畫麵衝擊到了現場的所有人。

沈義康一個箭步衝上去。

他抓住趙桓的脖子,將人提走。

孟項宜撐起身子念念不舍拉住趙桓。

嘴裏不滿地嘟囔,“別...走......”

沈義康見她這個樣子,氣得一巴掌打在她孟項宜臉上。

“孽障!不知羞恥!”

孟項宜眼神迷離,即便被打倒在地嘴裏還是念叨著‘別走’。

夏月歡發覺了,“項宜不會是被下藥了吧?”

方蘭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脫了外套給孟項宜蓋上,聲音都在發抖,“項...宜,我是媽媽啊......”

孟項宜迷迷糊糊,神色不清,好像瘋了一樣欲求不滿。

我一邊拿著手機照亮,一邊掏出備用機照相。

孟項宜這副模樣,我可要記錄下來。

“快叫救護車!”

夏月歡忽然反應過來,“從南怎麽還沒出來,不會也出事了吧?”

薄勤道這才反應過來,快步朝另一間更衣室走去。

果不其然,裏麵傳來薄從南低沉的喘息聲...以及趙玉妍的哀嚎聲。

薄勤道一腳踹開房門。

順著手電筒的光看去,更衣室裏衣服散落一地。

薄從南正壓著趙玉妍親吻,嘴裏還念叨著我的名字。

我冷笑出聲。

以前怎麽不見他這麽深情。

人死了,他就愛得不得了了。

趙玉妍想躲,可薄從南就像瘋了一樣,眼眶猩紅死死摁住她。

見有人來了。

趙玉妍抬眸哭著叫道:“他...瘋了......”

薄勤道臉色難看到極致。

快步上去拉開薄從南。

可薄從南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不管不顧去抓趙玉妍。

“你個孽子,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

薄勤道一拳狠狠揍在薄從南臉上,還狠狠踹了薄從南一腳。

薄從南身上本來就有傷,又負傷運動。

這一拳下去,薄從南直接暈了過去。

一旁夏月歡嚇得尖叫,“快快...快叫120。”

我站在門口衝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趙玉妍笑了笑。

這場戲真是精彩啊。

120很快來了,幾人風風火火去了醫院。

車內隻有我跟薄秉謙。

薄秉謙冷不丁開口,“你做的?”

我知道這件事情必然瞞不住薄秉謙。

以他的手段,想要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是我做的,比賽前趙玉妍故意叫趙桓來欺負我,孟項宜也因為害怕輸掉比賽讓人來傷我。我隻是把這一切原封不動還給他們罷了。”

順便阻撓孟項宜。

她不是想嫁給薄從南嗎?

這下恐怕嫁不成了。

我這個說法應該立得住腳吧。

薄秉謙忽然笑出聲,“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我聽出了他話裏的嘲諷,“什麽意思?”

薄秉謙突然正色,“我覺得你不像芸兒......”

聽到這句話,我聲音忽然咯噔了下。

難道他認出了我?

薄秉謙突然湊近我,“倒是很像...我的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

我還沒反應過來,車子就到了老宅。

直到半晚,薄勤道讓人把他們四個帶了回來。

沈義康和方蘭茹氣得半死。

趙桓被打了好一頓,保鏢把他鼻青臉腫地抬進來。

薄從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趙玉妍撓的,也有薄勤道打的。

趙玉妍的臉腫得老高,從門外哭到門內,活像受欺負的小媳婦。

孟項宜看起來稍微體麵一點,但是她臉色蒼白,眼裏沒了上午那般驕傲。

方蘭茹指著趙桓,“趕緊聯係你父母,竟然敢給我女兒下藥。你當我沈家是好惹的嗎?!”

趙桓腫著臉回懟,“老子又不知道是她,我還以為是趙芸兒呢。誰知道是你女兒,我又不是故意的!”

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方蘭茹。

她抬眸狠狠盯著我,“這件事情是不是在背後搞鬼?”

我委屈地往薄秉謙身後縮了縮,“沈夫人,你這麽說就不講理了。比賽後,我一直跟你們待在一起,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孟項宜眼裏蓄滿淚,聲音淒慘,“趙芸兒,一定是你!隻有你才會對我做出這麽下三爛的事情!”

趙玉妍像是反應過來,她看著我。

我和趙玉妍打賭贏了。

我隻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讓她往趙桓在的更衣室裏送一壺溫水。

賽車手比賽完會很口渴,孟項宜一定會喝。

但就算趙玉妍知道真相,也不敢說。

要是她說了真相,就等於承認她教唆趙桓來侵犯我。

趙家那些反對她爸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瞪大眼睛指著自己,“我?孟小姐,你真是高看我了。我一個人如何算計你們四個人?我才嫁入薄家,跟你又不熟,整你做什麽?除非是你自己,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才會覺得別人要害你。”

孟項宜,這一次我不僅要你身敗名裂,還要你生不如死!

薄勤道手掌重重拍向桌子,“夠了!你們四個做出這種事情,還有臉指責別人?今日我薄家的臉麵算是徹底被你們丟盡了,來人上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