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跟我還這麽客氣,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互相扶持,以後的大風大浪,我都會陪著你走過的。”
蕭熠辰伸手揉了下淩思涵的發頂,語氣寵溺到了極點。
大概最好的愛情就是這樣的吧,兩個人互相扶持,沒有猜忌,不缺乏安全感,彼此從一而終,朝著夠共同的目標去奮鬥去拚搏。
餘生雖然很短暫,但是可以和心愛的人一起度過,你會覺得,即使有再多的不如意,你都會心存感激。
滿月酒在北城轟動效應很大,而這家酒店也趁機推出了一個專門用來辦酒席的主題欄目,不管你要做什麽主題,它都可以幫顧客策劃完成。
秦寓言忽然有些感謝蕭熠辰了,如果不是他的這個想法,這家酒店的反響可能還不會這麽好。
丹江大酒店成了北城第一家主題酒店,專門用來承辦酒席,像婚宴和滿月酒之類的都可以。
秦寓言把這個規則製定下去的時候,底下的人都十分的佩服他的遠見。
如今經濟越來越發展,大家在生活上也越來越追求質量,如果沒有一定的想法,在這個社會是完全混不下去的。
秦寓言打算等酒店的業績穩定一點,就把這家酒店送給上官木耳。
而上官木耳對這一切全然不知曉,她依舊過著她秦太太的生活,每天上下班,時不時的和秦寓言打情罵俏,日子過得還算舒暢。
淩思涵的寶寶滿月之後,正式開始進入備考階段。
她每天都要閱讀很多的書,還要做很多的功課,經常盯著電腦就是一整天,這樣每天下來她覺得眼睛都要瞎了。
看著她每天那麽辛苦,蕭熠辰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兒,他們明明有更好的途徑,淩思涵完全可以不用這樣辛苦,可她就是不聽。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選擇的這條路就不是一條捷徑,路上會有很多質疑的聲音,甚至還會存在很多未知的因素,但隻要我們堅定自己的目標,一直朝著一個方向發展,後來的我們都不會太差。
淩思涵此刻就是這樣的想法,她不想依靠任何人,不想讓別人覺得她是個離開蕭熠辰之後一無是處的廢物。
這樣的生活真的太艱難了,她可能會接受不了。
雖然我們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別人的眼光中,但偶爾我們還是要在乎一下別人的看法,這樣會激勵我們前進,讓我們走的更遠。
淩思涵的複習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除了複習,她還要照顧孩子,為了減輕她的負擔,秦玉梅經常來到別墅幫她,這讓淩思涵輕鬆了不少。
冬日過後,美國那邊的學校招生考試正式開始,淩思涵報了名,每天練習口語,同時依舊在刷題。
三月份的時候考試開始,蕭熠辰處理好公司的事情,陪著淩思涵去美國考試。
寵妹狂魔秦寓言放心不下淩思涵,也帶著上官木耳去了美國,美其名曰為淩思涵加油打氣。
其實淩思涵真的覺得沒必要去這麽多人,但看見大家對她關心的眼神時,拒絕的話她又說不出口。
所以他們喜歡陪就讓他們陪著了。
淩思涵修讀的是法學,在美國又是全英文考試,第一堂考了三個多小時,等考完出來的時候,淩思涵覺得她眼冒金星,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一般,十分的不真實。
尤其是她看著蕭熠辰的時候,覺得眼前好像有兩個他。
看見淩思涵蒼白的臉色時,蕭熠辰心疼的不得了,立即上前抱住她。
“思涵,你怎麽樣了?”
“沒事……就是這幾個小時的做題做的我頭暈,現在看什麽都不真實……沒事了……我們回家吧。”
淩思涵最忌諱的就是考試結束後有人問她考的怎麽樣,這一點蕭熠辰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基本上都是不會問淩思涵考的到底如何。
但蕭熠辰知道,並不代表秦寓言也知道。
“思涵,你感覺考的怎麽樣?”
秦寓言一直在考試的學校外麵等著,看見淩思涵和蕭熠辰一起出來,他立即上前詢問。
淩思涵無語的看了眼秦寓言,沒有吱聲。
同樣是從學生這條路上過來的,上官木耳倒是對淩思涵的想法很了解。
“老公,思涵剛考完出來你就不要問到底考的怎麽樣了吧……等成績出來了再說。”
上官木耳輕輕的拉了下秦寓言的衣袖,軟糯的聲音提醒道。
秦寓言聞言垂眸盯著她看了看,最後點點頭,和蕭熠辰一起離開。
淩思涵申請的學位要考四門,這就意味著,她還有三天這樣的日子要過。
每天一門,這樣考下來,淩思涵覺得四天的時間她非廢了不可。
等考完後她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結果可以暫且放在一邊。
在淩思涵考試的期間,蕭熠辰一直陪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淩思涵的起居,噓寒問暖,簡直就像個老父親。
他表現如此之好,以至於讓淩思涵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這他媽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蕭熠辰麽?簡直變了太多了好麽!
蕭熠辰的改變秦寓言都看在眼裏,他覺得隻有這樣,他才會放心大膽的把淩思涵完全托付給蕭熠辰。
畢竟這麽多年過去,六年前蕭熠辰對淩思涵的態度可是差得很。
這件事情成了秦寓言心裏無法抹去的傷痛,當然,秦家的三兄弟都對這件事情很介懷。
為期四天的考試終於結束,淩思涵考完最後一門走出考場,看見等在那裏的蕭熠辰時,忽然據地整個世界都亮了。
她興衝衝的跑過去抱住蕭熠辰,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
蕭熠辰把淩思涵接了個滿懷。
“結束了,怎麽樣,今天晚上想做些什麽呢蕭太太,你辛苦了這麽久了,是時候好好放鬆一下了。”
蕭熠辰雙手放在淩思涵腰間,語氣淡淡的說道。
“是啊!我得好好考慮考慮,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麽事情!”
淩思涵賴在蕭熠辰深航不願意下來,最後無奈之下,蕭熠辰隻好背著她走。
兩人成為國外校園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我們今天晚上去酒吧玩吧?我長這麽大都沒有去過呢!”
蕭熠辰帶著淩思涵回到車上,剛上車淩思涵就表現出了十足的熱情。
秦寓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無奈秦寓言還沒有思考好,就被蕭熠辰一句話給定奪了:
“行,隻要你開心就好,我們陪著你去就好了!”
“……”
秦寓言氣得想打人。
這特麽實在是太慣著淩思涵了,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美國的酒吧裏麵可是亂的很。
“大哥,你也去吧?你和小嫂子好不容易一起出來一次,我們就一起出去玩唄,反正有你和熠辰在,又不怕別人會對我們做什麽,你說對吧小嫂子?!”
淩思涵伸手推了下副駕駛上的上官木耳。
上官木耳立即點點頭。
說實話,上官木耳也是很喜歡追求刺激的那種人,但她就是沒有勇氣和機會去嚐試,隻要是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去挑戰這個世界上一切危險的事情。
秦寓言見上官木耳也想去玩,最後也隻能妥協。
因為在上官木耳那裏,他幾乎沒有拒絕的勇氣和可能。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淩思涵也發現了這一特點。
想要秦寓言做什麽事情比較困難,如果真的想要好使,就直接找上官木耳,她會幫你擺平一切。
但前提條件是你要做的事情合情合理,不違背道德倫理。
晚上七點多,淩思涵穿著露臍裝,踩著將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化了濃濃的煙熏妝,挽著蕭熠辰的胳膊出門。
秦寓言看見她的裝扮,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蕭熠辰,你也就縱容她,讓她穿著這樣出去?”
秦寓言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再看看上官木耳,一條白色連衣裙,清純的像一朵小白花。
淩思涵垂眸盯著自己的衣服看了看,不在乎的甩甩頭。
“哥,這都什麽年代了,麻煩你不要那麽封建好嗎?!而且我們去的是酒吧,不是別的地方,你這樣子讓我很難辦啊!”
淩思涵不在乎的撇撇嘴,一臉的嫌棄。
蕭熠辰隻是寵溺的看著她,一點反駁的話都沒有說。
他倒覺得淩思涵這樣穿無可厚非,而且又不是出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他會一直陪著她,這一點,他還是很放心的。
秦寓言見蕭熠辰沒有說什麽反對的話,最後也隻好由著淩思涵去了。
四人以這樣的姿態走進美國一家很著名的酒吧內,在場的人有看見淩思涵時,紛紛吹起了口哨。
因為她今天晚上的裝扮完全就像個夜店女王,十分的有範兒,氣質與顏值並存,簡直閃瞎大家的眼睛。
“我忽然後悔把你這樣帶出來了……今天晚上的你簡直像個妖精,你說我要是把你放在家裏供我一人觀看還好……”
淩思涵沒好氣的白了眼蕭熠辰一眼,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蕭熠辰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眼底的神色帶著十足的縱容和寵溺。