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峰是親姑表,你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

王一梅也不接支票,她給張武倒啤酒:“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小武,我和李峰給你幫忙是應該的。”

“這半個多月,你掙了大錢,你給我們一萬甚至三萬辛苦費,我們就接住了,但給我們二十萬,你這是要和我們絕交嗎?”

加上倒賣山桃和蘋果賺的錢,這半個多月,張武能掙一百多萬,雖然他和李峰是親姑表,但財帛動人心,給李峰二十萬,張武是想試一下李峰。

今天,如果李峰接住這二十萬,以後,張武做能賺大錢的生意就不帶著李峰了,並且防著李峰。

“峰哥、嫂子,我錯了還不行嗎?”

張武嬉皮笑臉,他塞給李峰一張三萬人民幣的支票:“聽你們的好了,這是三萬。”

下午一點,張武他們酒足飯飽出了小飯館,張武坐出租車趕到學苑酒店旁邊那座三層小樓前時已經一點十五,他遲到了。

看到張武從出租車下來,那個站在三層小樓前的男人走過來說道:“我是方建設,兄弟,早上是你給我打電話要租這座小樓是吧?”

三十多歲的方建設穿著一件整潔幹淨細條紋襯衫,沒有打領帶,他的皮帶上掛著一個摩托羅拉中文漢顯傳呼機。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和方建設握手,張武笑道:“方老板, 我先看看房。”

“這個小樓是抵賬弄到的。”

方建設把一樓中間那個卷簾門打開:“兄弟,樓上、樓下加到一起是一套門麵,一樓、二樓商用,三樓可以住宿或當作倉庫。”

“這座小樓有三套門麵房,兄弟,你看吧,早上咱們在電話中說的租金還能適當降一點。”

方建設的大方建築公司以前是西星縣建築公司,生意不好,大方建築公司三個多月沒有接到活了,往公司貼錢,方建設老板快撐不住了,他急著把這座小樓租出去或賣掉。

三套門麵房都是水泥地麵,好在門麵房的屋頂、牆壁已經刷了白色的鋼化塗料,張武對這坐小樓比較滿意,他說道:“方老板,你這門麵房賣嗎,多少錢賣?”

“老弟,你要買?我的門麵房麵積比較大,一套三十五萬,三套最低一百萬。”

銀行正催他還貸款,方建設咬了一下牙:“張老弟,小樓左麵那大半畝空地也是我的,小樓加上那片空地,你給我一百四十萬就行。”

“一百四十萬貴了點。”

張武透過窗戶玻璃看了看小樓左麵那一大片空地:“方老板,一百一十萬,地加小樓,我都要了,我出現錢,如果你同意,咱們現在就去辦過戶手續。”

1995年的西星縣城,房價和地價都比較便宜,小樓加上那片空地,一百一十萬是市價,方建設遞給張武一根煙:“張老弟,你是實在人,我賣了!咱們現在就去辦過戶手續。”

下午一點五十,張武在某農村信用社網點給方建設老板轉了一百一十萬。

下午兩點二十,在有關部門,方建設把小樓加上那片空地都過戶給張武了。

給那座小樓的地麵鋪上地板磚,衛生間裝上馬桶、麵盆、熱水器,那座小樓就差不多能做生意了。

方建設的大方建築公司有裝修科,張武請方建設給他裝修那個小樓並幫忙購買辦公用品後,他就回學校了。

支付給方建設十多萬裝修款、辦公物品的貨款後,張武隻剩下不到五萬塊錢了,他沒有錢做生意了。

倒賣辣椒到月底,張武估計他還能賺二十萬,二十多萬不夠他做生意,張武搖搖頭,他決定先回去上課,到月底再說。

下午兩點多,趁著下午第一節下課的課間,張武溜進高三1班教室,回到他的座位上。

“正式上課第一天,你逃了三節課,張武,這才正常!”

高三1班是高二1班升級升上來的,方明軍和張武一個班一年了,他和張武同桌一年了。

“舊態複萌,張武,狗果然改不了吃屎......”

低聲罵著張武,坐在張武前麵的秦玉茹沒有扭頭。

“秦同學,你竟然敢罵我是狗。”

秦玉茹同學是長頭發,張武拉起一根秦玉茹的同學的頭發把玩著:“玉茹同學,這次摸底考試,如果我的英語比你考得好,你就學兩聲狗叫,如果我的英語沒有你的英語考得好,我就在講台上學狗叫,秦同學,你敢賭嗎?”

全班倒數第一名張武要和經常考全年級前十名的秦玉茹打賭,賭英語成績,附近的同學大都嘲笑不自量力的張武一下。

學生混子張武的英語肯定沒有秦玉茹考得好,方明軍認為張武輸定了。

摟住張武的脖子,方明軍小聲說道:“你想在講台上學狗叫,是為了逗秦玉茹笑是吧?張武,你對秦玉茹真好,可惜秦玉茹看不上你。”

“高二期末考試,張武的英語隻考四十多分,玉茹,和張武賭。”

秦玉茹的同桌楊小曼同學扭臉不屑地看張武一眼。

“如果你贏了,我就親你一下,張武,如果我贏了,我不讓你學狗叫。”

和張武前後桌兩年了,秦玉茹同學對張武比較了解,她心想,張武這個混蛋應該有很大的機率贏,才和我賭英語的成績。

“如果我贏了,張武,到冬天,你把賣給我爸的辣椒處理掉,不讓我爸生氣。”

秦玉茹扭回頭,她壓低聲音:“張武,好不好?”

秦玉茹同學有預感,她覺得張武這二十多天賣給她們家的辣椒到冬天應該大都賣不掉。

這一段時間,秦玉茹同學使出渾身解數勸她爸爸秦大法不要收購張武的辣椒,可惜,秦大法不聽勸。

秦玉茹用她的吻和張武賭英語成績,附近的同學們大都驚了一下,張武搖搖頭,他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肯定輸,秦同學,我不賭了!”

無恥的張武不賭了,附近的同學們大都鄙視張武一下,對秦玉茹沒有其它想法,張武不調戲秦玉茹同學了,他笑道:“我是學生混子,我驕傲!”

同學們被張武的無恥打敗了,秦玉茹更加確認她們家現在買張武的辣椒到冬天賣不掉,但她無能為力。

扭頭拍張武一巴掌,秦玉茹同學心想,到冬天,張武不把他賣給我們家辣椒處理掉,我就打死張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